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離譜的個頭,不知道是由於哪些因素,但何故猜測,肯定和他們擁有兩個心髒,多多少少有點關係。
他們的身形高大,軀幹內有了更多的容納體積,在這巨大的空間裏,存在著兩顆猛烈跳動的心髒。
對於這雙心共存的心肺係統,何故不太了解其中原理,他雖然砍過的生靈不少,但還沒有親自動手解剖過一個。
這雙心係統和高大身軀相互支撐,互相依存,心髒為身軀提供足夠的動力,身軀為心髒提供充足的空間,可謂,天作之合。
這鮮州的綠化程度比故地還高,在東南森林內,造憂蛋糕車還可以自由行走,在這裏,那真的是寸步難行。
走進森林內,走了一陣,忽覺豁然開朗。
這裏的植被被大量砍伐,取而代之的,是一畝畝的耕地,這些耕地上已是結滿了橙黃的稻穗。
夏季的收成時間快到了。
在這高溫多水的熱帶地區,種植水稻是極其合適的,這裏不僅有普通水稻,還是不少畝的靈氣水稻,遠眺而去,各種瓜果也是不少。
在這塊富裕的土地上,何故看見不少高大的漢子在工作,不僅是漢子,似乎還有很多女人也在下地幹活。
走的進了,何故發現他們臉上的表情痛苦而又麻木,是一種習慣痛苦的姿態。
他們做的工作是以往再平常不過的工作,但為了自己做和為別人做,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田裏有大批人類在工作,而在田壟上,則是一些站立不動的——傀儡。
應該是傀儡,他們的長相酷似發條魔靈,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僵化的傀儡臉,還有著製作不精良而外露的拚裝痕跡。
但他們那靈動的眼神,卻又顯現著靈魂的存在,使他們看上去是那麽的真實。
何故作為骷髏王,對靈魂有一種近乎直覺上的把握,即使附著在火法師身上,他也能感受到這些傀儡人靈魂的存在。
粗糙又精致,靈動又呆板,一些互相矛盾的詞語在他們完美的協調在一起。
何故披著普通的火法師袍,沒有帶上那件魔導器,這次的行動最終一定需要表露身份,以成為這領地的王。
帶上魔導器隻是把自己的底牌交代出去,再沒有其他的作用。
何故努力隱蔽身形,將身體藏於茂密的樹幹之中,但那些看起來呆板的傀儡眼睛滴溜溜地轉,努了努鼻子,不約而同地向他這個方向看來。
幾十個傀儡同時直勾勾地看著你,這種感覺是恐怖的,尤其是在你打算對他們做一點壞事的時候。
傀儡們動了起來,行動流暢有力,半點沒有關節卡頓的表現。
“兄弟們,動手!幹他!”冷漠的,沒有半分感情波動的聲音出現,但其表達的內容卻讓何故感到驚愕。
這感情濃烈的語言用著一種機械音說出,有一種詭異的割裂感。
但沒等何故好好體驗這種感覺,對方全部撲了上來,其速度大概能達到三階。
連負責監管的小卒都有如此強大的修為,足可見對方領地的強大。
何故一生與人為善,本不想和別人隨便動手,好好地隱蔽下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就算了。
但對方如此相逼……沒辦法了,開無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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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鍾後,在眾人類那恐懼而又感謝的眼神裏,何故與他們交談了起來。
法師袍的兜帽帽簷很長,將他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中,而麵部的下半部分則是用口罩掩飾了起來,看不出他骷髏的身份。
“我是接到你們領主的求救消息,過來救你們的!”何故大聲呼喊,聲音在田畝裏回**,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眾人一聽,臉上俱都出現了驚喜的表情,他們的王讓他們在這裏忍辱負重,等待他尋找支援回來,他們苦苦等著,本以為要等很久,沒想到這麽幾天就等來了救兵。
為首的一個男人大約有兩米四,即使在雙心人類中也是高大的身材。
他下意識地踮起腳尖,像何故的身後張望,“大軍呢?大軍現在走到哪了!我們可以當先鋒,一起衝回去!”
這些人倒是淳樸,對於這些來幫助他們的人,讓他們跟在後麵,而自己卻是要充當先鋒。
何故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們領主說,他的子民對他十分崇拜,達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是這樣嗎?”
“當然!”眾人異口同聲回答。
大漢多羅豪爽的拍拍胸膛,“大王的命令,我們俱都無條件服從,他要我們衝鋒,我們就會衝鋒!他要我們活著,給對麵幹活,我們就給對麵幹活!”
何故點點頭。
夠了,有這個回答就夠了。
對於其他信息細節的真實性,何故並不是很在意,隻要他的子民確實是無條件聽從他的命令,那他便願意為此動手。
何故沉吟兩秒,道:“擊敗敵人,不一定需要大軍壓境,隻要能將對方的上層建築擊碎,也就是那些首領、將軍全部擊殺,那對方便會完全潰敗!”
在這個世界,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在作戰中是十分常見的。
何故來到這裏,並沒有做任何精密的計劃,他決定要用一種最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對方!
一力降十會,他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對方,接近對方,幹掉對方。
“幹,幹掉對方的首領……”多羅複述了一遍何故的話,“可是,對方的首領很強大啊,之前他一出手,我們的大軍就節節潰敗,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啊!”
多羅聲音顫抖,仿佛回憶起了曾經被支配的恐懼,他是從戰場上幸存下來的戰士,不幸看過對方七階領主大發神威的場景,自此留下了陰影。
何故淡淡開口,“我動手,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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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了這群淳樸的人們,何故繼續往更深處前進。
對方雖然恐懼,但一直極力向何故自薦,想要給他當先鋒,不過,無論他如何說,何故都是不答應。
在他眼裏,這些人已經成為了自家的子民了,每死上一個,都會十分的心疼。
他會永遠庇護他們,以王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