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頭人把他們安排在了之前所住的酒店,徐秋因為徐老爺子的情況整個人,就先被送了回去,馬頭人覺得她留在這裏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王也重操舊業,自己的老本行可不能忘記。
剛一上線,整個直播間圍滿了觀眾。
{大哥你去哪裏了?你的古董店都被人給搬空了?你都不著急啊}
{是啊,在你對門的那家店,生意越來越好,而且自從他這次出現過後,氣場完全不一樣了。}
{主播一覺清醒過來,整個家都不少自己的了,哈哈哈哈哈。}
古董店?古董店怎麽了?
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徐秋,一番了解之後才明白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這些人究竟做了什麽事情,他王也而不是身軟柿子等他回去了必須得把那些老家夥身上的皮給他們剝削下來,到時候就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了。
“王先生,老板請你去參加一場拍賣會,幫你把之前的被他們拿走的古董全部都給你收回來。”
拍賣會?有意思。
這一回來就又好玩的事情,快速的收拾好拿著自己的手機走了出去。
直播間的粉絲瞬間激動了起來,他們都是在電視上才能看到拍賣會,沒想到現在竟然能夠看到現場直播。
{拍賣會我這種人也能進去,真好。}
{又可以看到這些有錢人的遊戲了,今天我能吃三碗飯。}
{好期待,直播大大會給我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坐在保姆車來到郊區,在路上王也稍微的了解了一下,這個拍賣會基本上都是國內人,外國人都是極少數,拿出來的展品也是從國內拿出來的。
這就讓他覺得有些矛盾,明明都是自己家的東西非要拿到這裏和這些外國人搶,瞬間覺得他們的腦袋像是被門夾了一樣。
從車上下來,周圍的環境網友們激動了起來,越來越期待裏麵是什麽樣子了。
王也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走了進去,這裏麵的人對王也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隻不過王也這個人很多時候他們還是有些搞不懂,有些心虛的人看到王也很自覺地的地下了頭。
其中的齊老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
齊老在古玩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了,隻不過王也沒有想到像這種身居高位的人竟然是率先帶頭當起了土匪,他一定要讓屁股尿流的從這裏爬出去。
在行的所有人全部都入座後,卻沒有王也的位置,主辦方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先生不好意思,今日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人,我們在二樓設置了雅間,不知先生是否願意去?”
雅間?按道理來說這裏的雅間價格一定不會特別的低,而且在坐的這些人也並不是沒有錢,可偏偏自己可以去這個雅間,看來這應該是有人提前給她安排好了的。
王也拿著自己手機走了上去。
地下議論紛紛。
“齊老這個王也好像沒有你所說的那麽的垃圾啊,可能去雅間,當初你鼓舞我們跟著你一區去,這王也該不會是故意找上門來的吧。”
“是啊,當初我們都是聽了你的話才做了這件事情,這要是被王爺整了,我們絕對是自討苦吃。”
本來沒有任何擔心的齊老聽到這話,心裏稍微的有些慌張了起來。
王也的實力他也是見過的,當初就算是想著王也能死在外麵,才動了這個想法,可現在看來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巨大的坑啊,一時間心裏有些忐忑。
拍賣會開始。
第一件拿上來的物件正是出自王也古董店的“麒麟珠。”
王也一眼看出來就算屬於自己的東西,坐在上麵,麒麟珠的價格很快就被抬到了八百萬。
他又不傻在這個時候加價簡直就是自討苦吃,齊老聽著不斷上漲的價格,整個人心裏都高興,西安在的加個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所相信的範圍了。
可就在主持人要敲定的時候,王也叫住了,但他半天都沒有說話,主持人尷尬的詢問王也想要加多少,可王也還是沒有說話。
反而問道:“這個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這是齊明國先生給出來的,有什麽問題嗎?”被這麽一弄齊老心裏緊張了起來,看來王也應該是看出來這個東西是從哪裏出來了。
在古玩界最忌諱的就是去碰別人的東西,要不是因為王也東西對他們的優**很大的話,他們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去得到這些。
王也看著齊老,“這個麒麟珠恐怕在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這一個,我記得當初川海集團來找我當顧問的時候送給了我一個,我看著這個很像是送的那個。”
啊!主持人徹底蒙圈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好求助一旁的主辦方,主辦方不到十分鍾就查出來這個麒麟珠就是王也的,也已經找了川海集團作證,可物件清單上麵卻寫著齊老的名字。
“前段時間,我因為有事情所以就出去了,沒想到回來之後,還沒有來得急回去看,就在這裏看到了這個物件,我記得我並沒有把這個東西送給別人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齊老,一些認識齊老的老人一眼就看出這是怎麽回事了,王也的這番話無疑是再說是齊老去了王也的家裏,把這麒麟珠占據了己有。
一目了然,齊老的心裏開始害怕了,站起來做著解釋:“不是我,我是不會去偷東西的,不是我,我齊老在古玩界的名聲是打出來的了,怎麽可能會為了那麽物件去偷。”
王也也不想弄的太過於難看也順勢給了他一個樓梯下,“既然這樣的話,這個物件都已經被拿出來了,我這麽收回來也不是個事情,不然這樣吧,齊老願不願意自己買下來,所得的錢交給我呢?”
啊...這。
齊老現在心裏就算有一百個不願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就隻能答應下來,隻不過自己帶來的錢都不夠賣,本以為自己還能大賺一筆,沒想到羊毛最後還是薅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