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凡心找到治療室,處理完傷口之後,準備回到宿舍內休息。
恰巧碰到才醒來的龐元樓也在準備回去。
龐元樓瞥了李凡心一眼,看到李凡心受到的傷勢,也是略微一驚。
“你才醒?”
龐元樓以為李凡心也是被‘假我’重創昏迷後才蘇醒。
“不是,過來包紮一下傷口而已,希望傷口能快一點痊愈,能夠快點進行下一次的訓練。”
“嗯?你是醒著出來的?”
“不然呢,昏著出來?”
麵對龐元樓的問話,李凡心沒好氣地說道。
“喏,你看那房間裏麵,全是還在昏迷不醒的。你這個醒著出來的才是奇怪吧。”
龐元樓指著一旁的治療室內說道。
“你也昏過去了?”
李凡心看了一眼後,繼續問著龐元樓。
龐元樓聽到這話,臉部一抽,總感覺李凡心是在嘲諷自己呢?像是把他和那些人混為一談了。
但是龐元樓轉念一想,確實如此,自己確實力竭暈過去了。
隻不過身上沒有受多少傷,不想李凡心這樣看著有些淒慘。
“對,我也是。”
“回宿舍?”
“回。”
達成一致後的兩人,一起往宿舍方向走去。
“剛才你在訓練室內經曆了什麽?”
李凡心想到了陳可可在訓練室內所做的事,不禁好奇起龐元樓經曆了什麽。
“不就是一進去,白色的屋子裏麵,出現了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假我嘛。他一言不合就上來跟我幹架。而且用著跟我同樣的能力。”
龐元樓突然想起了在裏麵的遭遇。
那個‘假我’居然一出現就挑釁他,說他太虛了,用不了幾次【空間行者】就會廢掉。還說什麽能夠把他愚弄致死。
龐元樓也是個有脾氣的主,根本不慣著出言不遜的‘假我’。
但是兩個【空間行者】相遇,誰堅持得更久,誰就具有主動權。
不出所料的是,‘假我’把他吊起來打了,並且龐元樓發現那個‘假我’好像根本沒有用盡全力一樣,一點都不疲憊。而他當時已經累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雖說龐元樓之後突破極限再釋放了兩次,可依舊無濟於事。
他實在不敢相信,明明與他同樣的身體條件,怎麽可能一直使用【空間行者】而不累呢。
要知道,【空間行者】這個能力雖然能夠跳躍空間,但是在空間中穿梭的時候,那一片刻就像被十倍的重力壓在身上一樣。
要成功用出來,對於體能的消耗有嚴苛的要求。
更何況‘假我’那不間斷地使用。
龐元樓給出的唯一解釋就是,‘假我’並不會受到【空間行者】的負麵影響,他隻是一種能量形式變化而成的龐元樓。
“你剛才說,你進去的那個房間是白色的?”
李凡心沒有關心龐元樓是否跟‘假我’打起來,反而關心起訓練室內的黑白問題了。
“你為什麽問這個,你不是嗎?”
龐元樓也是不解。
“當然不是,那個訓練室不是很黑嗎?我一進去裏麵黑得看不見任何東西。”
“啊?可是我一關上訓練室的門,它不就瞬間變成白色的嗎?”
龐元樓見李凡心跟自己不一樣,立即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李凡心突然想到了那最開始的一個問題。
“你所見是黑是白?”
“龐元樓,你聽到過訓練室內問過你這句話嗎?”
“沒有,我不是說了嘛,那家夥直接就出現了,根本沒跟我說什麽話。”
“我不是在問你‘假我’有沒有問你,而是在‘假我’出現之前,那座訓練室內有沒有問過你這個問題!”
李凡心見龐元樓根本沒聽懂自己在說什麽,於是解釋道。
“這……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沒有。”
龐元樓也是堅定地說出了答案。
聽到此話後,李凡心也是沉思起來,難道隻有我一個人聽見了?
對了!剛才陳可可在的時候沒有問她,我以為我們都是一樣的。
算了,自己想也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來,還不如去問問張教官他們呢。
“對了,龐元樓,你不是說給我講講那件事,那件事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嗎?
還是說那個異人會有問題?”
李凡心記得當初在與龐元樓一起逃跑的時候,他曾經說過,那些異人會是衝著他來的。
“你知道異人會是做什麽的嗎?”
龐元樓鄭重其事地說道。
“殺手組織?”
李凡心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很符合當時那個黑袍給他的感受。
然而龐元樓搖頭道,
“現在華夏內憂外患,其中的一個憂就是這個類似於生長在人體內部的毒瘤,叫做異人會的組織!”
“這個組織裏召集的人幾乎都是非正常獲得能力的異人,他們有一個特點就是濫用自己的能力,做一些破壞活動。
為了金錢,為了利益。
甚至於為了這些,他們能夠做出毀掉華夏的舉動。
簡直就是一群瘋子的集合體。”
龐元樓沉重的說道。
他已經不止一次被異人會刺殺了,所以龐家對於異人會的資料收集了很多,也大概了解異人會的作風。
但是那一次的刺殺是不同的。
他的行蹤根本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然而卻遭到了異人會的襲殺。
他懷疑他的行蹤很有可能是被龐家內部的人員泄露的。
而知道他行蹤的人寥寥無幾。
可能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他父親身邊的人,或許他哥哥也知道。
“那他們為什麽要襲擊你呢?”
李凡心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也是龐元樓最為疑惑的地方。
要說龐氏這個超大集團,龐元樓在裏麵的作用幾乎微乎其微,既沒有擔任任何職務,也沒有涉及什麽隱蔽的事項。
龐元樓能想到的出發地點就是,用他的命去要挾他的父親。
在龐元樓的觀念裏來看,就算他遭遇了生命危險,但要是拿龐氏集團的利益去交換的話,他父親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況且,他還有一個哥哥在,即使他死了,他的父親也不會有什麽悲傷吧。
隻是一個兒子而已,還有另一個呢。
“不知道,我就是在思考這一點。這一切肯定與我龐家的人有關,至於把你牽扯進來,純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