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手指的沙留不住,幾個月過去了,周書禮問祁特助:“暖暖過的還好嗎?”
“除了頻繁相親以外,其他都還好!”
“阿良了?”
“看得出小少爺在那裏不是很開心,但是他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蘇小姐並不知道。”
“現在可以鑒定孩子的DNA了吧!”周書禮像是自問自答般。
“周少,難道你真打算從母體羊水中取!”
“是,這一段時間我不去找她,不敢見她,不過是因為我對不起她。我想臨溪小鎮也許可以讓她更安全的生活,這裏太複雜,她沒必要卷進來。”
臨溪鎮,蘇暖暖麵前是她第十八個相親對象。
對方年紀看著微微偏大,大概有三四十多歲吧,前腦有些微禿,他拿著一個公文包坐到蘇暖暖對麵。
“我叫章澤,在市裏做生意!“
“你好,我叫蘇暖暖!”
“蘇小姐看起來很年輕,一點都不像一個孩子的母親!”章澤說。
蘇暖暖害羞笑了笑,作為禮貌她也應該誇誇章澤,可她想了半天,竟想不到有什麽可誇的。
“謝謝!”蘇暖暖隻得這樣回答。
“其實我娶老婆的要求不是很高!”章澤說:“像蘇小姐這樣的就剛剛好!”
“謝謝!”蘇暖暖有些尷尬。
章澤繼續說:“蘇小姐要吃點什麽嗎?”
“隨意就好!”
章澤點了幾個招牌菜,繼續和蘇暖暖交談。
“我對愛情和婚約將就不來,所以一不小心就將年紀給耽擱大了,見到蘇小姐第一麵,我就覺得蘇小姐是我這麽久以來想要尋覓的那個人,如果蘇小姐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會把蘇小姐的孩子當成我的親生孩子去愛!”
“謝謝!”蘇暖暖好像隻會說這句話。
章澤給了蘇暖暖一張名片,是市裏的一家小企業的老板。
“蘇小姐可能沒想好,但是我能等!”章澤笑了笑:“我期待蘇小姐的好消息!”
然後兩人默默吃東西,章澤將蘇暖暖送了回去。
“母親,您又去相親了嗎?”蘇良問。
“嗯!”
“哎!”蘇良微微歎了一口氣,不說話。
“吃飯吧!”蘇暖暖在餐桌上放了三盤菜。
“母親,我想讀小學!”蘇良突然說。
“好!”蘇暖暖知道蘇良聰明過人,學前班早已經教不了他什麽了。
蘇良吃過飯,開始看書,蘇暖暖一瞥,竟然是世界名著,這孩子看得懂麽?
蘇暖暖雖然搬到臨溪鎮,但是手頭並不緊張,給蘇良的零花錢也較多,看來他大部分錢買了書。
如此過了幾天,蘇暖暖接到章澤的電話:“蘇小姐,我受邀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晚宴,需要一個女伴,我覺得你最合適,可不可以請你幫我這個忙?”
章澤在電話中請求語氣很真摯,蘇暖暖也希望能幫助他,但是:“阿良一個人在家,我怕他害怕!”
“沒事,我會派人照顧他!”章澤說。
蘇暖暖想了想,回答:“好吧!”
章澤派來的人是一個中年婦女,麵目可親,看起來穩重,蘇暖暖看她照顧蘇良得體周到,遂放下心來。
章澤送給她一套晚禮服,白色齊膝連衣裙,自己開車在外麵等她。
蘇暖暖換好衣服走出來,章澤在車外等候著她,看見她這一身裝扮,眼睛都亮了!
“你今天晚上好美!”章澤忍不住說。
“謝謝!”蘇暖暖微微一笑,章澤將車門打開,請她上了車。
章澤在前麵開車,眼神不時從後視鏡看蘇暖暖。
今天的她真的很美,長長的烏發盤起,雪白的肌膚和一雙剪水雙瞳,配上剪裁得體的白色禮裙,比很多娛樂圈的女明星都美。
兩人來到宴會現場前,章澤請她挽住自己的胳膊,蘇暖暖有些遲疑。
章澤臉上有一絲黯然:“蘇小姐,委屈你了,隻是來這裏的人,都是這樣的!”
“好!”蘇暖暖有些勉強的挽住章澤的胳膊,走進去。
“章老板,您今天的女伴可真漂亮!”
“謝謝!”
蘇暖暖微笑著麵對所有將目光投向她的人,跟著章澤與各老總見麵。
“章老板!”一個長得精瘦,打扮十分內秀的中年男人對章澤打招呼。
章澤頓時受寵若驚:“梅老板!”
“你今天的女伴不錯,能不能賞臉陪我跳一支舞!”梅老板看著蘇暖暖的眼神讓她十分不悅。
“這……”章澤有些為難。
“不行嗎?”梅老板語氣加重:“我記得章老板正在申請天和市東郊的一塊地吧!”
“這個我無法做決定,得問我身邊這位女伴的意見!”章澤說。
“我不願意!”蘇暖暖冷冷說,同時將胳膊從章澤那兒放下。
“章老板,看來你是不想要那塊地了!”梅老板冷冷說。
章澤一愣,有些愧疚看著蘇暖暖:“我所有的資金都投入在那塊地上,如果梅老板卡住我,我會傾家**產!”
蘇暖暖冷冷看了章澤一眼:“關我什麽事?”
“好一個冷美人,不過我喜歡!”梅老板饒有興致看著蘇暖暖,心中對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蘇暖暖,你幫我這一次,算我欠你!”章澤低聲下氣說。
“我不和別人跳舞!”蘇暖暖說:“章總,我無法幫你!你求我還不如去求梅老板!”說完,蘇暖暖離開兩人,打算往外走。
“等等!”梅老板攔住她的去路:“這位小姐,要不你喝掉這杯酒,我就不為難他!”
梅老板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蘇暖暖看著章澤,他就差給她跪下了。蘇暖暖終究還是心軟,接過梅老板手中的酒,喝下。
“暖暖!”一個驚喜的聲音。
蘇暖暖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熟人,看到宋銘崢驚喜朝她走過來,她有一些尷尬!
章澤沒想到身邊這個女人竟然和宋氏集團的宋少有交情,他是知道宋氏集團的強大,像他們這種小老板根本就入不了這種世家的眼,而他也是花了不少錢托了不少關係才搞到這次宴會的請柬,他有了一些恐慌,同樣恐慌的還有梅老板。
梅老板有些錯估了眼前的美人,他以為她不過是章澤花錢找來的一個女人,因為據他所知,章澤還未結婚。而剛才那杯紅酒,被他動了手腳,他下了藥,準備等她暈過去時,就佯裝她喝醉,然後抱進房裏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