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和馬漢軍,在這逗留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走,本來瞿中平,是要留他們在這一起吃年夜飯的。
不過他們晚上還有聚會,隻能拒絕。
臨走時,瞿中平他們一大家子,一直將林浩二人送到樓下才回去。
“黑皮,你現在生意做的怎麽樣?”
此時林浩的心情很好,順帶問了一嘴。
“我還行吧,現在裝潢的活還不少,我們兄弟三人,一年下來,平均一個人二三十萬沒什麽問題。”
黑皮笑著說。
他知道林浩現在很有本事,還是個大明星,但他這人性格就是如此,不喜歡麻煩別人。
而且在通許這地方,以他的收入,足以笑傲大多數人了。
再者說,他現在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已經十分滿足。
“那很好,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招呼一聲,不管我將來再牛逼,咱們都還是同學,這份情誼是不會變的。”
本來林浩,還打算幫幫他,他現在認識一些做房地產的,隨隨便便一個項目,就夠黑皮賺不少。
不過這些項目大都在城市裏,通許這地方還是小了些。
等哪天黑皮如果要出去闖**,到時找上自己再說吧。
從瞿中平家離開,黑皮直接開車,帶林浩去了聚會的地。
是一家檔次並不高的餐館,這家菜館也是這條街上,唯一開著的飯店。
沒辦法,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在家吃年夜飯,哪個願意出來幹活。
他們晚上約定的時間是六點,但他們兩個五點半就來了,而且到了後,包廂已經有人了。
“林浩。”
本來正在聊天的幾人,看到林浩和馬漢軍,都站了起來,然後過來熱情的握手。
在馬漢軍的幫助下,眾人很快熟悉起來,畢竟以前都是同學,雖然十年沒見了,但比陌生人肯定好很多。
六點左右,今晚的同學全部來齊,加上他們兩個,一共是十一人。
他們都住在通許,能聚齊這麽多,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些人吃飯的時候,都在不停的向林浩敬酒,還有人開起了玩笑,說他們當年,都是暗戀張蕾的人。
弄的張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她也頻頻將目光看向林浩。
張蕾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去年離了婚後,到現在一直單著在。
“浩子,你現在又拍電影又拍電視劇的,在我們這些同學中,沒有一個混的比你好的。
我兒子今年三歲,長的很帥,你看能去你們那當童星嗎?”
酒一喝高,大家說話都隨意了起來。
此時問話的叫劉宗峰,當年上學時還欺負過林浩,所以他們的關係很一般。
“孩子這麽小,不適合的。”
林浩的回答很委婉,當童星也有很多條件,不是說哪個孩子,長的好看就可以。
三歲的孩子拍戲,需要一些天賦,說白了就是不怕生,有表演的能力。
可不是說上就能上的。
“什麽不合適?我看現在電視裏的那些孩子,還沒有我兒子好看,林浩,大家都是老同學了,你就說這忙你幫不幫?”
此話一出,包廂裏的氣氛頓時變了,馬漢軍一下皺起了眉頭。
劉宗峰這話,很明顯就是拿同學情誼,道德綁架林浩。
“劉宗峰,你喝了多少酒?在這胡扯八道些什麽呢。”
曾經的老班長李洋,見此站出來圓了個場,而且看著劉宗峰的目光非常不滿。
他們今晚,特地讓馬漢軍把林浩叫來,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事想拜托他。
但絕不是把自己兒子女兒,送去當童星什麽的,這也太不現實了。
而且被劉宗峰這麽一攪和,萬一林浩生氣走人,那他們怎麽辦?
好在林浩的脾氣還算不錯。
他不想理會此人,沒必要因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我怎麽了?還說是老同學,讓他幫一下我兒子怎麽了?”
誰知這劉宗峰竟是犯起了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林浩的鼻子嘲諷道。
“你他媽不就是一個破明星嗎,就是個戲子,你裝什麽裝?讓你幫個小忙還這個那個,呸。”
馬漢軍見此一拍桌子,上來就掐住了他脖子,正準備有下一步動作時,被林浩阻止了。
“黑皮,他酒喝多了,計較這些沒意思。”
說完,林浩目光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眾人。
“各位老同學,今天就吃到這吧,單我已經買過了,以後大家有什麽事再私下聯係。”
說完,便不顧眾人挽留,離開了包廂。
馬漢軍將劉宗峰狠狠一推,跟了上去。
“劉宗峰?你是哪根筋搭錯了?在這發什麽狗瘋?你耽誤我們大事了知道嗎?”
林浩一走,這些個同學,頓時將怒火,發泄到了劉宗峰身上。
這眼瞅著感情醞釀的差不多了,他們正要進入正題,卻被劉宗峰這麽一攪和,人給氣走了,怎麽能不怒。
“你們不就是看他現在混的好,想要巴結他,我就罵他怎麽了,狗東西一個。”
劉宗峰還在罵,一個女的忍不住,上去給了他一耳刮子。
而這些,林浩就不知道了。
“浩子,這事怪我,我也沒想到這劉宗峰喝了酒,竟然這麽混蛋。”
追上林浩後,馬漢軍一個勁的道歉,畢竟林浩是他叫來這同學會的。
結果飯吃到一半,鬧出了這事。
“沒事,我一點也不生氣。”
林浩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真的?”
馬漢軍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走,黑皮,到我家去,咱們再喝兩杯。”
林浩不僅不怪劉宗峰,反倒是想謝謝他。
原本在來參加同學會之前,林浩對此還是有些期待的。
但到了後,一圈飯吃下來,他發現根本不是這麽回事。
在這些人身上,林浩看不到任何,他們當初上學時的影子,感覺十分假又陌生。
雖然他們對自己一直都很客氣,不過林浩知道,他們待會一定會有事求到自己。
就像劉宗峰一樣,他起碼還夠直接。
現在自己正好有個理由,可以提前離開。
這些人中,他在乎的隻有馬漢軍一個人。
雖然林浩發出了邀請,但馬漢軍沒有去他家,他出來參加同學會,但他家裏也有人在吃飯。
現在聚會聚不成了,正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