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比良阪!”

嗡嗡。

輝夜身體左側出現了一道空間門,她想要逃到其他空間去躲避眼前的惡魔。

然而開啟仙法八門的蘇白速度太快了,他就像瞬間一般突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輝夜跟前了。

他一把抓住輝夜那白嫩的小手,冷聲道:“你想去哪?”

“嗚嗚,人家不打了。”輝夜驚恐的看著他,她早已經忘記自己才是擁有無敵力量的人。

蘇白看著淚眼婆娑的少女,對她徹底失望了。

他放開輝夜的小手,關閉了八門,撤去了仙人模式。

“無聊。”蘇白意興珊闌,“回去吧,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收回封印十尾的木遁,後者身體快速變小,連忙來到二人麵前。

十尾看看哭成淚人的輝夜,又看看一臉不盡興的蘇白,深深吞了一口吐沫。

“為什麽會這樣呀?為什麽擁有無敵力量的媽媽會輸的這麽慘?”

十尾喃喃低語,目光再次看向輝夜,“媽媽,戰鬥難道不應該是誰的查克拉多誰就贏嗎?”

“我……”

輝夜很想同意十尾的說法,她一直以來也是這樣認為的。

隻不過此刻她卻說不出任何話了,她敗給了查克拉和瞳力遠不如自己的蘇白。

這讓輝夜沉默了,隻能嘟著嘴看向蘇白,想讓他來解釋。

蘇白看著天真到“可愛”的一人一獸,歎息一聲。

“戰鬥看的是心態,經驗,計謀,以及舍生忘死的勇氣。”

“你們兩個紙麵上的實力雖然比我強大無數倍,但你們卻沒有半點戰鬥經驗。”

“你們甚至害怕戰鬥,恐懼戰鬥,這樣的情況下除非我沒有對你們造成傷害的手段,否則你們必敗。”

戰鬥這麽複雜?

十尾和輝夜對視一眼,蘇白今天的表現刷新了二者的世界觀。

“那麽爸爸。”十尾好奇道:“你的戰鬥經驗是怎麽練成的呢?”

“我?”蘇白聽後微微一沉吟,說出一句讓它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我自弱小時就喜歡和實力遠超過自己對手越級對戰,在生死之間遊走了無數次才培養出極強的戰鬥經驗和心態。”

“無數次的生死……”輝夜聽後呆了,“就像人家今天這樣麽?”

“今天這樣?”蘇白聽後笑了,“這種小兒科的戰鬥也叫生死危機?提鞋都不配!”

說罷他轉身就走,輝夜和十尾連忙跟上。

雖然輝夜沒有讓蘇白盡興,但他還是履行了諾言,教村民們忍術。

這一教就是三個月,除了一些天賦太差的村民,大多數人至少都學會了一種忍術,有天賦好的小孩甚至學會了三種。

這其中天賦最好的人居然是蘇白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那個小女孩——依。

兩年前正是為了她蘇白才和輝夜產生分歧,最終分道揚鑣。

“師傅!”穿著樸素的‘依’手裏捏著印法,開心道:“快看,我掌握千鳥了!”

滋滋!

她手裏亮起大量雷光,將麵前的一棵巨樹刺穿。

蘇白很滿意她的表現,“不錯,果然很聰明。”

“嘻嘻。”依嬉笑,她和這個年代的所有人都一樣,沒有姓氏,隻有名字。

其他孩子見到這一幕紛紛羨慕不已。

此刻大人們已經用蘇白教的忍術去種地勞作了,隻有小孩子們才有時間天天跟他學忍術。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村民很天真,他們竟然從來沒有想過用忍術去建立自己的地位,始終隻能想到去改善生活水平。

這樣的環境讓蘇白有些理解輝夜和十尾的天真了,確實二者也沒錯,這個年代人與人之間沒有後世那麽複雜。

不過輝夜和十尾天真蘇白可不會,他現在已經發現疑似日後封印輝夜的那兩個青葉一族的先祖了。

在離蘇白和幾個小孩子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坐著兩個目光陰霾的黑衣小男孩。

二人看向蘇白的眼神很複雜,有仇恨,有不甘,有後悔,又有羨慕。

“屠。”個子略矮一點的小男孩不甘心的說道:“你說這家夥為什麽偏偏不教咱們兩個忍術?他明明就連許多愚蠢的大人都有耐心教的啊。”

“不知道。”屠開口,他同樣不甘心,“可能是因為他還在記恨兩年前的事情吧。”

“我看不像。”池說道:“他好像故意在防備咱們,他連教授忍術的時候都不讓你我靠近。”

“防備?”屠詫異道:“這家夥這麽強,對咱們兩個隻有查克拉沒有忍術的人防備什麽?”

“他難道知道了咱們的野心?”

“應該不是。”池搖頭,“這是咱倆的秘密,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蘇白對他們完全和對別人不一樣,處處針對他們。

就在二人談話之時,輝夜和十尾來了,蘇白照常結束了今天的授課。

屠和池見狀連忙換上一副討好的樣子,手裏提著幹糧和水跑到蘇白跟前,卑微道:“大人您辛苦了,多謝您教我們忍術。”

“是啊。”屠也討好道:“大人您喝些水,吃些東西休息一下吧,這些食物和水都是我和池餓了好幾天肚子省下來的呢。”

二人一臉真摯,看不出剛剛的不耐。

蘇白壓著心中的好笑接過食物和水,三兩口吃完了。

屠和池看著他吃東西咽了一大口口水,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出來。

他們沒有說謊,這些食物和水確實是省出來的。

蘇白吃過東西,對著二人淡淡道:“我可沒教你們兩個忍術,你們不用天天來感謝我。”

“不。”屠一臉正色,“大人您雖然沒有教我們忍術,但您教給大家就是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我們一樣有責任感謝您!”

“是啊。”池也笑道:“大人您和神女大人一樣都是大家心中的神,正因為有了你們我們大家才會過得更好啊,所以我們感謝您是應該的。”

“嗬嗬。”蘇白皮笑肉不笑。

這兩個陰險的小家夥騙騙輝夜和十尾還行,在他麵前可行不通,他不止一次發現二人言不由衷了。

輝夜看著這一幕很開心,摸了摸屠和池的腦袋。

她覺得二人非常懂事,很會討她的歡心。

這讓輝夜不禁開口。

“蘇白,你看他們兩個多乖多懂事,你就教他們忍術吧。”

她話音一落二人立刻大喜,然而蘇白卻一句話把他們打落穀底。

“不教,你們兩個滾吧。”

說完他帶上依轉身就走,這個徒弟他很喜歡,也是他唯一收下的徒弟。

輝夜無奈,對屠和池歉意的搖搖頭也離開了。

眾人都離開後,屠和池死死捏著拳頭,眼中露出陰冷。

“該死的家夥,等我以後有能力了一定弄死你!”

“必須弄死他!”池怒道:“這家夥拿咱們的食物毫不手軟,結果卻什麽都不表示,真是無恥啊!”

“是啊,可惡的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