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雨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陳莫愁,大腦嗡嗡作響。
“你,你怎麽沒死?為什麽!”
“死?我為什麽會死?”
陳莫愁抽下砍在張豪身上的鎮天尺,一臉譏諷地看向夏詩雨。
“看來又讓你失望了,張豪對我也沒造成任何傷害。而且這一次,你絕對逃不了!”
陳莫愁把鎮天尺托在地上。
刀刃跟地麵摩擦出火花,嚇得夏詩雨臉色慘白無比。
她驚叫一聲,踉踉蹌蹌後退好幾步。
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你明明被張豪的刀給捅到了,你為什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哦你說這個啊,我身上有四階防具,他那二階武器砍在我身上,連防具都破防不了。”
陳莫愁給她展示了一下身上的白麟甲,呲著牙衝她笑了笑。
“還有啊,你幹嘛老忽悠張豪呢?我可從沒說過自己身上隻有兩個E級天賦,而且手上的這把鎮天尺,也不是什麽一階武器,是四階哦。”
“什麽?!”
夏詩雨聽到陳莫愁的回答,心頭一顫。
沒想到陳莫愁身上居然有四階防具和武器。
頃刻間,她感到無比懊悔。
自己不該這麽快帶著張豪過來報仇的,不知道為什麽陳莫愁連續走狗屎運,能不停得到這麽多高階的物品。
夏詩雨大腦飛速運轉。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現在不抓緊求饒。
以她先前對陳莫愁做的那些事情,陳莫愁有可能會直接殺了她。
但,還好對他沒有真正造成什麽傷害。
甚至他現在一點傷都沒受,以陳莫愁的性格,大概率不太可能原諒自己。
但應該不至於對她趕盡殺絕。
夏詩雨覺得,隻要自己裝的可憐一點,把他們曾經在一起的那些回憶拿出來,陳莫愁一定會心軟的!
想到這裏,她再次拿出了自己的演技。
頃刻間眼淚婆娑。
“嗚嗚嗚,陳莫愁你這個渾蛋!”
“你把林佳旗殺了,也罷張豪殺了,接下來是要殺了我嗎?咱們在一起三年,整整三年啊!”
“就算是狗,都有感情了,更何況我們睡在一張**三年......現在你把你最恨的兩個人都殺了,難道你還不解恨麽?”
“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了,你現在居然要殺了我,你還是人嗎?我不奢望你能跟我複合,我隻希望你能念及舊情放我一條生路.....畢竟,我現在還懷著孕,你非要搭上一條無辜的性命嗎?”
夏詩雨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到最後直接搬出了自己懷孕的事情。
直接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陳莫愁。
她在心中已經給陳莫愁下了標注,隻要她能攀附上一個更強的男人,絕對第一時間找到他殺死!
然而,她的話好懸沒給陳莫愁氣笑。
前世的時候,自己被夏詩雨陷害致死。
就是因為她說自己還在懷孕,求求他拉自己一把。
陳莫愁相信了這句鬼話,覺得雖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但好歹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所以心軟救了夏詩雨一命。
結果陳莫愁反手就被推入深淵,夏詩雨冷笑著告訴他:“孩子早就打掉了,去死吧蠢貨。”
所以現在夏詩雨又拿孩子出來求饒,陳莫愁覺得無比可笑。
他仰天笑了兩聲,眼眸微垂。
“是啊,你跟我在一起三年,是狗都有感情了,但你他媽居然綠我,還有個男閨蜜!”
“剛才你自己也說了,跟張豪保持那樣的關係,是你早就知道他對你有意思,故意吊著他,你還真是特麽的惡心啊!”
“還有.....念及舊情嗎?那你讓林佳旗和張豪殺我的時候,麵目猙獰,要弄死我的心比他們兩個還要急切,你那時候怎麽不念及舊情?”
陳莫愁說到這裏,抬起鎮天尺重重往夏詩雨麵部砸去。
嚇得夏詩雨驚叫不止。
但鎮天尺隻是停在了她的麵前,沒有砍下去。
夏詩雨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陳莫愁,你不會對我趕盡殺絕,畢竟.....畢竟我懷著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就當她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陳莫愁鎮天尺直接把鎮天尺豎在她的麵前。
“孩子?你是說你早就打掉的孩子麽?”
聽到這話,夏詩雨臉“唰”的一下變的慘白無比。
她嘴角扯動兩下,內心慌亂無比。
“莫,莫愁.....你在胡說什麽呢,什麽打掉的孩子?”
“我在說什麽你最清楚,應該是林佳旗讓你去打掉的吧?你現在肚子裏什麽也沒有。”
“你,你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懷孕了!”
“嗬嗬。”
陳莫愁眼神愈發冰冷起來。
他再打算和這個謊話連篇的狗綠茶廢話。
即刻揮動鎮天尺,準備先行砍了她的雙腳。
這時候夏詩雨才意識到,陳莫愁是真的知道她沒懷孕。
失去最後的倚仗,夏詩雨徹底崩潰了。
她撲上前一把抱住陳莫愁的大腿。
“莫愁,莫愁你放過我吧!”
“你殺了我,你難道不會心痛嗎?我們在一起的這三年到底算什麽!”
“算我倒黴。”
“難道你不心疼你這三年的付出嗎?這又算什麽?”
“不心疼,算社會實踐。”
“莫愁,我.....啊!!!”
陳莫愁懶得理會,直接揮起鎮天尺劈了下去。
砍斷夏詩雨的雙腿,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隨後托著這個狗綠茶走向溶洞邊緣。
撿起幾塊尖銳的石頭,麵無表情,隨後直接用力把夏詩雨釘在了牆壁上。
“你的雙腿在流血,不過你放心,在你血流幹之前,會很快吸引來一群血蟻。”
“這些血蟻會一點點從你的傷口開始蠶食,你會體驗每一寸疼痛!不真誠的人,都該死!”
陳莫愁說完,轉身走向張豪跟他同伴的屍體,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多看她一眼。
聽著他的話,夏詩雨在這一刻感到無比絕望。
她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能像陳莫愁說的那樣,在無盡的折磨當中一點點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