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近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統率能力似乎是有極限的。
最開始加冕成功的這幾隻骷髏戰士,此時都達到了六階的四倍戰力,在統率的全力加持下,按理來說會成為超越七階底線的存在,然而,他們並沒有做到。
他們依舊隻是七階的最低戰力,勉強跨足了七階的領域。
或者說,他們並沒有達到,隻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但與七階的那個壁壘並沒有被攻破。
何故的猜測是,統率是有極限的,他沒有辦法讓六階的骷髏擁有超越七階的戰力,如果事實確實是這樣的話,他就沒辦法隻對六階進行培養,加冕七階勢在必行。
但是他心中仍有疑惑,那就是,會不會隻是六階與七階間的壁壘太厚,以至於無法突破,七階的骷髏戰士可以擁有超越八階的戰鬥力。
又或者,七階的骷髏也是如此,無論統率如何強化,也隻能給予他們本階內的力量。
這個猜想的正確結果是什麽,隻能等自家的七階骷髏出來後,再去嚐試了。
何故領著三架機甲和竹芒前往血族領地,他要親自去收服這個地方,不讓任何的變故有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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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領地內。
在三位領主同時隕落後,神使感受到了一道信息,這個領地的王,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那隱藏在兜帽下的臉龐,一直都是古井無波的,但此時,卻攀上了一縷悲愴。
他很想殺出去,去將所有的敵人消滅,以他的實力,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是,即使仇恨驅使著他,他也不能這麽做,從委身於神明那天開始,他就不再是血族領地的族人了,他是神使,血神的神使,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血神的利益,為血神的意誌服務是他的全部使命。
他得到的命令時,利用血族領地向赤潮城發起進攻,以摧毀這個領地作為目標。
他當時有問神使,如果形勢不妙,他可不可以動手,得到的答案是,不可以。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停下自己的動作,漠視著一切事件的發生,不可以去影響他。
也許血族領地頂住了,也許沒有,都跟他沒有關係。
他此時陷入了一種極其矛盾的心理,但終究,是對於神明的狂熱崇拜壓倒了種族意識。
“唉,如果你們亡了,那這便是你們的宿命。”
一聲輕歎,他打開了空間通道,一步踏入,離開了這裏。
眼不見心為靜,如果血族領地終究會成為曆史的塵埃,那他也不願意這個事件在自己的麵前發生。
還是躲遠點吧。
沒有了神使,整個血族領地便真正沒有可以抵擋何故的人了。
在何故到來後,他們拿起了武器,進行最後的衝鋒。
在這裏,他們有百分之五十的戰力加成,但這並不能為他們消亡的結局起到任何幫助。
在單方麵的屠殺下,他們終於認清了現實,對方擁有十多個恐怖的七階戰力,哪怕他們將血液流光,也沒有辦法傷害到那些人一絲一毫。
在發現這件事後,他們心態崩潰了,失去了堅持下去的動力和希望。
先是一個,接著是一片又一片,無數的吸血鬼和血奴放下了武器,放棄了抵抗。
而這其中,以血奴放棄的最快。
能在這個世界生存的人,沒有一個種族是傻的,在發現來的這些人有可能幫助他們脫離苦海後,他們很快便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狼人們放棄抵抗的動作成為了一個引子,在他們之後,越來越多的吸血鬼也選擇加入其中。
他們不怕戰鬥,哪怕勝利的機會隻有一成,他們也願意跟隨著領主大人們一起衝鋒陷陣。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領主大人了,更要命的是,他們沒有一成的勝率……
血族領地,拿下了。
對於這些人如何安排,何故自有打算。
首先,狼人們和除吸血鬼外的其他的種族,采取自願原則,如果他們可以,願意回家的回家,願意加入故地,忠於他的,那他自然是欣然接受。
至於那些吸血鬼,自然不能對他們這麽好,這不是留著個複仇的種子嗎?
但全殺了,好像也不太好……
何故思索許久,決定當一次“殘暴”的奴隸主,奴役他們。
對待自己的子民,他是開明的,是和藹的,甚至都不願意接受子民們的跪拜,隻願意享有他們的忠誠。
但對於這些本應該死在屠刀下的敵人,何故給他們活著的機會,就已經是十足的仁慈。
最終,他製定了關於吸血鬼們的安排條例。
根據吸血鬼們的身體條件,給他們分配不同的勞動任務,隻給予最基礎的生存物資。
故地的子民是要吃肉的,那些排放出來的獸血可以給他們當作食物,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而那些不滿一歲的嬰兒,收入領地內,正常生活。
以後的吸血鬼後代,可以在出生後立即交給故地撫養,在未來會成為一個正常的故地子民。
何故沒有選擇滅殺吸血鬼一族的未來。
這些長大的吸血鬼,已經養成了人血要比獸血好喝的習慣,他們失去了被塑造的能力了。
但何故認為,他們的後代還是有機會的,他允許這個世界,允許自己的領地存在多樣性,哪怕是吸血鬼,也可以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在來這裏出征之前,何故問過什麽都知道,吸血鬼吸智慧生靈的血是怎麽一回事,有沒有可能改正。
什麽都知道給他的答案是,“智慧生靈的血液,對於他們來說,隻是一種美味的食物,吃這個,感覺更好,但不吃這個,也不會影響他們的生存。”
正是因為這個消息,何故才有了這樣一個想法,保留吸血鬼的繁殖權力,不將他們直接人道毀滅。
解放血奴們,轉移吸血鬼,這是一場大工程。
何故在把握住大方向後,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丟給徐和,讓他來處理,而自己則是安然離去,美其名曰,要去為故地未來的發展進行規劃。
徐和對於這份工作則是安然應下,他享受這種被領主賞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