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一中。

“據幸存者口述,那天本是白潔的月亮,在無數觀測者的眼中逐漸變紅。就在大家以為是一輪紅月誕生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月亮中間突然出現大麵積的陰影,那模樣像極了一顆猩紅的眼珠。最後在縱目睽睽之下,完整的月亮轟然破碎,碎片向藍星墜落,四散開來。”

“隕落的碎片不科學的像是煙花一樣散入世界各大洲,引起海嘯,地震,火山噴發等一係列地質災害。”

“那個夜晚,完全同滅世一般,人類陷入恐慌。死亡人數無法計量。”

“最重要的是,那晚之後,藍星上除了人類之外的生物發生異變。目前各國科學家都在研究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講台上,一位地中海發型的強者正**地講訴著那天發生的事。

而台下,有兩位少年正在夢鄉裏小雞啄米。

砰!

突然間,一位胖胖的男生捂著額頭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目睹了此情景的同學正捂嘴狂笑,有些被驚動的同學則以憐憫的眼神看向小胖子。

小胖子旁邊的那個男生現在已經醒來了,正在撐著臉,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站起來,鄧予頁!你小子又上課打瞌睡!”

“還有你,李凡心,笑什麽笑!你也一樣站起來!”

被聲音打斷的老師是這個學校的校長,最討厭別人打斷他的講話。

李凡心沒想到王老頭這麽狠,讓他也站起來。

李凡心狡辯道:“老師,我沒打瞌睡!我聽得可認真了。”

鄧予頁本以為有人陪他受罰,聽到李凡心狡辯後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凡心,心中滿是問號與感歎號。

哥們不是一起睡覺的嗎?

“好,那我問你,我剛才講的這件事發生在幾幾年?”

李凡心仿佛胸有成竹一般說出了年份:“1913年。”

“鄧予頁,具體時間是幾月幾日?”

鄧予頁聽到王老頭突然叫自己回答,整個人就懵住了。

不是李凡心回答嗎?叫我幹嘛?

就在鄧予頁絞盡腦汁,慌亂地胡思亂想的時候,無助地望向李凡心尋求支援。

李凡心無奈道:“5月17日,隕落日。”

鄧予頁以感激的目光看去。

還是心哥厲害,一邊聽課,一邊睡覺。

王老頭沒辦法,隻好讓李凡心坐下。

就在小胖子也想坐下的時候,王老頭特意出聲道:

“你繼續站著。”

課後。

鄧予頁死皮賴臉的扒拉著李凡心讓他一起去上廁所。

“心哥,你咋做到一邊上課一邊睡覺的,教教我唄,我也想學。”

“爬,沒有。”

李凡心用手將鄧予頁湊近的臉給推開。

“心哥,告訴我嘛。難不成你也有超能力,就是那種一邊睡覺一邊聽課的?”

李凡心不耐煩地說道:“滾滾滾,沒有就是沒有,我騙你幹嘛。”

鄧予頁猶不死心,“那你為什麽次次上課睡覺,成績還這麽好?”

李凡心氣急,“那是我太累了,在閉目養神。老師講的課我都聽見了!”

“心哥你就別騙我了,我又不傻,我可是看見你在那裏小雞啄米似的我才開始睡的。”

李凡心今天課上確實睡覺了,隻因為昨晚實在是沒有睡好。平時太累是因為每天放學都會去打工到晚上十點。

但昨晚不同,昨晚上做了一夜的噩夢,那個噩夢循環重複,實在沒有睡好。

那夢境裏,一位男子持刀與一隻千變萬化的異獸搏鬥。那隻異獸時而是擁有七彩身姿的鹿治愈自己的傷勢,時而是凶猛異常的白虎與男子廝殺。

最後化為一隻黯黑無比的古猿向男子砸去,講男子錘飛到百米之外。之後直奔夢中的李凡心而來。

這時的李凡心處在散發青綠光芒的護罩之中,護罩上麵站著一位女子,正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繈褓中的嬰兒不停的哭泣。

那女子出聲道:“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們便將你交給它,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死!”

這句話正對著李凡心說的。

畫麵一轉,李凡心變成了那個嬰兒,躺在女子的懷中。隻不過李凡心總是看不清女子的麵目。

然後,噩夢開始了。

一隻猙獰的白龍向嬰兒咬來。那血盆大口之中,唾液橫飛,白龍的咆哮轟砸在李凡心的耳邊,在李凡心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聲音中一定有著震懾的作用。

緊接著的就是那隻能夠變化的異獸一直在追殺抱著李凡心的女子。女子多次險象環生。李凡心一直在女子懷中,被攜帶著體驗逃生。

李凡心不知道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噩夢,每年的3月4號到15號這段時間一直會這樣。

其實,李凡心是一個孤兒,七歲以前一直都是在孤兒院裏。直到七歲那年被現在的老爺子收養。

所以李凡心猜測這個夢是不是與自己的身世有關。

但他每次講這件事說給別人聽後,大多數都是嗤之以鼻,認為他在異想天開。就連收養了他的老爺子也不相信他。

於是他就再也沒有講這件事說給別人聽過了。

“心哥,你想什麽呢?是不是在考慮傳授給我秘訣了。”

然而鄧予頁隻得到了一個字。

滾!

鄧予頁和李凡心上完廁所回來,正在想盡一切辦法撬開李凡心的秘密的鄧予頁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旁邊有個人在看著這邊。

“心哥,那邊有個人應該是要找你。”

李凡心順著方向看過去,是一位女子,站在走廊旁邊,目光一直放在李凡心的身上。

直到李凡心看到她之後,目光躲閃,變得扭捏害羞起來。

來人是李凡心與鄧予頁班上的班花,林露。

平時林露與他們交集不深,於是李凡心不解地問道:

“林露,有什麽事嗎?”

害羞的林露不知道如何開口,在李凡心麵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

“李凡心,你周六有空嗎?”

一旁的鄧予頁仿佛聽到了某些驚天大瓜的樣子在旁邊期待著。結果立馬就被李凡心掃興了。

“沒有。”

鄧予頁聽到後立刻坐不住了,拉著李凡心搖晃著。

“心哥!你怎麽沒有空呢?!”

然後鄧予頁朝著林露說道:“心哥有空的,很有空!”

林露在聽到李凡心的回答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最後咬牙決心道:

“李凡心,周六是我的生日,我想請你參加。當然,鄧予頁也是。”

說完後麵的話,林露就後悔了。

這不是將李凡心與鄧予頁放在一起了嘛!

鄧予頁聽到後,可是樂開了花。

然而李凡心卻沒有絲毫動搖地說道:

“周六我確實沒空,我要去打工。你知道的,我家窮。”

說出這樣的話語,沒有一絲自卑的神情,有的隻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