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趙立峰。
王也很早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他了,這個家夥之前在開會的時候就經常會打斷他說話,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也是一個堅持把公司給弄倒閉的人。
以後王也肯定是不會給他們留清兵的,然後直到這一次王也已經投入進來了4個億的價錢為的就是能夠把他的那個直播平台全力的做出來。
是這個家夥卻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局,為了自己的利益就直接威脅起來了,公司裏麵的員工這樣的人,王也肯定是不能留他的,如果留了他到時候公司之中出現了任何的問題都會非常的麻煩。
“我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的威脅員工的證據,從今天開始你就被開除了。”
在這個時候,王也並沒有在意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因為他們根本就攻擊不到王也的衣角。
一邊躲閃著他們的攻擊王也一邊向前進,不一會之後竟然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王也的話音落下了之後,對方的臉色就瞬間慘白了起來。
要知道他作為公司高管的話是可以掌握一些幹股的,但是這些幹股隻能讓公司高管去進行購買,如果被辭退的話,這些股票的價錢就會直接折算成他的工資。
那樣的話他就參與不到企業的分紅了。
就算是分錢也會比公司倒閉所分的錢少了好幾倍。
也正是因此這個時候他就非常的不願意,而王也再說出來了這樣的話之後他就立刻跳了起來,對於他來講,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王也,你不會以為你買了幾成的股份之後就能夠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吧?我告訴你,公司裏麵80%的人都不會理你的,你就是一個光杆司令而已。”
“我現在做的事情僅僅隻是把你的公司倒閉提前了,說起來你還應該要謝我呢,今天你就算打了我一頓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因為我能夠操控著他們,直接從你的公司裏麵離職,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
聽到了他這樣的威脅之後,王也就笑了,因為現在王也在展現出來了自己的力量以後所有公司裏麵的員工都知道王也是可以保護他們的。
所以現在公司裏麵的氣氛就重新的凝聚了起來。
但這一切趙立峰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因為趙立峰最近幾天裏麵根本就沒有去上班,之所以這樣,主要就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
就算是有了王也的4個億的資金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還不如大家一起早一點分錢,然後就可以互相告別了。
他現在滿腦子裏麵想的都是如何去把公司裏麵的錢給分出來,在沒有上班的這幾天裏麵,他每天都去聯係當地的一些小混混,讓他們去對付公司裏麵的一些兢兢業業的人。
而且因為他的職位非常的高,所以公司裏麵有一些日常的活動,他也都是知道的,就像是今天離職的人員去吃飯,他就專門派了一些小混混去觀察。
一旦有了任何不好的跡象,他就會直接讓人出手,然後把他們給打一頓,這也算是最終威脅了。
你要知道他們全都是良好的市民,而且做事情也兢兢業業的,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很老實,在為這樣威脅了以後肯定是會從公司裏麵離職的,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也正是因此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會覺得非常的難受,因為對於他們來講當下的情況,要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出現的話,他們肯定是不會來公司的。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和這個大魚直播平台所產生了一些感情,但是現在卻被高管這樣戲弄了一番。
最後他們的心態崩了,然後慢慢的做鳥獸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僅僅隻有曹雲平一個人的話,說不定他是管理不了這個公司的,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因為王也跑了過來。
王也所擁有的力量足以讓王也抵抗住所有小混混的攻擊,而且還能夠保護住他們。
倒是這個家夥,他並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麽的簡單。
就算是王也在這裏真正的製裁了他並且讓公司裏麵所有的人都非常放心。
那也是不可能阻擋住他的步伐的,因為這個家夥他所擁有的黑惡勢力還是在本地有一定的影響力的。
俗話說的好,一定要治根不能治本,所以現在王也就準備治根了。
“我就知道你這個家夥是肯定會臉皮很厚的威脅我的,不過沒有關係。”
說完之後王也直接拿出來了一張複製,然後緩緩的放在了他的身上,這個時候的趙立峰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然後準備扭頭離開這裏。
但是很可惜他現在的身體就像是僵硬了一樣,根本不能動一絲一毫。
“你這家夥對我做了什麽?”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王也,似乎非常的不滿意當下的狀況,他不知道為什麽王也竟然敢真的對他動手,要知道現在他如果報警的話,那王也絕對會被抓走的。
“我沒對你做什麽呀,我隻是摸了一下你,怎麽了嘛?”
王也知道他無賴的性格,所以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他給他任何的機會和漏洞,抓住自己的把柄。
王也也確實僅僅隻是拿出來了一張符紙貼在他身上而已,而對方也沒有什麽辦法去解決問題。
當下這一段時間裏麵有很多人都是非常有意思的。
他們都是非常的欺軟怕硬,就像是現在王也在對他動手了之後,對方看到了王也,竟然真的能夠像是在直播裏麵一樣用出來一些超越常人的手段,此刻也有些害怕了。
趙立峰有些聲音顫抖的對王也求饒了起來。
“王也,放過我吧,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對他們動手了。”
趙立峰這個時候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竟然出現了一股奇特的癢感。
這種癢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癢,而是痛徹骨髓的那種癢不斷的疼痛,一直侵襲著他的神經,而且還讓他覺得非常的難受,一直想要抓耳撓腮的撓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