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核的第二天,也就是距出發第三天,李凡心借助著下山的坡度,拉著藤蔓往山下**去。前方不遠處就是所謂的龍院了。
這是一片山間平地,一道小河從中穿過,將龍院一分為二。龍院建築有的青瓦白牆,古意十足。有的卻是高樓混凝土,與城市學校的小樓一般無二。占地麵積極大,操場、食堂、教學樓、圖書館等等應有盡有。
正當李凡心要繼續朝龍院而去的時候,庭宇出現了。
“前方就止步吧,到我這裏來登記,我來帶你進去。”庭宇說道。
“跟緊我,我沒有落腳的台階你也別落腳。”
庭宇帶著李凡心沿著一條山道,緩緩下山,李凡心小心謹慎,生怕自己走錯一個台階,惹出差錯來。
庭宇在將李凡心送到門口之後便離去了,估計要監察著其他考生的進度,為他們引路。
有位光頭老人坐在龍院門前,一臉和氣地看著李凡心的到來。那一綹白色的胡須隨風飄逸,給李凡心一種超然物外的仙人之感。
但是當李凡心走進到老人不遠處的時候,突然感覺體內一股躁動,似乎有體內氣機出現差錯,分為兩派,龍爭虎鬥,互不相讓。讓李凡心胸悶不已,喘不過氣來。逐漸李凡心情緒不穩,總有一股殺人的衝動憑空而生,嗜血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想及此,李凡心感覺到不對勁,有點像自己快要失控暴走的狀態,於是乎李凡心想要拿出匝士給的抑製失控的藥,可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已經不受控製,唯有指尖稍稍有感覺。
李凡心紅著眼睛看著前方慈眉善目的老人,隻看見老人嘴型嗡動,李凡心瞳孔一縮,他知道老人在說什麽。
來殺我吧。
這念想一起,李凡心立即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哇,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一道哭喊聲傳來打破了李凡心和光頭老人的氣氛。李凡心壓力驟然一減,身體的不適感恢複了,李凡心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後背已經被完全打濕了。
李凡心回頭看去,果不其然,正是陳可可。而曹信見到陳可可距龍院很近之後,便停下了腳步,手掌攥緊,很不甘心的樣子。
原來在昨天,陳可可被李凡心甩掉之後,被曹信追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的時候,由於夜裏很暗,曹信便放棄了。本來陳可可以為能夠逃過一劫,連夜奔走,四處亂竄,終於重新找到一個人,從那個人手裏搶來了地圖,得知前往龍院的路線。
結果今天一大早,陳可可走在路上的時候,便看到曹信又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了。沒辦法,陳可可隻能拚命地往龍院趕,先到這邊再說。
而曹信昨天追了一天,已經是惱羞成怒,明明自己是【神行】異能者,居然還追不上一個比自己小的丫頭,他感覺到了一種羞辱感。而且陳可可尤為奇怪,曹信加速她就加速,曹信減速她就減速,像是在吊著曹信,跟曹信鬧著玩一樣。
曹信本來以為陳可可的能力雖然速度快,但是耐力不行,於是跟陳可可比拚耐力,結果依舊輸得一敗塗地,陳可可逃跑過程中像是根本不用自己發力一樣,一點都不累。很是怪異。
為此,曹信還將這件事告知給張天嵐,讓張天嵐派個人來一起逮陳可可。張天嵐隻答應在追蹤陳可可上麵給曹信支援,不會再多派人來抓她,因為要保證考核的秩序,不能抽調太多人。
“隊長,我一個實在是抓不住她,太能跑了。”
“你就盡全力去抓吧,反正抓不到也沒事。剛才高層那邊給我打過電話了,據說這個姑娘是夏老點頭同意她過來參加龍院的,於是上麵做出決定,隻要她能跑到龍院,便讓她進去。如果在中途被我們抓住了,就把她帶回去。”張天嵐坐在車上,一邊抽煙一邊說道,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將陳可可抓住。
“那隊長你還叫我來抓他!”顯然此刻的曹信已經惱羞成怒了,他非常想在速度上比過陳可可。隻因楚沁、張鐸他們都在看他的笑話。
已經追一天了,還追不上,他的臉往哪兒擱啊。
“這不是要你代表我們出個力嘛,走個形式而已,你要是抓得住最好,抓不住也沒關係。”張天嵐不知道的是,曹信已經與陳可可杠上了。
“不行,我必須得把她抓住。”
就這樣,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曹信就立即從其他隊員裏得知到陳可可的位置在哪兒,即刻動身前往。
誰知道陳可可也是警覺的像是貓一樣,稍有風吹草動就開溜。
一直如此,到了現在,正是李凡心看到陳可可飛奔而來的場景,而曹信站在遠處一臉憤怒,咬牙切齒的。
陳可可見到李凡心之後,好像記起來就是李凡心將她甩了,導致她還得去找其他人問路。氣不打一處來的陳可可,一點不帶減速地朝李凡心衝過來。
“哇,可惡,就是你這個大壞蛋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陳可可即刻想要將李凡心給鎖頭。
隻見李凡心瞬間開啟【煙靈】,陳可可淩空一滯,撲了個空。差點摔了個狗啃泥,幸虧李凡心及時把陳可可給拉住,才沒讓她摔倒。
“哼,你為什麽跑走,都不等我!”陳可可理直氣壯地問道。
“嗬嗬……”李凡心一臉尷尬地撓著臉,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因為他以為曹信能夠將這個奇怪的陳可可給逮住的。誰知道她跑這麽快,跟隻兔子似的,根本沒機會。
“你們兩個小家夥就別在那裏打情罵俏了,快進去吧。”就在陳可可質問李凡心的時候,坐在門口的老人說話了。
李凡心臉色一滯,想起來剛才瀕臨失控的臨界點,幸虧被陳可可拉了回來,讓李凡心心有餘悸,一時間不敢靠近老人。
然而陳可可就不一樣了,見到老人在招呼她之後,立即笑著臉蹦蹦跳跳地就過去了。
李凡心心道不妙,急忙在口中塞了一口師父給的抑製藥含在口中,然後跟著陳可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