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離開那個他認為的大概率是卯之界唯一的村子後,漫無目的的前進。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自己那個年代,也不知道現在該去哪,這不是他的世界,他在乎的人和事都在萬年後。

一路上前行走了不知道多少裏,直到開始下雨後蘇白才用木遁忍術給自己造了一間房子。

木屋裏,他架起了一座火堆,烤著路上隨手抓的一頭羊類動物。

此刻的卯之界輝夜還沒有把查克拉傳播開來,沒有忍者也沒有魔獸,對村民威脅最大的就是野獸。

蘇白嚐了嚐烤好的普通羊肉就扔到一邊了。

他現在完全不用進食來維持身體機能,吃飯也隻是多年的習慣和愛好美味這麽簡單。

“真難吃。”由奢入儉難,他吃慣了魔獸肉再吃這種普通野獸的肉一口都吃不下。

“唉,真是想念我那兄弟啊,也不知道它現在在做什麽。”蘇白腦海中想到了一頭銀色巨羊,他敢發誓那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孤零零的野外此刻正在下雨。

蘇白選的地方都是低矮的灌木叢,他這間高大明亮的木屋不亞於是深海中的指明燈,吸引了各種野獸的“光臨。”

而每逢有“客人”上門蘇白都會先考慮一下對方好不好吃。

不好吃的趕走,好吃的留下。

折騰了大半夜附近的野獸們估計也明白這裏住的人不好惹,慢慢的也就不來打擾他了。

蘇白沒有困意,他照常提煉查克拉。

雖然他現在暫時沒有回去的辦法,但不代表以後也一直沒有。

實力的提升不能落下,或許有一天當自己的瞳力達到神秘瞳力那個高度時就可以回家了。

一想起神秘瞳力,蘇白不由又想到了一個東西,不由的笑出聲。

“係統跟著我也是夠倒黴的,從來沒和它說過一句話結果就這麽炸了,也是怪可憐的。”

蘇白此刻清晰的記著他在空間亂流中昏迷前最後一刻發生的事。

當時他幸虧昏過去了,不然肯定會為那個跟了他這麽久的係統哀悼兩句。

“不過這樣看係統八成也是我自己搞出來的。”蘇白摸著下巴,打算捋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當時係統裂開後直接和神秘瞳力相融合了,他現在怎麽看那兩股瞳力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他自己。

雖然他不知道上一個“自己”穿越來後是怎麽做的,但他現在就是他,他隻為自己,為他在意的人而活。

“或許上一個“我”這樣做有什麽難言之隱,但這些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我才是我,誰也不能左右我的命運!”

“不過還是順其自然,最好別改變曆史,時間這種東西一個玩不好未來就會出現不可預料的大事啊。”

蘇白感歎一聲,結束了今天的提煉。

就在他打算小睡一會,明天繼續尋找回家之路時,門口又傳來了爪子撓門的聲音。

還有完沒完?

蘇白有些煩躁,打算把這個拜訪自己的“客人”留下。

他幾步走到門口,“哐”的一聲打開木門,正打算一腳結束“客人”的生命時,突然停住了。

“這麽慘?”蘇白收回他的腳,皺眉看著麵前一隻長約一米,高約五六十公分,全身暗黃色的土狗。

此刻這隻野狗有氣無力的佝僂著身體,全身濕漉漉的,並且它的左後腿上還有一道十幾公分長的傷口,看形狀應該是被其他野獸咬的。

“嗚……”土狗低鳴,看向蘇白的兩隻眼睛中帶著哀求,似乎在向他求助。

“你這家夥……”蘇白看到那兩隻有些熟悉的“智慧”狗眼,想起了他那個經常犯二的兄弟,語氣不禁軟了一些,“進來吧。”

“汪!”

土狗好像聽懂了,立刻興奮的叫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走進屋子。

蘇白將剛才自己吃剩下的烤羊肉給它,後者立刻大口吞咽起來,那樣子和餓死鬼一樣,讓他覺得好笑。

“你慢點吃,別噎死了。”

“嗚……汪!”

土狗回應一聲繼續大口吞咽。

蘇白真怕他噎死了立刻用木遁造了個碗,又用水遁忍術給它準備了點水。

土狗吃了好一陣,直到它把一隻羊腿都吃光後才喝了幾口水,精氣神恢複了一些,看起來比之前有力氣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