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太陽當中,秦浪看著下麵摩天接地的駭人身影,都不禁的瞳孔收縮。

他的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了神魔圖上麵,【暗.原始神魔】下麵子嗣最多的一尊仙.神魔。

“共工!”

沒有來得及多想。

那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已經近在咫尺。

秦浪深吸了一口氣,眉心【燧】字的火焰,再次燃燒了起來。

他手中握著九天聖劍,劍身兩邊的浮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鮮活起來。

頓時,一股無窮無盡的強大力量,瞬間湧入到秦浪的體內。

隱約之間,有山川大地,日月星辰的虛影,懸浮在秦浪的身邊。

“斬!!!”

秦浪一聲低喝,對準了手掌中間的位置,用力斬了下去。

砰!

刹那間,他感覺到自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汪洋大海之中。

永遠沒有盡頭!

永遠沒有邊界!

秦浪隻能緊緊的握住手中的九天聖劍,一劍又一劍的將一座座大海劈開。

永遠不會停止!

永遠都不覺得疲倦!

直到某一刻,秦浪渾身一輕,周圍的壓力全部消失。

眼前也隨之豁然開朗。

此時,他正戰在幹硬的沼澤地上麵。

身後那一尊龐大的虛幻身影,正在飛速的消散,

陰影當中,藤蟒老祖霧狀的眼珠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采。

“這怎麽可能……”

在不遠處的沼澤城,無數的城民呆滯的目光當中。

它那顆如同山嶽一般大的蟒頭,轟然的從自己的頸部上滑落下來,墜落到大地上麵。

砰砰砰!

突然間仿佛引發了一場大的地震,原本搖搖欲墜的沼澤城,此時徹底塌陷。

“呼!”

秦浪長出了一口氣,走到了那顆巨大的頭顱前麵,平靜的開口說。

“現在可以了嗎?”

“謔謔謔!”

那一顆顏色無比黯淡的巨大蟒頭,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虛弱孔洞的怪笑聲。

“人類奴族!要不是老祖我壽元枯竭,神魔軀體已經老朽,今日你怎麽會如此得意?”

秦浪眉頭一皺,微微的搖了搖頭。

“真的是沒有想到,就連你這種身份,也會說出這樣自欺欺人的話來!”

不以為然的開口說。

“如果等到我與祖先的融合度,完全融合,要殺你那不是更簡單嗎?”

螣蟒老祖怒極而笑。

“好狂妄的後輩!你返祖的那名人族,他當年的實力,也隻不過是與老祖我旗鼓相當而已。”

“你區區的一個繼承者,怎麽也敢如此誇下海口?”

秦浪微微一笑,他並沒有相信這一條奸詐無比的螣蟒的話。

不過,從對方透露的信息當中,他樂見其成。

“你果然還是知道燧皇祖先!”

螣蟒老祖冷笑聲連連,開口說。

“那是當然了,作為能夠煉製不死藥的三大方士,他即使是在我們神魔當中,也是赫赫有名的。”

秦浪眉頭微微皺起,並沒有說話。

不死藥!

關於這個名詞,秦浪並不感到陌生。

不管是之前他所在的藍子星,還是山轎界裏麵都有記載。

而之前,他也從羊頭神魔口中有所了解。

秦浪反祖【燧皇】之後,其中的一項能力。

燧皇亦火經!

裏麵提到過,關於【不服藥】的記錄。

之前秦浪並沒有太在意,畢竟大自然的生老病死,對他還是無比遙遠的。

但是此刻從螣蟒老祖的語氣來看。

這不死藥的重要性,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人類奴族,你似乎對這些不死藥的常識一無所知啊,謔謔謔!”

身體和頭分離的螣蟒老祖,突然發出了一聲詭異的笑聲。

“哈哈哈!隻可惜,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話音未落!

它的頭顱,猛然的開始塌陷,一點一點的化成了灰燼。

“嗯?就這樣就死了?”

請讓我心中一驚,手中的九天聖劍猛然一劈,將已經殘破的蟒頭劈成了兩半。

螣蟒老祖卻恍若未覺,霧狀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秦浪,用冷漠的聲音說。

“人類民奴族!老祖我的權利,暫且寄存在你那裏,用不了多久時間,我就要你加倍償還,謔謔謔……”

沒等他把話說完,秦浪伸手一抓,將他頭顱裏麵的血源,握在手掌當中。

螣蟒老祖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整個身軀,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消失。

“這是?”

秦浪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卻升起了重重的疑惑。

他絕對不相信,那條巨蟒會這樣自行了斷。

但是眼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又都分別表明了,對方的確已經隕落了。

“看來,這件事情當中,一定藏著我還不知道的秘密……”

他冷笑一聲,自言自語。

“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問你的後輩子孫,結果都是一樣的……”

秦浪身形一閃,以無比迅捷的速度,趕往黑海城的方向。

……

幾乎同一時間。

遠在千裏之外的悵光國第一大洲,悵光州。

主城。

一座十分華麗的屋舍裏麵,十幾個氣質不平凡的青年,正在嬉鬧遊戲,高談闊論。

周圍,十幾名手下動作很恭敬的伺候著,但是眼神裏麵充滿了冷淡。

因為眼前的這些青年,都是悵光國的神魔,送到主城裏麵最直係的後代。

換句話來說,他們都是質子。

身份無比高貴,但是前途就一片黯淡。

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恐怕他們的一生都不可以離開這裏。

突然間。

一名瞳孔是灰色,麵孔就是蒼白的年輕質子,毫無征兆的摔倒在了地上,開始不停的抽搐發抖。

身旁的幾名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臉色平淡,一副十分習以為常的樣子。

甚至,他們相互之間,還在私下傳遞著音訊。

“也不知道這些倒黴蛋,今天又想玩什麽花樣?”

“嘿嘿嘿,這些沒有見過世麵的可憐蟲,無非也就是那幾個花樣而已,裝瘋賣傻,我早都已經看膩了!”

“今天和以前可不一樣了,你們快瞧瞧,地上的這位,可是最高貴的梧蒼神魔之子。”

“他以前可是說過,要從這裏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哈哈哈,畢竟是年輕人嘛,剛一開始的時候總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等他……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