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累嗎?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下?”
天!他們長這麽大死都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輩自己竟然可以看到男人在自己的麵前跳舞。
王也聰耳不聞,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可突然卻倒在了地上,嚇得他們跑過去,再確定王也沒事,過後才放心下來。
可王也竟然昏迷了一個星期。
昏迷期間,他進入了員工的靈魂,因為他死了才沒多久,向他詢問了當初到底看到了什麽。
員工的靈魂聽了這話整個靈魂都顫抖了起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現在什麽事情都想不起來,更不記得自己究竟怎麽變成現在這樣。
但是他的靈魂已經說了實話。
在王也的幫助下,順利的去了地府,在王也想要出來的時候,有一股力量將他強行的留了下來。
這股力量跟他相比的話比他強太多,但是在現實生活中還可以,有的一拚,在自己的靈魂之前為了救徐秋,本身就已經損耗了不少。
“既然來都來了,那也怎麽可能讓你這麽輕易的出去。”
隨後一團迷霧朝著王也襲來,所有的路全部都被擋住了。
王也在這迷團當中,一直摸索著。
徐秋出差回來路過,想要進去看王也,但卻遭到了王富貴他們的百般阻撓,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
在三逼問下才把實話告訴了徐秋。
要的幾天,徐秋一直都寸步不離的守在王也身邊,秦雙雙在這時候找上了門。
“大姐,王也現在不是跟你們公司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嗎?你們還來找他幹什麽?還是回去歇歇,有什麽事情自己解決。”
現在王也的情況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這孟嶽泰從頭到腳都沒逼一個什麽好屁,這要是被他知道了,還指不定做出什麽。
撲通-秦雙雙跪在了地上。
一臉哭腔的拉著劉胖子,“求求你救一救我們老板,不知道為什麽,老板在研究戰國帛書的圖時候,突然像發瘋了一樣,在屋子裏麵又打又罵了,誰還拿著刀割著自己的手。”
啊?劉胖子撓了撓自己的頭。
這最近怎麽都發生了這麽奇怪的事,這戰國帛書裏應當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狀況。
可現在王也這個情況別說是去看什麽情況,我媽想要從屋子裏麵走到這來都是一件難事,不過他心裏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麵前的這個女人,他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思索了一番過後,便隨意的答應了下來,並用一些話搪塞了過去。
這麽多天了,王也始終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再這麽下去的話,別說我們熬不住了,把自己的這身體恐怕熬不住。]
[有誰知道這大爺在搞什麽?跳了幾圈舞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簡直跟植物人都沒什麽區別了。]
[行了,你們要是不想在這照顧的話就回去,我一個人在這照顧他也是一樣的。]
徐秋一開口,周圍人立馬乖乖的閉上了自己嘴。
打心眼他們也覺得王也對他們不錯,要是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那他們簡直就太不是男人了。
在夢中的王也,聽到了,有人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且就連劉胖子他們所說的話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但當他順著聲音找過去的時候,除了一片煙霧以外什麽都看不到。
突然符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王也你把我害的好苦,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
符騰?沒想到主動送上門來了。
一開始的時候,王也也隻是想要用這個辦法試一試到底能不能見到符騰,沒想到竟然自己卻送上門來了。
這麽好的機會自然不放過。
一把抓住了符騰,“說吧,這究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連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強迫你說出來,他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讓我抓到那個東西。”
“抓到?你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我是絕對不可能會讓你抓到那個東西,因為隻有那個東西才可以給我報仇。”
王也一直都把他的風頭給他搶光了不說,而且實力還在他的之上,現在這樣的被人碾壓符騰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壓抑在心裏。
之前狐王答應他,要幫他除掉王也,沒想到最後竟然被王也一箭雙雕,可沒有了狐王的幫助,光靠他一個人的實力根本不是王也的對手。
所以這一次才會選擇犧牲自己來讓王也付出代價。
問了半天,王也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說到,現在自己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一個黑色的東西突然出現帶走符騰的靈魂。
這也算是他們之間第1次交手,單憑速度上來看,他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這東西也在這夢中設置了結界。
王也現在想要從這裏出去都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現在他隻希望外麵的人能夠保護好他的身體,不然的話,他的靈魂也沒有辦法順利的回去。
眼看著半個月就過去,劉胖子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是有什麽法子能夠把秦雙雙搪塞過去。
一段時間他們幾個人能幹的照顧著王也,好在沒出現任何的差池。
“大哥你再這麽睡下去的話,我就隻有把嫂子拐跑,現在那麽多的人找你,我要是你的話,我恐怕早就醒過來了。”劉胖子大吼道。
但**的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段時間徐秋也不知道給王也找了多少醫生上門來看,可所有的醫生都認為王也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而且比普通人還要強壯好多。
在現在的醫學上麵,根本無法解釋王也現在的這個狀況。
最終醫生給出來的方案就是讓他們多和王也說說話,或許能夠把王也的意識拉回來。
所以他們現在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拉出來和王也說,但就是沒看到任何的效果。
徐秋這段時間也整天都是以淚洗麵,各種為王爺祈福,寧願將自己所有的工作全部都推掉,都要在這裏照顧。
徐老爺子看到自己的孫女這麽的操勞,心裏也十分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