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機會稟報赤隍妖帝,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玉石俱焚,王者之怒。

話音剛落。

一個赤紅色的火線,從天空降了下來,落在他們麵前的不遠處。

血紅色的烈焰開始向四周爆開,將周圍的物質盡數焚燒殆盡。

烈焰開始慢慢的升騰,凝聚,組成了一道氣勢衝天的身影。

“持隍妖帝!”

三隻妖王,心中十分驚喜。

“嗯!”

赤隍妖帝神態威嚴,仿佛一舉一動,都充滿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人不敢直視。

“疤熊!朱烈焰!豹奴!”

“你們率領全族就地安置,你等三位妖王,率領三段以上的子孫,前往北央城,加入到人類的俠師中。”

“五天的時間之內,你們要務必到達,不得有誤!”

說完!

他的身影不見了蹤跡,原地隻剩下一根,被燒焦的紅色羽毛。

三隻妖王,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加入……俠師隊伍?”

“我們妖族,要加入人族的隊伍嗎?”

“這……這不就是代表著我們向人類投降嗎?”

“我們還沒有投降呢!妖帝怎麽就先被降服了呢?”

……

幾乎同一時間。

山嶺中妖脈遭遇的事情,陸陸續續的在九州附近,各大深山老林之中發生。

甚至。

就連附近的幾個妖國,也都在波及範圍之內。

晝羊國。

最大的一座城市。

富麗堂皇的宮殿,被建成了古氏宮殿的樣子。

宮殿大門外麵。

兩隻蜿蜒排列的數百米長的隊伍,一進一出,一左一右,像極了流水線一樣流動。

隊伍中。

每個人的懷裏麵,都抱著一隻盆大小的碗碟,上麵堆滿了各種美食佳肴。

樸任昌混跡在了隊伍中,聞著空氣中的香味兒,連連咽不停咽著口水。

“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我才能這樣吃上一頓……”

他吞下了一口空氣,強忍著,將胃囊填滿,一邊又忍不住的去想。

但是樸仁昌知道,在晝羊國,他恐怕就算到死,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於是,在他的心裏麵,某個已經沉睡了很久的想法,再一次的蠢蠢欲動。

“假如這個願望,放在九州的話,應該是很容易實現的吧?”

一念至此。

樸仁昌又一次的想起了,那個如同噩夢一般的早晨。

覆蓋著整個海麵的海類魚群。

如同航空母艦一般大的巨鯨。

好像魔神一般的海王。

僅僅隻是被一道目光,擊殺了的數百名同伴。

……

他的運氣還不錯,跑得比較快,僥幸的逃生了。

但是同時他又很不幸,沒有逃出多遠,就被其他的大妖抓回了城中。

但是好在,因為他有第一段的力量,力氣足夠大,就被選到宮殿裏麵送菜。

占據著城市的大妖,在晝羊國威名赫赫,經常會宴請一些其他的妖王。

所以他們對送菜工的數量需求,是很大的。

不過,樸任昌知道,現在的工作,絕對不是一個,比打漁人安全的工作。

因為隻要一不小心,送菜工隨時都有可能會變成餐桌上的一道菜。

他親眼見過,而且還不隻是一次,幾個同事,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餐桌上的一道菜。

“九州不僅僅是天堂,更是戰無不勝的神國,就連那麽強大的海妖,都能輕易的擊敗……”

樸任昌一邊想著,一邊向前走著,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到了皇宮之內。

七八隻高大的妖王,盤踞在幾十米高的屋頂下。

從他們麵前,紛紛走過的送菜工。

在相比之下,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袖珍人。

這些妖王,多數還保留著九州之外,流行的半人半妖的時尚造型,就連它們的行為也是粗魯無忌。

一邊用足以振動空氣的大嗓門,肆意的說笑。

另一邊,敞開了血盆大嘴,拎起他麵前的大號碗碟,呼呼啦啦地向喉嚨裏倒去。

“咕咚!如今還是這裏快活!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管不著咱們,咱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謔謔謔!那是當然了!如今的這一塊大地屬於我們晝羊八……不!不!不!現在應該是晝羊七王了!”

“可憐的老八嗡信公!他整天吃魚,這下終於被魚給吃了……嗚嗚嗚嗚!老八真的是太慘了……”

“唉!那些海族實在是太強了,老八死的冤呢!

不過再強也被九州人給治了,我聽說濱海和帝海那裏麵的魚,現在全部都已經死絕了!”

“我還納悶呢,今天怎麽餐桌上不見有魚?嘴裏麵實在是淡的沒味兒!”

“不過聽你這麽一說,還是九州人猛啊,一出手就可以滅掉山,滅掉海,毫不留情,居然比我們妖出手還要狠!”

“不!不!不!不是的,九州的人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主要是他們最近,出現了一個狠人!”

“好家夥,那個人簡直就是天生的神聖,橫空出世,帝海濱海兩座海域就是他給滅掉的!”

“而且我還聽說,他最近還滅了九州境內的,兩個妖脈。”

“什麽?你說九州的妖脈已經被滅了兩個,那可了不得了,你說……他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呢?”

“怕什麽怕,沒出息的家夥,我們又不是在九州,如今不吃他的,也不喝他的,他找我們來做什麽?”

“再說了,如今咱們和九州也算得上是盟國了吧?九州人那麽愛麵子,他們得遵循和平共處的那些原則!”

“哈哈哈!老三說的對!就算不遵守那些原則,屠殺了兩個妖脈,滅了兩座海域,他能安生嗎?

那些妖帝和海觀,以後會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依我看呢,他現在肯定很著急,沒有功夫搭理我們!”

“聽你這麽一說,昨天晚上的那兩道天空異象,說不定就是妖帝和海觀找上門去了。”

“哎喲,當時把我嚇得,一夜跑出了三千公裏,直到今天早晨,我才敢回來。”

“他涼的!那些第六段的就是威風,就連打個架都能震天震地,生怕誰不知道一樣。”

“唉!你們這麽說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