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父您是屬於哪一種？”
“第一種。”
“師父您在什麽境界呢？”
“你猜？”
李凡心看著匝士一臉神秘的樣子，直接往最大了猜,“最強的？”
匝士搖頭道：“還沒到。”
此話一出，李凡心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接近最強？”
匝士笑道，“境界從低到高是F級到S級，以及最強的至高。我已經踏入S級不短時間了。”
李凡心瞳孔微縮，其實他預想過自己的師父很強，但沒想到居然是已經快接近天花板了。一想到自己連F都不是，頓時有些泄氣。
得加快進度了，李凡心暗自想到。
其實那片空間已經快接近純白，但就像最開始那樣，白中夾雜著黑色的斑點，李凡心必須將其一一填補。
李凡心莫名伸出自己的手掌盯著不放，瞬間將自己的手掌霧化，然後再縮回實體。
李凡心想起來【煙靈】是在自己失控暴走時獲得的，於是向匝士問道：“師父，你知道怎麽避免自己失控,失去理智嗎？”
匝士終於吃好了，放下手中的空碗，疑惑地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李凡心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原因。
匝士緊皺著眉頭，聽過李凡心的描述後,越來越覺得李凡心的狀況與自己最初掌控能力時一樣，容易失控暴走。
“凡心，你也是受到異獸血液侵染的人？”
李凡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小時候就已經有過這種的情況。”
匝士愈發嚴肅起來,“難道與你體內的那隻白龍有關？”
“它是這麽說的，與我無法承受它的力量有關。”
聽到李凡心這麽說，匝士起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不一會兒手中拿著一小木瓶走了出來。匝士將其交給李凡心，“心情煩躁的時候吃一顆，吃完了再找我要。不過自己能夠抑製的話最好，這種藥吃多了會有副作用。”
這種情況，匝士不是沒經曆過，隻不過自己的能力有點特殊，在知道怎麽抑製自己的失控上很有心得，更是自己研製出了平時控製煩躁心情的藥物。但因為這種藥物的副作用的影響，匝士並沒有將其交給特異課，讓他們分發給守門人。
並且，這藥物的副作用有點特殊，並不是一般鎮定藥物的成癮性，而是會損傷人的情感反應。
俗話說就是，對於七情六欲的感覺會慢慢降低，變得漠視情感，也就是絕情。隻要別吃太多，影響不大。
“好的，師父。”
收到藥後，李凡心收拾好碗筷，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紮起馬步。而匝士則是一如既往地投入到研究當中。
每天的安排非常規律，上午晨課練功，下午研究，晚上休閑放鬆四處散步。等到天黑就睡覺。
而李凡心也是如此，上午接受匝士的指導，下午練習一會兒後便能自己安排時間，一般都是繼續練槍。偶爾也會熟悉熟悉【煙靈】。到了晚上泡完藥水澡後就開始冥想吸收因子。
除了吃飯外，最享受的就是泡藥水澡。能裝下一個成人的大木桶內，將身體沉浸其中，手臂搭在外沿，放空自己思緒。加上藥物帶來的刺激，身體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真是再享受不過了。
……
幾天後，李凡心順利進入F級。
當時李凡心感覺體內仿佛有什麽枷鎖打開了一般，瞬間輕鬆許多。耳清目明，力量能夠感受到增加了一倍不止，盈盈一握，李凡心感覺自己現在能輕易捏爆一根竹筒。
但最重要的是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李凡心覺得自己再上了一個層次。在練功的時候，有時會出現滯塞的情況幾乎沒有了。
這也導致了李凡心的槍法進境迅速，讓匝士都不得不為之一歎。
“凡心，你將這一摞分析給整理出來，明天會有人來收。我這裏剛有一些新發現，實在是來不及整理了。”
“好的師父，我知道了。”
李凡心現在蹲在地上，身前一摞又一摞的紙堆放在自己麵前。而李凡心要根據上麵記載的關聯性將其分類。因為匝士平時研究記錄的時候總喜歡將紙張亂放在各處，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因為忘記放在哪兒後重寫一遍。
李凡心不得不對自己的師父感到敬佩，每天手寫如此大量的分析記錄還不知疲倦，日日如此。想想就可怕。
“師父，這張紙上麵記錄的植物怎麽找不到與之相關的？”
李凡心揮了揮手中的紙，示意道。
匝士停下手中的筆，看向李凡心揮舞不停的手，揮來揮去的什麽也看不見。於是匝士瞪了李凡心一眼，“念給我聽寫的是啥。”
李凡心照做道：“鬼臉天南星……”
李凡心剛念出所記載植物的名字，匝士就立刻想了起來，“那棵植物我還沒研究完，應該隻寫了那一張，你把單獨拿出來放一邊吧。”
“好嘞。”
上午練完功後，匝士特地將李凡心叫過來幫忙整理。李凡心倒是覺得看匝士寫的這些東西很有趣，一邊看一邊整理，樂在其中，一點不覺得累。
李凡心一旦做什麽事入了迷，就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平時不會出現的神態都不自覺顯露出來，尤其像這樣的傻樂嗬，別人看來隻會感到奇怪。
匝士甚至看到李凡心盯著自己的手稿看得傻嗬嗬地笑。
“凡心，你笑什麽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李凡心轉過頭來，一臉壞笑道：“師父，這上麵記載的植物不就是天然的偉哥藥嘛。你說如果你在戰鬥的時候讓敵人吃下這個植物，他們會不會變得很奇怪啊。”
匝士氣急道：“滾一邊去，想什麽呢。”
不過，匝士思考了一番，那偉哥藥……呸，那腥槐木確實有致幻的功能，而且效果不弱，說不定對敵的時候真有效。
當匝士回過神來再次看向李凡心的時候，發現這小子又在那裏看著手稿壞笑。一個想法不由得從腦海中升起。
匝士問道：“凡心，你想學醫術嗎？”
“啊？”
李凡心突然被問是否想學醫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原地。隨即思考一番，也不是不行，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
不過，李凡心依舊有所猶豫，“師父，可是我沒有【百草解】。”
匝士被這麽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樣的。如果自己沒有【百草解】的話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
“我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醫術知識，以及一些常見的藥材，以後你受傷什麽的也可以自己找來臨時處理傷勢。怎麽樣，學嗎？”
李凡心聽得兩眼放光，“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