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黑暗的森林中,所有樹木的枝幹都是漆黑之色,這裏沒有花草灌叢,隻有高高大大的黑木林。
森林深處存在著一處古老的堡壘,古堡附近還有一群黑色的球體生物在四周翻滾、休息、決鬥。它們的身體上存在兩顆白色的眼球,身下半個身子都是一張暗黑的大嘴,口中無獠牙。
忽然,一隻正依靠在黑木旁的球體生物,瞬間眼色通紅,身體膨脹數倍,張開自己的大嘴,吐出一個包裹有黑色**的人類。隨後便再次縮小,晃著自己的身體滾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人類的身體像是被什麽鋼筋貫穿過一般,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這個人就是伏鬆垚。
他在逃走的一瞬間被董遐思的【塵牢關鎖】重創,雖然避免了致命傷,但現在看來,依舊是命懸一線。
就在伏鬆垚出現的一瞬間,黑木上飛出一隻烏鴉,跳到伏鬆垚的身上看了看,爪子還在伏鬆垚身上扒拉著。
不一會兒,烏鴉便飛向古堡,鑽了進去。
那隻烏鴉似乎是在報信,沒過多久,便有兩道身披著黑色鬥篷的身影來到伏鬆垚的身旁,他們的麵目都隱藏在鬥篷之下。
其中一道身影俯下身,察看伏鬆垚的傷勢。
“嘖嘖,真慘啊。沒想到會這麽賣命。”
聲音聽上去是一位男性,語氣十分輕浮,對於身受重傷的伏鬆垚並沒有太過關心。
另一道身影則催促道:“好了,別看了。再不快點,他可能就要去見閻王了。”
另一道身影是一位女性的聲音,可是在她鬥篷的後麵,卻伸出一根像是狐狸的尾巴,在不停擺動著!對伏鬆垚的狀況很是關心。
“是是是,他不就長得比我帥一點嘛,你至於那麽喜歡嗎?”
“你看看自己長得虎背熊腰的,哪裏有人家好看?”
男子伸出手將伏鬆垚撈起來扛在肩膀上,往古堡走去,“強壯才是最美的,像是這麽瘦弱的男人,才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就連到了辦事的時候,肯定都不太行。”
狐尾女子笑得花枝亂顫,“可我也不見得你有多麽生猛啊。”
“生不生猛,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女子連忙擺手,“得了吧,你不是我的菜,還是這個小哥看起來招我喜歡。”
“喜歡?上次你可是把他打得半死呢,怎麽還喜歡起來了?”
“你不懂,這叫做打是親,罵是愛。我打的時候可沒想到把他打死嗷。”
“所以你才把他打得半死?”
“這樣才能把他帶回來嘛,不然讓他跑了怎麽辦?”
聽得出來,女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很是開心,仿佛這些都不是她這種柔弱女子做出來的事情。
回到古堡之中,有數隻老鼠在古堡內四處亂竄,還有一隻差點竄到狐尾女子的腳邊,幸虧女子反應快,一腳將其踢飛到古堡的牆邊。
這一腳可沒有看上去那麽弱,如果是普通人來接的話,肯定是活活被踢死的下場。但那隻小老鼠則不是,狠狠撞在牆上落地之後,居然沒有大礙,依舊活蹦亂跳的。
隻不過,那隻小老鼠快速跑到一個剛從古堡內出來的身影旁邊。那道身影伸出如枯樹枝般的爪子,那就是一隻巨大的鼠爪!身影蹲下身來把小老鼠捧在手心裏。
瘮人的是,那身影長著一張老鼠的麵孔,杵著一根拐杖,身上裹著巫師樣的灰色法袍。如同學會人類走路的超巨型老鼠,與人類體型差不了多少。
那老鼠的麵孔醜陋不堪,還露出兩顆髒髒不堪的大黃牙,仿佛呼出來的口氣能把人熏死。
“小狐狸,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踢他們,小心我把你的兩條腿都給剁了。喂給它們當糧食吃。”
那狐尾女子見到那身影吐出這樣毫不掩飾的威脅話語,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連忙跪下給那隻成精的老鼠磕頭。聲音顫抖,驚恐不已,“妾身再也不敢了。請大人饒命。”
剛才在外麵的肆意妄為的姿態全然不見了,剩下的隻有恐懼。
就在狐尾女子說話的同時,又有幾隻老鼠像是把女子的身體當作遊樂場一樣,在女子身上爬上爬下,嬉戲玩樂。女子絲毫不敢再驅趕那些小老鼠。
“把人帶到下麵來吧。”
“是。”
直到男子扛著伏鬆垚跟著那隻成精的老鼠走到古堡地下後,那狐尾女子依舊未敢起身。她不敢賭那位大人的性情。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拉去折磨不堪,慘死地下。
……
一個月後,蜀地南部的深山中。
天還未破曉的時候,身穿青色勁裝的匝士坐在石凳之上,閉目養神,進行冥想。
等到第一道清晨陽光散落進庭院的時候,匝士驀然睜開雙眼,時候分毫不差。
匝士提起身旁的一根重達五十斤重鐵長槍走到庭院中。
持槍法身體立正,右手拇指在裏,四指在外,夾握槍杆中部,使槍杆直豎緊貼身體右側,槍鋒向上。左臂下垂,五指並攏,掌心向裏,掌指向下,貼於左大腿外側。
隨後,兩手一前一後身前握住槍杆,一陰一陽,握成滿把。
身體後撤一步,右腿借力,槍身一旋朝前刺去。右腿再向前上步,向外攔掃。左右手替換迅速替換位置持槍,在側身舞了半輪月後,槍尖向下一劈,再次回正槍鋒所指。
匝士腳一踏地,本是沒有落葉的春季居然從天空中灑落無數的葉片,如雨落般朝匝士所在的庭院撲來。
匝士見狀揮舞槍身,在落葉中遊走。來去彎轉,片葉不沾身,隻葉不落地。所有的落葉都被穿在槍尖之上,其間甚至還有空閑將插滿的落葉往屋簷下的背簍一拋,等清理了槍尖再穿插落葉。
這出神入化的槍法,令人驚歎不已。難怪董遐思會給匝士這樣的高的評價,隻可惜沒有更具攻擊力的能力配合這一身槍法。
而在庭院的一處角落邊,一朵超大的黃色花苞內,李凡心躺在其中,浸泡在微黃色的**裏。
花苞傾斜,露出李凡心的頭部,其餘身體部分都在**之中。等到浸泡完一整天之後,花苞會在夜裏將**漏出,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會再次分泌出**來。
當然,這一切都是由匝士來控製的。不然一朵花苞,怎麽可能會有如此規律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