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可以聯係你嗎?”
王也尋思,對方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如果再拒絕他就顯得特別的不好。
“行,我現在告訴你一個地方,你到這裏來找我吧,不過可能有些遠。”
接著,他就把自己所處的位置告訴了對方。
已經回到了真實的世界裏,所以王也就打開了直播,發現走好多的粉絲留言了。
“主播,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你怎麽好幾天不在線了?”
“不對,好像也隻有兩天吧。”
“兩天就已經了不得了。我甚至希望時刻都泡在大師的直播間裏的。”
王也就對著直播間訴說此刻發生的這個情況。
自然就引起了一陣罵聲。
“什麽,這家人怎麽可以這樣,人家死了女兒本身已經特別的可憐了,怎麽會去逼迫人家做這樣的事?”
“你們說的泰家集團,我好像有些熟悉,對了,前幾年他們那裏好像有一個人死了,但是他們卻隱瞞著不報。”
“真的假的呀?”
“應該是真的,好像是因為拖欠工資而喝藥自殺的。”
“對了,這個泰家集團老總那個死的兒子好像無惡不作。據說有好多的姑娘都先後受到他的**呢。”
“依我說呀,這家女主人可真是不錯,不為金錢所**,如果是換了其他的人恐怕早就答應了吧。”
金桂花就湊到了手機前,也看到了這一幕,看到這麽多的人在力挺她,感到十分的感動,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
院子裏的牛家人也好奇,而且他們卻又過不來。
就在此刻,外麵一輛車開了過來,下來了一個男子,正是姚洪波。
他同時還帶著幾名打手,怒氣衝衝的要衝進去。
幾個打手走在前麵,他們快速的往裏衝的時候,卻感覺頭上起了一個疙瘩。
他們互相的看了一眼,感覺到十分詭異。
牛鐵柱喊道:“姚秘書,那個家夥特別的古怪,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竟然讓我們大家出不去進不去了。”
姚洪波感到納悶,於是也就試著走進去,卻發現麵前真就像一堵牆一樣。
王也卻倒背著雙手。
“你就是泰家集團的走狗姚秘書?”
“什麽?你這個狗日的,居然罵我”。
姚洪波非常的衝動,想快速的衝過去,身子卻被猛然的彈了回來。
外麵好多看熱鬧的鄰居感覺到不可思議。
“你這個畜生,你放心,我會讓你進來的。”接著,王也就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那結界就立刻撤了。
“你們不是要打我嗎?那就來吧。”
幾個打手卻發現能夠前行了,他們於是就把王也圍繞在一邊。
直到姚洪波也走了進去,王也這才重新又設立了結界。
“你們泰家集團以為自己家大業大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這臭小子,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管這裏的事情?”
“我是巧兒的男朋友,因為阿姨已經許諾了讓我們兩個結為夫妻,你有什麽事嗎?”
“小子,你不會在騙我吧,你一個正常人怎麽會娶一個死人為妻?”
“那是老子的愛好,你廢話什麽?”
姚洪波就朝打手們點了點頭。
“今天把他給我往死裏打,誰如果出力大,我回去以後一定會給泰總說,你們一定會得到豐厚的賞錢。”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個人聽到這話以後感到無比的開心。
他們都是用了全力與王也打鬥。
此刻王也就想逗他們開心。
所以隻是一個勁的閃避,不會讓他們占到便宜,但是也不出手。
直播間裏很多的粉絲們就不滿意了。
“咦,這是怎麽回事?主播怎麽好像有些害怕他們呀?”
“你知道什麽?這是主播的欲擒故縱,他就是故意示弱,想讓這幾個小子們得瑟一下。”
而很多村民門也看到王也在不斷的躲避,頓時心裏就笑了起來。
剛開始對付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麽的凶猛,遇到那些專業的打手,恐怕不行了吧?
姚洪波倒背著雙手,就在一邊看著。
“畜生,你如果現在跪地求饒,答應了我們的要求,可以考慮放過你一馬。”
而金桂花看到王也不斷的閃避,也是有些害怕。
管英傑就覺得奇怪。
“今天怎麽回事?他不是挺厲害嗎?”
牛鐵柱也感覺特別的茫然。
“難道說他是故意的嗎?”
忽然,有一個大手快速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猛然的開始朝王也打去。
現場當中,有許多的女人都嚇得捂住了眼睛。
卻見王也的身子輕輕的躍起。
“行了,老子今天不跟你玩了,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可惡。”
他快速的騎在了那個男子的脖子上,當那個男子拿著刀子朝上麵刺去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耳朵當中被吹了一口氣。
那刀子就像長了腿一般,開始朝天而去。
王也身子快速的躍起,立刻在空中就撿起了那把刀子來。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刀子已經插在他的脖子上,他痛得大叫了起來。
最後,幾個打手就看到王也就像一個螺旋一般,迅猛的貼在距離最近的一個男子的胸膛上。
那人就立刻跌倒很快,後麵的幾個打手都此起彼伏膚的跌倒,就像狂風刮來,許多站著的玉米杆都先後傾斜一樣。
姚洪波的臉綠了,這才發現剛才人家隻不過是和這幾個人玩玩而已。
也是呀,他有法術能夠在大家的麵前放上一堵無形的牆,怎麽可能會是一般的人物呢?
直播間裏很多的粉絲們都歡呼踴躍。
“太精彩了,隻可惜我沒有到現場,真想跟著主播去到現場去看一下今天的場景。”
“對了,王大也,下一次什麽時候搞活動?能不能叫著我們這些粉絲和你一起去呀?”
“要去怎麽可以大家都一起去,隻能是輪流著去呀,如果主播把人都帶去,那豈不是要累死嗎?”
幾個打手都已經嗚呼哀哉,他們都用非常抱歉的目光看著姚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