午餐以後,樓音想午睡一會兒,正好傅明庭還有公事要處理。

樓音睡到四點多才醒,她醒還是因為隔壁書房忽然聒噪起來,下床來到門邊剛打開厲寒酥那嘰嘰咋咋的聲音就飄過來。

昨個兒厲寒酥來西樓,用過晚餐才回去。

厲夫人不高興,數落厲寒酥剛回國就往傅明庭這兒跑,不陪父母也不交女朋友眼中隻有傅明庭。

晚餐後,厲先生麵色嚴謹的把他叫去書房,說好了兩父親要開誠布公的談一談。聊了兩三個小時,彎來拐去,問東問西隻想確定厲寒酥性取向是否正常!

厲寒酥這德行,當場就炸毛,為證清白立馬把傅明庭出賣。

厲先生聽得那叫一個震驚錯愕,在厲寒酥這一輩幾個孩子裏,厲先生認為傅明庭是作為作風保守的一個。

二十七八的老男人,初戀還在,傅家到處張羅他的婚事他硬是看也不看一眼,別說傅家的人連厲先生都以為傅明庭不正常。

誰知道,今兒能從厲寒酥這兒聽到傅明庭八卦。

於是第二天厲先生公司也不去了,找了個借口去探望兩位老人,旁敲側擊總算問出個所以然,因此他就跟厲寒酥一眼直接把樓音受傷這事和盤托出。

最後厲先生是放心了,可遭殃的就成了厲寒酥。

現在,正在給傅明庭請罪認錯呢。

“老九,我的鍋我認,可景行帶了酒,酒莊自產,這你也不賞臉?”

傅明庭充耳不聞,對著筆記本手指正忙碌不停,他戴著無框眼鏡眉目間全是認真,微垂的眸子染著金色陽光,穿過精致的輪廓流連在薄唇上。

樓音在門口看的眸子發怔,她一直都知道傅明庭是好看的,可傅明庭總是不斷刷新對各種褒義詞的上線和理解。

她看了有五分鍾左右,自己都沒察覺,倒是傅明庭莞爾一笑揚眉,清潤優雅無雙。

“音兒,我說過,你這眼神九哥受不了。”這揶揄很歡愉,聽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樓音小臉一紅,指尖帶過耳發,“九哥,寒酥哥哥。”

厲寒酥搖著頭,“嘖,你們倆,是非的秀一秀恩愛才作數。”

傅明庭已經過來,也沒說話自然的把她抱起走向沙發,厲寒酥屁顛屁顛的跟過來,“樓音妹妹,晚上要不要出去透透氣。咱們的朋友,剛從法國回來釀成的第一批酒準備拿回來嚐嚐鮮,可老九念著你硬是舍不得,樓音妹妹賞個臉跟我們一起去?”

傅明庭把她安置好就俯身煮茶,嫋嫋白霧間厲寒酥朝她使眼色,“老九朋友不多,知心的也就這麽幾個。多數時都在天南地北個忙的 ,雖然這次還是沒聚齊不過也可以去見識見識。”

樓音被說得有些心動,瞄了眼傅明庭精致的側顏,“你們朋友聚會,我去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你是老九女朋友跟我們就是自己人。”

樓音不說話低頭看傅明庭,他煮茶的動作也好看,行雲流水金貴優雅。

玉蘭杯遞過來時,傅明庭看她的眸色略深。

“要跟我去嗎,晚上的聚會。”

她小心接過有點期盼,“可,可以嗎。”

他指腹移過來勾著耳發順帶揉捏兩下耳垂,“剛剛老厲說了,你是自己人,音兒想去就跟我去,你若不想去九哥在家陪你。”

“想去,我想去。”

她搶著開口,一說完咯咯的笑起來,“我,我想去,也想……認識九哥的朋友。”

“好,晚上帶你去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