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輝撩了撩頭發,故意大聲說了句:“嘖嘖嘖,一天天的,遊戲裏秀不夠,現實裏也繼續秀。大嫂也真逗,什麽前男友,哈哈哈,哪有前男友現男友是一個人的?”

江修延漫不經心,淡淡的抬起頭點點林千愛問:“誰帶她來的?”

林千愛如墜冰窟,從一開始她就像一個笑話一樣,明明她隻是想讓沈茹丟一丟臉,沈茹讓修延哥哥沒麵子了,修延哥哥一定會生氣。

可是為什麽丟臉的人是她?

明明不重視修延哥哥的人是沈茹啊,今天哥哥的生日,她不記得,跟哥哥出門約會,她衣服都不換一件好的。

為什麽哥哥對她還是這樣的包容?

習丹騰的站起來:“江修延,你就要為了這麽個女人,欺負我們自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江修延一手抱著沈茹,一手冷冷的看著她:“你剛剛回國,很多事情不清楚,我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忍著。不過習丹,你可不要把別人都當傻子,我的人,你若再敢動一下試試?”

他起身抱起沈茹要走。

習丹心潮起伏:“修延,你都分不清誰是綠茶嗎?”

江修延理都沒理會她,抱著沈茹往車邊去了。他喝了酒不能開車,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

把沈茹放在後座上,要起身的時候,沈茹半醉半醒,勾住他的脖子:“師父,你喜不喜歡我?”

江修延拉下她的手:“乖,休息會兒,很快就到家了。”

沈茹噘著嘴,眼睛裏麵有霧:“是我好看還是林千愛好看?”

江修延輕笑起來:“傻瓜,你平時不在乎這些的。”

沈茹嘟囔著:“誰說我不在乎了?我在乎,哼,你不愛我。”

發絲有幾根落在臉頰上,江修延伸手將發絲撥開,手從她的臉頰拂過。臉燙燙的,軟軟的,因為喝酒了,嘴唇紅豔豔的好看,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

江修延也喝了酒,他心裏有一絲悸動。

“老大!”

戴高輝喊了聲。

江修延回過神,從車裏出來,掩飾性的咳嗽一聲。

戴高輝意味深長的往他胸口拍一拍:“嘿嘿,過來人過來人!喏,大嫂的包。”

江修延接過包,本來打算放下,想起沈茹說的話。他忍不住打開包翻看一下,找到一個布袋子。

他拿出來展開,裏頭是一幅繡好的十字繡,上麵是兩個大頭娃娃,兩小無猜的樣子,男孩在校,女孩在鬧。

戴高輝誇張的喊出聲:“哇靠,這不會是大嫂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吧!嘖嘖嘖,竟然是親自做的?我的天啊!有心有心……”

因為剛剛的不愉快,他們這一場已經散了,基本上都過來到停車場,或者喊人接,或者找代駕。

戴高輝故意的誇張,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江修延輕笑一聲,將隨著包一起遞過來的禮物放在副駕駛,順便把林千愛的那份拿過來遞給戴高輝:“處理掉。”

戴高輝回頭去看,不遠處的林千愛很明顯是聽到了,似乎是在哭,而習丹與她走在一起,目光有些不高興。陳超跟她們幾個在一起。

“老丹,我不是說沈茹是個什麽樣的人,隻是老大已經認定她了,你還這麽刁難做什麽?”

習丹硬著頭皮:“那個女人一看就是裝純的,故意勾引修延,你們男人看不出來嗎?”

陳超攤攤手:“老丹我就很想問了,裝純和真的純,跟你有什麽關係?你非要從去插一腳,讓老大不開心?”

習丹反問:“你們把修延當朋友了?”

“你把修延當朋友了?”陳超問,“你自己說說,你為難沈茹到底是為了修延,還是為了林千愛。”

習丹挽住林千愛:“她是我一起長大的妹妹。”

“人會變的。”陳超意味深長看著她們,“小愛,上次阿輝說過的話,我也想送給你。有時候婊氣真的不要那麽重,我們當你是朋友,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什麽事情,都要有個度。”

林千愛捂著臉,哇的一聲跑開了。

習丹氣急敗壞:“陳超你做什麽!今晚的事情是我幹的,跟小愛有什麽關係?你有什麽事情衝我來。”

陳超雙手插兜,靠在習丹的車邊:“我沒什麽本事,可是修延呢?老丹你自己好好想想,今晚修延請我們,請你,壓根沒有請小愛,是為什麽?修延的生日修延的局,你來惡心修延?怎麽,現在還覺得是他是我們識人不明?”

習丹呆愣許久,沒有反應。

沈茹的酒勁上來了,捂著頭細細的哭。江修延替她揉太陽穴,輕輕哄著。

“好難受,我再也不喝酒了,嗚……”

江修延問:“以前沒有喝過,當然喝不慣。”

沈茹靠在他腿上抽泣著:“不好喝。”

江修延笑起來:“還好隻喝了半杯,你看你,半杯就醉成這樣。”

沈茹半睜著眼看他:“半杯?不是啊,她給我……一杯不加冰……”

江修延愣了愣,目光淩厲起來,一杯半?

沈茹整個身子都軟軟的,江修延抱起來特別艱難。

“師父,師父,你喜不喜歡我呀。”

她膩在江修延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探過頭去親他的唇,他的下巴,還張開嘴咬了他一口。

江修延打開門,把她放在沙發上。

沈茹立刻爬起來,不高興的哼了聲:“你不喜歡我!”

江修延倒了杯果汁遞給她,她並不接,坐在沙發上發花癡一般的笑。

“師父,你長得真好看。”

江修延歎一口氣,細心的哄:“乖,喝了酒難受,把這杯果汁喝了。”

沈茹立刻八爪魚一般攀上去,把他整個抱住,咯咯咯的笑起來:“你要說喜歡我,我才喝。”

“好,喜歡你。”

沈茹撅起嘴:“不行不行,你這是敷衍,我生氣啦,不喝啦。”

江修延眉目染著笑,又與平時的笑不太一樣,他把果汁杯隔在茶幾上,俯身壓過去,將她壓在身下。

沈茹並不知危險,依舊在鬧:“我不管我不管,你要認真的說你喜歡我,不然我就不喝,哼。”

江修延目光沉沉,低聲在她耳邊說:“我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