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知道有“前科”,秦初應該不會再相信自己,他沒有解釋。

她會更相信齊蔚瀾吧。

秦初看向齊蔚瀾,“瀾少,裴澈他不是裝的。”

生病是裝不出來的,她看得出。

“而且就算他是裝的,我也不會讓繼續他在這裏吹冷風,裴澈哥對我來說不隻是一個粉絲,是重要的人。”

秦初神情認真,裴澈意外,他是小初心裏重要的人……

與此同時,齊蔚瀾心頭的火苗被澆的一幹二淨,連絲火星都不剩。

他本以為自己後來者居上,對秦初來說是最契合,最特別的。

裴澈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幻想。

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跟在直播間裏一樣,還是在往後排一排吧。

至少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超過了程澤。

想要超越薄厲寒和裴澈在秦初心中的地位,還得再努力。

裴澈又打了一個噴嚏,秦初拉起裴澈的衣袖往裏走。

“瀾少,我先帶裴澈哥去我房間吃藥,你也去補覺吧。”

齊蔚瀾:“好。”

齊蔚瀾回到房間,給程澤打電話。

“澤少,我通知你一件事。”

對方摸不清頭腦:“發什麽瘋?”

“我肯定自己愛上了秦初,我要追她,你識趣的話就退出。”

是愛,不是喜歡。

是靈魂上的共鳴,是單單“喜歡”兩個字無法表達的悸動。

齊蔚瀾肯定,錯過她,他這輩子都遇不到令他心動和向往的女孩了。

程澤愣了好幾秒,“齊蔚瀾你抽什麽風,你做你的海王不好嗎,突然轉性幹嘛?”

“你之前禍害別的女孩子就算了,別去禍害初初,你要是敢傷害她,我跟你拚命!”

齊蔚瀾:“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初初麵前造謠我,我就把你小時候和女孩子玩過家家扮演爸爸媽媽的事告訴她。”

“再說一遍,我沒有禍害任何人,最過分的也就是牽手摟腰,沒有逾矩。”

“齊蔚瀾,你認真的?”

程澤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跟自己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而且好像也已經淪陷了。

“真的不能再真,我讓你放棄也是為你好,光是一個裴澈,你就鬥不過,你的勝算為零。”

雖然齊蔚瀾也有私心,但也是真為程澤考慮。

“你讓我放棄,你自己怎麽不放棄,你就鬥得過裴澈那個陰險小人?況且還有薄厲寒,他在初初的心裏排位算得上第一了。”

程澤不服氣。

“我不一樣,我也是才知道,原來我和初初有這麽多共同話題和愛好,我們……”

齊蔚瀾把他和秦初在一起聊天的內容,還有一起畫手稿,還有賽車的事全都說給程澤聽。

程澤這才明白了齊蔚瀾這家夥給自己打電話的真正意圖,他就是來跟自己炫耀的。

“那又怎麽樣,這並不能代表初初喜歡你,隻是普通朋友正常的相處,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再說了,你就鬥得過薄厲寒他們?”

齊蔚瀾:“可我就是比你有勝算,至少初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而且她喜歡做的事情我都喜歡,不像你,會些什麽?”

程澤非常自豪道:“我會跳舞,會跳擦邊舞,初初就喜歡看這種,而且我還有卡通圖案的粉色褲衩,初初也很喜歡。”

齊蔚瀾:“……”

真想勸這家夥把腦子捐了。

隔壁。

秦初從行李箱內找出感冒藥,接了一杯溫水遞給裴澈。

“把藥吃了。”

裴澈搖頭:“苦。”

“你先吃,我去給你拿顆糖。”

裴澈拉住秦初的衣角,“不要糖,你的嘴巴就是最甜的。”

裴澈再次被身體和心裏的欲望控製住,理智消失,眼裏的情欲被放大。

秦初腳步一頓,扭頭對上男人情意綿綿的深邃瞳孔。

“對不起小初,我這就走。”

裴澈鬆開秦初的衣角,起身就要走。

秦初始終改不了心軟的毛病,對她好的人,她做不到無情。

“裴澈哥,我現在沒辦法確定自己的心意,我的內心也很糾結難受,我覺得這樣是不好的,對你們更是不負責,說得不好聽,就是對真心的踐踏,是渣女。”

“所以你真的接受這樣的我嗎?”

秦初看著裴澈,十分鄭重地問他。

“小初,你這不是渣,你很好很好,雖然我會吃醋,但隻要你別再推開我,哪怕是讓我做你的情人,我也願意。”

比起永遠失去秦初,裴澈寧願做備胎,甚至是小三。

秦初:“……”

這是卑微到地底裏了。

“所以小初你不用有壓力,是我上趕著求你渣我的,所有後果我自己承受,你隻需要遵從自己的內心,除了推開我這個想法。”

“可如果我對薄厲寒比你對你的喜歡更多呢?”

秦初還是想讓裴澈斷了對她的念想,雖然他不介意,但她心裏會愧疚。

“那就是我的錯,我沒有讓你更喜歡我,是我的問題,我會努力。”

隻要秦初還沒有結婚,他就還有機會,哪怕是結婚了,他也可以等她離婚。

“小初,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所以不要想著會傷害我,就怕連這份傷害你都不肯給我。”

秦初被說動,裴澈的這些話確實讓她少了很多壓力,也釋然了很多。

“裴澈哥,閉上眼睛。”

“好。”

裴澈照做,閉上雙眼。

秦初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後又伸到裴澈的嘴巴上,停留了幾秒。

裴澈感受到溫熱的觸感,渾身一陣酥麻,心癢難耐。

睜開眼,乖乖地把藥吃下。

秦初:“苦嗎?”

“不苦,很甜,小初再哄我吃一次藥好不好?”

隻是間接的一個吻,也讓裴澈心情愉悅,受寵若驚,整個人暢遊在滿是鮮花的春季。

“不行,藥不能多吃,也不能亂吃。”

秦初搖頭。

“你訂了酒店嗎?”

裴澈:“沒有,一下飛機就過來找你了。”

“我有些犯困,眼睛快合上了,是不是藥勁上來了?”

裴澈不想被趕出去,半眯著眼睛,裝困。

“那要不你去隔壁和瀾少擠一擠?”

“不了,我怕把感冒傳染給他,不行了,我已經睡著了。”

裴澈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