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就大踏步的朝外走去。

幾個女孩子卻快速的把他給包圍住了。

“怎麽?你們動手嗎?剛才我已經說過了,這條命是公主給的,如果公主需要直接拿去就是了。”

公主的淚痕已經占據了整個臉龐。

“你們不要管他了,讓他走就是了。”

蝴蝶於是就憤憤不平。

“公主,你怎麽可以讓他離開呢?你好不容易得到了他。”

公主悠悠的說道:“即使得到他的人,得不到心有什麽用呢?”

公主拿起了一個琵琶,然後不斷的彈奏起來,整個樂曲特別的淒涼。仿佛杜鵑悲啼一般。

但王也沒有理會。

他快速的消失在了龍宮的盡頭,他要去的下一個地方就是閻羅殿。

再一次來到閻羅殿的時候,還是遇到了那兩個守衛者。

兩人這一次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先生,你又來了,不過火苗使者這一次又不在呀。”

“沒關係,我可以在這裏等她。”

而這一次,兩個人很乖巧的讓他進門。

來到了火苗使者房間的門口,大門卻緊閉著,他隻好坐在外麵的一條石凳上。

過了一會兒,因為有些發困竟然睡著了。

當他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個小時過去了,雖然這裏沒有時間的概念,但他火速的跑了出去,怎了那兩個侍衛。

天哪,自己怎麽睡了這麽長的時間。

而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看到了火苗使者從前方跑來。

此刻的火苗使者穿著一個長長的鶴氅,而且手放在心口窩上。

看樣子好像是受傷了。

王也便快速來到她麵前。

“火苗姐姐,你怎麽了?”

火苗使者看到他的時候頓時一愣,然後臉色不悅。

“什麽事情怎麽你都來摻和。”

“姐姐,快我攙扶著你,咱們進屋子裏去吧。”

火苗使者沒有說話就任由他攙著。

終於來到了自己的房屋裏,在**坐了下來。

“水,給我一些水喝。”

王也看到前麵一個水缸裏恰好有水,就給他弄來了一些水。

火苗使者喝下去以後,總算是有些安心了。

“火苗姐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嗎?我不如果我不是為了那個小女孩的靈魂著想,我怎麽會受這些傷呢?”

小女孩?難道是那個巧兒嗎?

聽到這話以後王也就有些感動。

“火苗姐姐,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火苗使者休息了一會兒,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他。

而此刻在另一邊,已經是一天的清晨到來了。

在田地裏,牛鐵柱兩口子終於發現他們可以快速的行走了,兩口子於是就趕緊回家而去。

至於劉征還吊在樹上,他們也不管了,因為關鍵時候劉征竟然把罪責都歸到他們的身上。

當他們出現在田地裏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強大的轟動。

為什麽他們的身上滿是汙泥呢?到底出了什麽事?

有人去問他們,可是兩口子守到的時候快速的回家,誰也不說話。

回到家以後,他們就快速的把臉給洗幹淨,然後把衣服給換好了。

管英傑自然是憤懣不平。

“這個狗日的,可把我給害慘了,我不能咽了這口氣。”

她於是從廚房裏拿出了一把刀,說要到金桂花的家中去問個究竟。

“你幹嘛要這麽衝動呀?”

“我衝動什麽?難道昨天晚上我們還不慘嗎?”

“可是你也知道那個家夥他並不是一般人,我們兩個就這樣去,豈不是要吃虧嗎?”

管英傑於是就氣的坐在了地上。

“那你說可怎麽辦?難道我們就要受這個窩囊氣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咱們應該慢慢的來。他們必須有一個萬全之策呀,要不然這樣好不好,咱們和那個姚秘書聯係一下。”

說完這話,他就立刻給姚洪波打去了電話,說昨天晚上他們是想挖開墓的,然後把巧兒的骨灰直接送給泰總,讓他直接舉行儀式就行了。

可無奈他們兩個最終卻著了人家的道。

泰家公司裏,姚秘書聽到這話以後忽然來了靈感。

他說一會兒會跟泰總聯係。

之後,姚秘書便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裏,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此刻正在閱讀文件。

“泰總,我想跟你說一下關於結陰親的那個事情。”

太金鬥立刻就把文件放下。

“你說?有什麽進展都沒有。”

對方於是就把相關的情況說了一番。

“你是說她家已經找了一個活人結陰親金,而且這個人好像還特別的難纏?”

“是呀,的確是這麽回事。”

姚洪波把想起的一個主意告訴了泰金鬥。

泰金鬥聽到以後感覺這十分的高興。

“好呀,你這個主意不錯呀,隻要能夠讓我兒子辦成這件事情,花多少代價我都是樂意的,行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理了。”

姚洪波很快就再一次來到了村子裏。

而此刻被吊在樹上的劉征也終於獲得了自由,穴道自動解開了,她立刻就跌倒在了田地裏。

她知道昨天的那句話早已經把牛鐵柱兩口子得罪了,她現在也沒有臉再過去了。

在牛鐵柱的家中,牛鐵柱收到了姚洪波打來的電話。

“是嗎?這個主意太好了,好的姚秘書,我在這等著你。”

掛斷了電話以後,管英傑就問他為什麽看上去這麽的高興,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姚秘書說了,他會把咱們整個家族的人都召集起來,而且每家都會給他們好幾萬塊錢,讓大家給金桂花施加壓力,讓巧兒和泰家結陰親”!

管英傑點了點頭,不過,她又擔心起來。

“可是如此一來就不是我們的功勞了,那五十萬塊是不是給不了我們了?”

“這個……姚秘書倒是沒說呀。”

“哎,你這個笨蛋,你怎麽不問問呢?”

“不用問了,反正他一會兒就來了。”

管英傑就白了他一眼。

而金桂花在家中也是忐忑不安,已經過了一個晚上,王也也沒有從房屋裏出來,難道事情還沒有結束嗎?

不過她記得對方說過的話,因此她也不敢進去去詢問,連在外麵叫喊一聲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