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使者的臉色卻十分的不好看。

“她來到這裏幹什麽?”

“怎麽?你們認識嗎?”

“稍微認識一些。”

火苗使者卻不悅。

“公主,這是我的私事,你為什麽老是幹預?”

“混賬,你的私事卻影響了王也先生,我自然要出手的。”

火苗使者卻感覺到莫名其妙,她本來以為公主來到這裏,隻是為了懲罰屬下。

想不到居然是看到王也的麵子上。

她用狐疑的眼神看著王也,看對方臉上的臉紅了起來。

她快速的把嘴唇放在他耳朵上。

“說吧,你們兩個是什麽關係?”

那有什麽關係呀,他願意不說,更讓火苗逝者有了強大的猜測。

過了一會兒,公主卻快速的把手放在了荷花使者的額頭上。

“你平時作惡多端,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今天實在是不行了。”

之後,幾個人就看到了荷花使者的身子不斷的打著哆嗦,就仿佛一個冰天雪地裏穿著單薄的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樣。

接著,他的身子開始慢慢的縮小,最後竟然變得像一團竹竿一樣。

之後,火苗使者用腳一踢,那整個竹竿就立刻倒地,最後化成了一股濃煙飄散而去。

公主歎息了一口氣,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接著,便來到了王也的麵前。

“先生,你沒事吧?”那眼神當中分明是含情脈脈。

火苗使者看到以後感到十分的痛恨。

“今天又是公主救我,我虧欠公主的情分實在是越來越大了。”王也覺得心情特別的凝重。

因為他實在不想虧欠對方什麽。

說不定這個女人還是繼續用婚姻作為要挾。

然而公主此刻臉色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好,隻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這個孽畜已經死了,也算是出了除去一害。”

她的身子就飄向了半空,自始至終並沒有對火苗使者和水苗使者說一句話。

王也看到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不好看,心想,估計他們之間有什麽私人恩怨。

“行了臭小子,你也應該離去了。”

水苗使者更加不高興了。

雖然荷花使者已經死了,但是畢竟不是被自己殺死的。

而且剛才他自己還受了傷,他反而覺得沒有麵子。

“請告訴我到底如何,我才能夠把她的靈魂帶走。”

水苗使者根本就不說話,王也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火苗使者就拉住他的衣服。

“行了,你先回去吧。”

但是王也不肯放棄,火苗使者快速轉過頭來,伸出兩根指頭,立刻發出一道氣息打在了王也的脖子上。

接著,他就快速的衝到了房間裏。

王也感覺到脖子極為癢癢,仿佛有幾個蜜蜂在蟄著。

“行了,快回到我的房間裏去,我給你弄一些藥膏抹一下。”

王也企圖用自己的法力將脖子上的傷給弄好,卻發現越抹越厲害。

“雖然你有些疑難雜症會治,可是我們這裏也有很多獨門的絕技,是你解除不了的,還是回到我的房間裏給你抹上藥膏吧。”

王也感到心情特別的沮喪,之後就回到了火苗使者的住所。

塗抹膏藥以後,疼痛感終於消失了。

火苗使者說:“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慢慢的想辦法,好嗎?”

王也隻好點了點頭。

而此刻,另一邊。

牛家的眾人火速的來到了金桂花的家中。

金桂花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喊道:“是誰呀?”

“快開門,桂花,我們全體人員都來了。”

金桂花就咯噔了一聲。

“喂,有什麽事嗎?”

“桂花,你把門打開再說。”

說話的是一個老頭,是屬於牛家輩分最高的,金桂花叫他二爺爺。

“二爺爺,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麻煩你們先別打擾我好不好?”

“不行,桂花,今天你必須把門打開。”

有人就說了:“跟他廢話什麽呀,二爺爺,不如我們直接把門給撞開吧。”

“桂花呀,大家此刻都很激動,你還是把門打開的好,否則的話大家衝突下來,有什麽事我可概不負責。”

金桂花特別的生氣,她明白肯定是泰家集團給全體人員施加了壓力。

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好處,竟然來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平常見了自己都認真打招呼,可是在利益麵前,她們就像貪婪的狼,都露出了本性。

甚至有人就開始瘋狂的搖門。

“你們不可以這樣,你們再這樣,我可就報警了。”

“什麽,你臭娘們竟敢威脅我們,我勸你快把門打開,否則有你好看的。”

他們把門搖晃的特別的厲害,而很快那門果然倒塌了,嚇的金桂花快速的一躲。

牛鐵柱和管英傑自然也在當中。

他們在路上的時候有些惴惴不安。

因為知道王也太厲害了,當然這個事情並沒有跟家族的人說,害怕大家不來了。

剛才的時候他們就在後麵呆著,理由就是他們畢竟是關係太濃密了,在前麵打頭陣不合適。

可為什麽現在那個小夥子竟然沒有出來呢?難道他已經離開了嗎?

如此就更不用害怕了。

麵對著大家向潮水一般湧了進來,金桂花就憤憤不平。

“喂,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可以隨意的闖進來?”

她又看向了白胡子的牛老爺子。

“二爺爺,你怎麽可以這樣做?帶頭來鬧事呢?”

牛老爺子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不要衝動。

“桂花,我們不是來鬧事。隻是這個事情特別的著急。”

金桂花卻哭了起來。

牛老爺子說道:“行了,大家都進去再說吧。”

所有的人都闖進了室內。

“行了,桂花,你快進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牛老爺子白了她一眼,看到她如此的哭泣,真是出離憤怒。

金桂花考慮了幾秒鍾還是走了進去,隻要這些人不到南屋裏去打擾王也就行了。

隻是現在王也怎麽還不回來?她現在感覺到沒有了依靠。

而就在此刻,大門口響起了一個聲音。

“桂花,你在家嗎?”

竟然是吳修嚴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