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這個小子給耽誤了,還有十分鍾。”

然而王也卻快速的再一次衝到了趙鳳學的麵前。

幾個警官去拉他的時候,他一拳打在了一個警官的鼻梁上。

他大聲喊了一句。

“對不住了,警官同誌,我也不想這樣。”

隨後,他來到了趙鳳學的麵前,將他的安全帽給摘了下來,然後竟然瘋狂的摔碎了。

“你現在已經沒有了安全帽,不符合規章製度,你根本下不去了。”

趙鳳學咆哮了起來。

“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對我這樣?”

何段長剛才已經給礦長打了電話,此刻有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來到了這裏,正是礦長。

“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人在此搗亂?”

幾個警官就和礦長打了一個招呼,最後把王也的這個情況跟他訴說了。

“礦長,你來的正好,今天他們如果下去的話會有一場災難,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能下去,我想安全和生產哪一個重要,你應該非常的明白。”

礦長一愣,想不到對方竟然給自己上了這樣的一堂課。

安全當然比生產重要了,他又不是不明白,但問題是對方有什麽根據?

“我說你是誰呀?你憑什麽說今天會有礦難?”

“反正我就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一些東西。”

有一個警官便說道:“你現在趕緊跟我們走,你如果再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又看了一下表。

“還有三分鍾的時間”。

這三分鍾非常的關鍵,到底該如何應付呢?

再拿著趙鳳學做人質不可能了。

不過,他忽然靈機一動,何不拿著礦長做人質呢?

這個人物更加重要呀。

就在礦長還沒有愣過來的時候,手已經被王也狠狠的抓住了。

“你們如果執意要下去,那麽礦長有可能直接去見閻王了,你們看著辦吧。”

這時候,幾個警官也嚇壞了,這礦長的級別可不低呀,他們可不能隨隨便便的造次。

礦長於是搖晃著身子。

“小夥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可以這樣?凡事好商量。”

“礦長大人,我和你們素不相識,如果不是真的有事,我幹嘛要阻止員工下井呢?我以生命擔保,你們絕對不能下去。”

那個看罐籠的員工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如果腦子有毛病,就趕緊到精神病醫院裏去看一下,別在這裏胡作非為了好不好?”

“你們說什麽也可以,總之我絕對要阻止這件事情。”

雖然大家都對王也咬牙切齒,但畢竟礦長還在他的手中。

何段長終於發現了一個可以巴解礦長的機會。

他來到了王也的麵前。

“你把礦長放了,你拿著我做人質”。

王也心想,我有大魚幹嘛要抓小魚呢?

因此根本就不理他。

漸漸的,罐籠裏響起了一個聲音,正是停止發罐籠的時間到了。

再發隻能是下午五點下班了。

王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何段長氣得拍大腿。

“礦長,今天的工程特別的重要,可是這耽誤了生產……”

礦長平靜的對他說:“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不要自責。”

而此刻,王也對礦長說:“現在已經下不去了,我也就放心了,總算是避免了一場困難。”

他本來打算把礦長放了,可是知道一旦這麽做,警官們一定會把他帶走。

雖然他自信,過一會兒,一定能夠查清楚自己是無辜的,但那樣畢竟有些費勁。

“礦長。還是到你的辦公室裏去吧。”

他還要繼續挾持著礦長。

礦長無可奈何,隻好就跟著他進入辦公室。

同時向幾個警官眨眨眼睛,讓他們先不要輕舉妄動,自己一定會想辦法脫身。

幾個警官也就隻好如此。

到了辦公室裏以後,礦長說:“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王也終於放了他,然後就將門反鎖了。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看到王也並不像一個壞人。

“礦長大人,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為了避免一場礦難”。

礦長壓根兒不相信,居然給他講了很多道理,說是他年紀輕輕的,路還長,今天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如果一會兒他能夠向自己道個歉,自己可以在警官的麵前網開一麵。

“我想你這個年齡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你難道就不為他們考慮考慮嗎?”

“礦長,你就不必多慮了,一會兒你就會感謝我的。”

而在另一邊,幾個警官也快速的朝辦公室走來。

王也已經聽到了聲音,便朝外麵喊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對礦長怎麽樣的,所以你們也別想著對我怎麽樣”。

礦長忽然就拿起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王也卻笑了起來。

“你正常的工作打電話可以,但是如果你企圖想讓人把我帶走,這是不可能的。”

礦長把手機就放了下來。

是呀,對方絕對能夠在第一時間出手控製自己。

而且他看到對方的眼神好像有些精明,即便是自己能夠找出工具來反抗,他也能夠第一時間阻止下來。

“行,我就聽你的話,那你說這礦難到底什麽時候出?”

“大約在十一點左右,所以我相信過了那個時間,你應該感謝我”。

院長也懶得理會他,而是泡上了一包茶。

王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不過目光一直盯著院長。

院長泡好了茶以後,又看到王也,發現他的確不像是壞人,而且神經好像也正常。

真是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別多呀。

而在外麵,幾個警官卻生育著這件事情到底應該如何處理。

至於何段長,卻來到了員工的宿舍。

趙鳳學就問他。

今天這種情況怎麽處理?

“你不能給我們按曠工呀,我們可不是不想下去”。

另外兩個員工就憤憤不平了。

“早知道的話,就應該讓這個家夥給我們錢,他當時拿錢給我們,我們卻拒絕了。”

何段長問道:“你們說什麽?他給過你們錢?”

“是呀,他說付出一切代價都可以,隻要讓我們不要下井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