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紅酒意麵,還有一些小食,沈茹吃了點意麵一隻烤雞翅就沒有再吃了。

江修延沉聲說:“你爸爸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林家和習家,我暫時沒有能力做大的動作,但他們一陣子之內,是別想翻身了,尤其是林家。”

沈茹點點頭。

江修延又說:“我媽媽……小茹,我不能給你一個交代。”

沈茹抬起頭:“修延,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明白的。”

江修延放下刀叉,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我曾說過,不會讓你為難半分,可我連這個都沒有做到。”

沈茹不許他再說:“這件事最關鍵的地方其實是我姑姑,我爸爸會處理的。”

江修延沉默一會兒:“小茹,我恐怕不能等你爸爸處理他們。”

沈茹微微愕然,江修延已經站起來:“你爸爸處理的話,大抵會礙於是親人的緣故,不會下狠手。當然,我也沒想要他們怎麽樣,隻是山口家想進駐國內是不可能的,連你姑姑,想回國都難了。”

他眸色冷峻,立在窗前,他們入住的酒店樓層並不高,但因為是郊區,這樣的夜景看下去,也別有滋味。

沈茹並沒有多說,她跟姑姑一家沒什麽感情,前世姑姑一味的巴結沈欣妍,這一世大概是看見沈欣妍沒有搞定江家,所以轉而想要巴結她吧。隻是因為她跟山口知子之間的矛盾,沒能讓姑姑巴結成功。

大概是沒能夠得上江家,而爸爸又不太給山口家顏麵,姑姑才會想出這樣下作的法子。

爸爸是姑姑的親哥,對姑姑和山口家可算是仁至義盡,沒想到姑姑竟然這麽對他。所以無論修延對他們做什麽,沈茹都不會在意。

江修延見她立在窗前發呆,問:“在想什麽?”

沈茹搖搖頭,許久自嘲的笑起來:“在想,我以前是個軟弱無能的人,就算遇到什麽事情,別人說兩句好話,我就覺得還是算了。現在,我卻變成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她笑盈盈看著他:“可是,我更喜歡這樣的自己。”

江修延伸手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沈茹抱住江修延:“今天是你的生日,修延,對不起。”

江修延摟她摟得緊:“我從來沒有覺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每年的今天,我都是個吉祥物一樣,沒意思的很。今年的生日我已經過完了,你送我的禮物,我也很喜歡。”

沈茹臉紅了,總覺得他是意有所指。

她身上還穿著禮服,外麵套著他車上放著的外套。

他伸手拍拍她的臀:“心情好一點沒有?要不要再吃一點?”

沈茹躲開他,忍不住瞪他一眼:“你怎麽……登徒子。”

江修延見她嬌羞的樣子,就覺得心情大好:“美色當前,我又不是柳下惠,怎麽忍得住?”

沈茹噘噘嘴:“不吃,我不愛吃西餐。”

江修延微愕,旋即走到電話麵前要撥號。

沈茹趕緊攔住他:“不要,我什麽都不想吃。”

江修延放下電話抬頭看她:“可是我還沒有吃飽。”

沈茹指著桌上的餐食:“還有那麽多,去吃啊。”

江修延笑起來,在她腰間撫了一把:“想吃別的……”

沈茹拍開他的手,紅著臉跑進浴室,酒店裏是有浴袍的。沈茹左看右看,都覺得女士的浴袍太過性感,她個子高,這浴袍穿在身上,連大腿都蓋不到,索性上麵寬大還是能裹得住的。

想一想,洗完澡,沈茹把男士浴袍給穿上了,果然方便得多。

吹完頭發,沈茹回到房間,行政套房有兩個房間,都是大床房。她猶豫著探出頭問:“修延,那晚上我就住這一間房了?”

江修延走過去推開房門,將她抵在牆上:“真不給我吃呀?”

沈茹躲閃不開,捂著嘴偷笑:“你不洗澡,我才不肯呢。”

江修延剛想說我現在去洗,就看見她身上的男士睡袍。他整個臉皺起來:“你穿我的,那我穿什麽?”

沈茹攤攤手:“你也可以穿我的呀?”

江修延側頭想一想,認真的點頭:“倒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不怕長針眼。”

沈茹大驚失色:“你……你還來真的呀,羞不羞啊你。”

江修延將她抱起來,壓在**笑:“有什麽好羞的?我身上哪裏你沒有看過嗎?”

沈茹吞吞吐吐,許久才說出來:“我……我那喝醉了……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江修延在她鼻尖啄了啄,剛洗浴過的皮膚如同牛乳一般光潔,叫他心猿意馬:“想看什麽?我給你看?”

沈茹推不開他:“色狼!”

江修延沒有繼續,也並沒有去浴室,反而起身去外麵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過來敲門:“去看看衣服?”

沈茹一愣:“什麽衣服?”

穿著經理服侍的幾名女管家推了三排衣服過來,一排是女士睡衣,一排是常服,還有一排是男士的。

沈茹很快拿了最保守的睡衣,還有一條連衣裙,又紅著臉把內衣**藏在連衣裙後麵,躲躲閃閃的進了房。

江修延無奈搖搖頭:“按照她的尺碼,再準備三套吧。”

沈茹換好睡衣,心中暗道,這家酒店好不要臉,準備的睡衣都是那麽薄,那樣的網紗麵料,什麽都遮不住,羞死人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江修延的電話響起來,江修延在浴室關了水:“小茹,幫我接一下。”

沈茹遲疑著,走到沙發前麵拿起他的手機一看,手機上顯示名字:陳超。

她接起來:“呃,他在洗澡。”

出其不意,陳超聽到他們住在一起,也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語氣有些沉悶,許久才說:“我們……在酒店大堂。”

沈茹驚訝了,他怎麽知道他們在這裏?哦不,她更想知道的是,他為什麽來這裏找他們?而且不是他,是他們?他們還有誰?

江修延出來聽說了,並不吃驚:“陳超小學就跟我是同學,與我們不一樣,他家庭條件不算很好,所以在學校裏他很受欺負。”

霸淩的事情,幾乎是哪個學校都有,在一所貴得要死的貴族小學,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注定是被霸淩的那個。

江修延繼續說:“習丹高我們兩屆,他小時候,都是習丹罩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