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心經過謝沫沫能力的洗禮之後,竟然發現自己的精神更加凝練了。
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好處。
“謝沫沫,你還能堅持嗎?”
李凡心發現謝沫沫氣息微喘,看來是開始疲憊起來了。
“還可以。”
“那就離我近一點吧,不是越近能力越強嗎,我想試試,可以嗎?”
“嗯!我也想多練一會兒。”
謝沫沫聽到李凡心還想再多加練習,更是雀躍激動起來。
就在謝沫沫走進李凡心身旁的時候。
一道身影突然從李凡心身邊探出了頭。
“李凡心,她是誰…”
聲音幽幽怨怨,像極鬼魂的殘念。
死魚眼的眼神緊盯著靠近的謝沫沫不放,靠在李凡心身邊,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
在告訴謝沫沫,不準再靠過來了。
“臥槽,陳可可,你怎麽在這裏。”
李凡心被陳可可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明顯感受到自己心跳撲通一聲。
現在看著陳可可那死亡凝視,不知為何開始躲避起來。
“她是張鐸教官帶的那一批學生,叫謝沫沫。”
李凡心尷尬地解釋道。
本來在一旁鍛煉的龐元樓見到這一幕,好像看出了點什麽,立即往遠處溜達過去。
都不敢發出一點響動。
李凡心啊,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謝沫沫顯然也不是段位低的女生,不然怎麽可能在剛開始考核的時候就大膽邀請李凡心呢。
“你好,我叫謝沫沫。”
謝沫沫根本不怵陳可可的氣勢,反而迎難而上,靠近李凡心。
“哼哼,你好,陳可可。”
陳可可一臉假笑地回應道,根本不想搭理謝沫沫。
“我才去訓練室多久,你都開始勾搭其他女孩子了?”
陳可可手臂一勾,將李凡心的脖子給勒住,理直氣壯的質問道。
“快,跟我道歉!”
“對不……”
李凡心剛想說完起字,立馬反應過來,不對啊,我又沒有錯,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起開。我又沒做錯什麽,我幹嘛要說什麽對不起。”
李凡心掙脫陳可可的束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讓多少人羨慕,李凡心居然還反抗?
“你還沒有做錯什麽?!你都在外麵勾搭其他女孩子了,你還沒有做錯?”
“神馬勾搭其他女孩子,我隻是幫她訓練而已。”
李凡心不服氣地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幫我訓練呢!”
陳可可瞪的眼睛說道。
“我幫你訓練,你打死我的了吧。”
“那為什麽她找你,不找我呢!”
“你又不在啊……”
“我不在你就不知道來找我啊!”
“我……你……”
李凡心一時氣急,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時,謝沫沫站出來為李凡心說道,
“對不起,是我讓李凡心幫我的,我不知道你們是這種關係。”
謝沫沫語氣嬌柔,委屈地說道。
李凡心聽到謝沫沫這樣說話,頓時感到不妙,立即想要尋找龐元樓的身影,讓他救命。
結果李凡心回頭一看,這貨已經跑到百米開外去鍛煉去了,早把自己單獨丟在這兒。
“嘿嘿,沒關係,這次知道了吧。”
陳可可顯然在陰陽怪氣謝沫沫。
“唉,陳可可,你別鬧了。下次你來幫謝沫沫訓練吧,正好,也就沒我的什麽問題了。”
李凡心一臉無奈的中間調和道,將陳可可個拉開一個身位,不讓她們兩個針鋒相對。
“哼,我為什麽要幫她。”
陳可可轉過頭,傲嬌地說道。
“你不幫她,她就要來找我咯,你自己想清楚。”
李凡心理清楚之間的關係之後,也是順利拿捏了陳可可的軟肋,化被動為主動。
“你敢!”
“我為什麽不敢…”
看著絲毫不退讓的李凡心,陳可可終究還是妥協了。
……
“老徐啊,南邊的情況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怎麽過去這麽久還是不醒。你不是說,很快就能出結果嗎?”
張鐸看著老徐在對南邊做著各方麵的檢查的,眉頭緊皺。
張鐸收起各種的檢查器械,看著剛出來的報告愣在原地,臉上滿是不解。
砸吧砸吧嘴,伸舌頭往自己的手指上一填,往下一頁翻去。
“奇怪,真是奇怪。昨天的檢查明明還是命懸一線的情況,為什麽到了今天就截然不同了。”
“而且這種情況已經往複好幾次了。”
在做完手術的第二天,老徐檢查南邊的時候,發現南邊的身體居然開始修複,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當時老徐通知張鐸的時候,可把張鐸高興壞了,可以避免一個家庭的悲哀,張鐸還是十分激動的。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老徐再來通知的時候,就是告訴張鐸,南邊快不行了。
這幾天的反反複複,可把張鐸給拉扯壞了。
“老徐,能不能行啊,這都那麽多天過去了,你都沒有一個定論。”
張鐸有些心急,湊到老徐身邊一同看著那些檢查報告,說道。
“急什麽!我也在看啊,這種情況還是我第一次見。能不能給我多一點的時間!”
老徐這幾天被張鐸催得有些煩了,稍稍帶著火氣地說道。
本來在手術的時候,老徐都已經給南邊下一個必死的蓋棺定論了,但是第二天南邊的狀態讓老徐實在出乎意料。
結果現在還是這個樣子。
就在兩個人在討論報告上的細微變化的時候,突然**傳來的咳嗽聲。
嗯?!
老徐和張鐸兩個人皆是一震驚,立即來到南邊的床前。
老徐則是開始檢查各個設備有沒有什麽問題。
“怎麽可能會這樣,也太奇怪了!”
“怎麽了,老徐。”
老徐立即翻看起了各種報告。
“他現在的狀態就像剛從冬天立即進入夏天那般,不好的狀態在快速消解,正在迅速地恢複。”
老徐為南邊的狀態解釋道。
張鐸一聽,立即湊到南邊的麵前,看到南邊的氣色居然開始紅潤起來!
咳咳咳…
南邊的眼珠轉動,儼然一副快要蘇醒的樣子。
“南邊,南邊。聽得到我說話嗎?”
張鐸在一旁心急地問道。
“教官?”
張鐸聽到一聲微弱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