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個女人沒武器了!”嚴冬興奮的大笑著,他一雙饑渴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歐茗雪,在其身上上下遊走著,臉上那激動與期待的神情任誰都能夠看到清清楚楚。

雖然這些天他玩了不少的女人,但那些都隻是普通貨色而已,像是歐茗雪這麽極品的女人,如果是在和平時期,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其他兩人的臉上都有著激動的神情,三人越靠越近,眼看著就要撲上去對歐茗雪施暴。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淩冽的破空聲瞬間響起。

正準備撲上去的嚴冬忽然感覺胸前一疼,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在這麽寂靜的夜晚可謂是相當響亮,嚴冬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一根箭矢貫穿,大量的鮮血正從傷口處流淌而出。

弓箭?

難道是……

嚴冬又驚又恐,他轉過頭一看,就看到孟仁正站在大門處所在的地方,另一根箭矢已經上弦,直接瞄準了另外兩個人。

“孟仁,你怎麽會在這裏?”嚴冬震驚萬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麽關鍵的時刻,孟仁竟然出現。

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剛才他們砸門的時候,歐茗雪用手機通知了孟仁過來幫忙。

大門處,孟仁目光冷冽。

上弦,拉弓,射箭整個動作一氣嗬成,箭矢好像是流星一般激射而出,直接貫穿了那兩人的身體。

“啊!”

這下齊全了,三個人全部躺在地上慘叫,被弓箭貫穿身體的滋味可不怎麽好受。

孟仁特意瞄準了他們的胸膛,不僅僅是因為體積大方便瞄準,同時也是抱著殺心。

如今這麽炎熱的天氣,在沒有足夠醫療物資的情況之下,這種胸膛被貫穿的傷勢基本上不可能活下去。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三人此刻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個個麵色蒼白捂著自己的胸膛。

孟仁麵色冰冷的走上前,手電筒散發出來的光芒照亮了屋內的情況。

歐茗雪立刻快步的走過來,直到脫離了嚴冬三人的包圍吼她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孟仁,謝謝你!”

“我欠你一份人情,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歐茗雪的語氣中有著濃濃的感激。

孟仁點了點頭,他不想多說什麽話,徑直的走到嚴冬三人的麵前,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

“兄弟,別殺我們,我們是虎哥的人,如果你殺了我們的話,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其中一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孟仁,額頭上忍不住流淌下來汗水,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剛從水裏麵撈上來的一樣。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孟仁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然後直接伸出手,將箭矢從三人的身上拔出來。

“啊!”

貫穿身體的箭矢被人硬生生拔出來,這種劇烈的痛苦差點沒讓三人直接暈過去,同時大量的鮮血噴湧出來,直接染紅了他們的身體。

“這裏交給你了!”

孟仁留下這麽一句話,他果斷走了。

他對歐茗雪沒什麽想法,盡管這個女人的確非常的成熟漂亮,不過他又不是什麽精蟲上腦的白癡,自然不會看著女人就上去舔。

特別是在經曆了前世的背叛之後,他對女人的態度更是謹慎至極。

至於嚴冬三人,就直接交給歐茗雪好了,相信歐茗雪一定會讓三人好好體會人生最後的美妙時光。

“謝謝!”

歐茗雪再度道謝,然後將孟仁送出房門。

對於孟仁這麽冷淡的態度,歐茗雪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孟仁救了她的性命,如果他提出一些要求來,歐茗雪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拒絕。

反倒是孟仁這麽平靜的反應,倒是讓她忍不住有些另眼相看。

一直到孟仁離開之後,她這才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嚴冬三人的身上。

歐茗雪默不作聲,隻是撿起了不遠處地上的菜刀。

“不!”

“歐醫生,求求你別殺……”

“啊!”

連續三道淒厲的慘叫聲劃過了夜空。

這邊的孟仁很快回到了家裏,回來後才發現夏雨正瑟瑟發抖的坐在沙發上,見著孟仁回來,她連忙走上前。

“孟仁,剛才的慘叫聲你聽到沒有?小區裏麵恐怕發生什麽事情了!”夏雨嚇得麵色發白。

她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孟仁手裏竟然拿著複合弓,其中兩根箭矢上還沾染著鮮血。

嘶!

夏雨大驚失色,整個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後退了好幾步,因為不小心被椅子絆倒,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孟……孟仁,你……你剛才出去幹什麽了?”夏雨麵色蒼白,連說話都哆嗦起來。

孟仁瞥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

“沒什麽,隻是去做了點事情而已!”

說罷,孟仁將箭矢上的鮮血擦幹淨,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他從頭到尾都非常平靜,但夏雨可就平靜不下來了。

孟仁竟然大半夜拿著弓箭出去,再加上外麵的慘叫,夏雨忍不住開始腦補其中的過程。

難道孟仁出去殺人了?

他竟然這麽恐怖?

夏雨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在她的印象裏麵,孟仁一直都是非常老實木訥的家夥,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追女人的手段也是十分老套。

平平無奇的外貌,平平無奇的能力,平平無奇的錢包。

但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這麽一幕。

在她眼裏平平無奇的孟仁竟然大半夜出去殺人,這真的是孟仁嗎?不會是披著孟仁皮的怪物吧?

夏雨抱著自己的肩膀縮在沙發上,她忽然覺得自己住進孟仁的家裏似乎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來了,那也沒有後悔的機會,更何況這兩天她住在這裏十分舒適,不需要忍饑挨餓,也不用麵對外麵熾熱的高溫。

讓她離開?

肯定不可能。

房間裏,孟仁透過攝像頭將客廳內夏雨的表情變化看得清清楚楚,他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