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心中特別的氣憤,自己花了那麽多的錢,這兩個人竟然出賣了自己。

“你們兩個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你們承認了,我和你們有什麽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鄰居老頭對王也已經有了好感,可是他也不相信翠花會做對不起丈夫的事情。

“我說小夥子,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

“大伯,你還是聽一下這兩個人是怎麽說的吧。”

那兩個人已經見識過王也的本事,現在就想趕緊將功贖罪。

他們再一次將翠花雇傭他們的事情說了,而且手機當中也有轉賬記錄。

“這位女士,你和你說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那這筆轉賬記錄是怎麽回事?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給陌生人錢吧。”

翠花此刻特別的後悔,早知道這樣就應該使用現金。

那樣就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了。

“你這個臭娘們,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白永謙快速的走了過來,使勁的抓住翠花的脖子,猛然的搖晃著。

同時,白永謙的眼珠子瞪得特別的大,翠花被弄得有些窒息,不斷的搖晃著身子。

王也的彈幕當中便再一次出現了信息。

“活該,就應該把這女人殺死。簡直是太可惡了。”

“在我看來,主播還是勸說一下這個男人為好,把這個女人掐死了是髒了自己的手,而且還有了牢獄之災,真是不值得。”

“依我說這種女人應該遊街示眾。”

緊接著,兄弟兩人來到了王海雪的麵前。

他們同時還提供了另外一份證據,就是在進行交易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悄悄的給翠花錄了音。

其實以前他們在接生意的時候也是這麽做。

就害怕關鍵時候會有扯皮的事情,想不到這一次竟然用上了。

白永謙把翠花按在了地上。

“你這臭娘們,我看你這一下還有什麽話要說。”

同時從地上拿起了一個茶碗碎片,放在了桂翠花的脖子上。

“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殺死。”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承認。”

她現在已經臉色煞白,麵對如此的證據,再耍賴已經不可能了。

鄰居老頭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翠花呀,翠花,想不到你的品行竟然是如此的惡劣。”

白永謙忽然從廚房裏拿出了一把菜刀,準備要把翠花給殺死,把翠花和王海雪都嚇壞了。

老頭和王也就趕緊去奪刀。

王也說道:“白大哥,你不要衝動,你可以離婚。但是絕對不能出了人命,這件事情還是通過法律的途徑解決。”

“你們放開我,我今天非要把這個娘們殺了不可。”

王也輕輕的在他的手指上一滑落,那刀立刻就落了地。

王也蹲下了身子,收了刀。

“白大哥,我希望你能夠冷靜一下,這樣,你跟我出去放鬆放鬆。”

他就硬拖著對方而離去了。

到了樓梯口上以後,白永清稍微冷靜了下來。

那兩個男子來到王也身邊。

“你看,我們也已經做了見證,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他們接下來可以想象到,萬一警官來了,他們是沒有好下場的。

“怎麽?你們還企圖有僥幸心理嗎?以為自己還能離得開?”

白永謙拿出了手機。

“王老弟,你說的對,這事情還是交給警方來處理吧。”

半個小時以後由警官到來,將翠花和兩個男子都帶走。

老頭已經回了家。

王也和王海雪走到了樓下。

王海雪感到心情特別的沉重,她雖然得到了一個線索,但是並沒有高興起來。

背後傳來了白永謙的聲音。

“王也兄弟,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今天我的心情特別的不好,等有時間我聯係你,請你吃飯。”

“行了,白大哥,你也想開一下吧。”

白永謙點頭,又道:“明天。你到單位上去找我吧。我看你的這個直播,粉絲量特別的多,我們就把王雪那個娘們對你做的事情都說一下。”

這正是王也所喜歡的,他本來就想提這個事情,可是考慮到對方的情緒有些不理財而沒有提。

“既然如此,那我就謝謝你了。”

白永謙上了樓。

王海雪卻納悶的問道:“王雪又是誰?”

“對了,真巧合,那個女人的名字和你差不多,比你少一個字。”

王也正準備招呼出租車,王海雪卻說:“幹嘛要坐出租呢?我開車來的,你在哪裏?不如就送你回去吧。另外我也想知道這個叫王雪的女人對你做了什麽,或許明天我又可以采集新聞了呢。”

王也一想,行,找一個新聞記者曝光也是不錯的。

他上了對方的車,準備往旅館而去。

王海雪覺得心情很舒暢。

她也是偶爾有一次進入了王也的直播間。

過去,她對直播一直看不慣。

而對於王也這種人更是不屑一顧。

可是自從進了王也的直播間以後,她已經改變了看法,今天能夠拉著這樣一個帥氣的崇拜對象,她感到心情十分的激動。

隻是一路上,王也閉著眼睛,好像是在小睡。

她輕微地搖了搖頭。

多好的一個撩妹機會呀,這個人卻根本不把握,還是說對自己根本就不屑一顧呢?

算了,還是不要想太多了,畢竟像他這樣有本事的人,脾氣都會非常怪異的。

到了旅館以後,王海學雪正要叫王也的時候,卻看到王也快速的睜開了眼睛。

“咦,奇怪,你怎麽會知道已經到了?”

王也笑了笑,沒跟她多解釋。

“謝謝美女記者,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兩人道別後,王也就往房間而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房門口站著,卻是趙夢。

“趙夢,你怎麽站在這裏?”

“我特別的擔心你,你終於回來了。”

“是呀,本來我就是受冤枉的。”

趙夢說她這幾天一直忐忑不安,如今見到了王也,也終於安心下來了。

“另外有一個事情我要告訴你,明天我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是嗎?你到哪裏去。”

趙也說她已經到了,找到了一份工作。需要到鄰市,畢竟在金市隻是要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