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貧了,說正事。”淩薇被惹得撲哧一笑,將空杯放下,和沈司白麵對麵坐著。
他拿出一個首飾盒遞給淩薇,她打開臉色一冷。
裏麵是一枚帝王綠戒指,這枚戒指她熟悉得很,她想不到蘇欣居然做得這麽絕,連她爸媽的東西都敢動!
這枚帝王綠戒指是她爸媽結婚時祖母送的,那時候家裏還富裕,父親很疼愛母親,一心想要給她媽最好的,這枚戒指便是傳給淩家兒媳婦的,它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白離,取白首不相離之意,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枚。
她記得自己小時候愛俏,偷偷把白拿出來戴著玩,所以這枚戒指她再熟悉不過了。
淩薇顫抖著撫摸白離,眼眶微紅。
她爸媽已經去世了,但是他們的東西,做女兒的一定會守護好。
淩薇將白離小心翼翼放進盒子裏,盒子底部有一張典當的合同,上麵簽著蘇欣的親筆簽名。
她的眼神變得陰厲起來。
淩薇到藍色深海咖啡廳的時候,蘇欣果然已經在咖啡廳小包廂裏等著了,隻見她麵前放了一杯摩卡,已經喝掉一半了,可見她等了有一會兒了。
淩薇走了進去,姿態端莊的攬著沈司白坐到蘇欣的對麵,
蘇欣見到淩薇眼裏閃過一絲怒氣,她咬牙,把裝著一千萬現金的皮箱擱到桌上:“淩薇,我爸媽簽的欠條呢?”
她眼皮輕輕抬起來睥睨地看著皮箱:“欠條在我手上,但是不會是現在給你。”淩薇身子微微前傾摸著皮箱一笑:“說起來這些錢,不算是你的吧?”
蘇欣心頭一跳,仿佛被淩薇看穿了似的,她憤怒瞪著淩薇:“蘇小姐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嗬,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不會記憶這麽差吧?需要讓我幫你回憶一下?”淩薇慵懶地靠下來,沈司白把昨天買回來的白離拿出來夠在手指上欣賞著。
蘇欣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
隨後似醒悟地一臉狠絕瞪著淩薇:“你故意的?那這場交易沒什麽好談的了!”
她一拍桌起身準備走。
淩薇在她身後語氣柔媚的說:“這可不是交易,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除非你再也不想見到你爸媽。”
她輕輕把蘇振宇夫婦簽的欠條放到桌子上,欣賞著蘇欣憤怒的表情,心裏很是愉悅。
蘇欣看到桌上的欠條,身子遏製不住的發顫,欠條上麵有她爸媽的照片和親筆簽名包括指紋,這些都是不可能造假的。
雖然蘇振宇夫婦愛賭博,但是無疑在她年幼的時候她爸媽是對她很好的。
她緊閉起眼用力吸了一口氣,努力克製好自己,“你到底想怎麽樣?”
淩薇盯著蘇欣隱忍的表情麵上浮現起笑意,蘇欣的驚慌失措就是她最好的心情調節劑。
她把玩著自己的一縷發絲輕輕別在耳後露出白皙好看的玉頸。隨後臉色一寒:“你盜竊我爸媽的財產,這筆賬也該算清了,你以為可以滿天過海嗎?蘇小姐,這上麵還有你的親筆簽名呢,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欺騙我父母。”
她兩根白玉一樣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典當合同,眯眼一笑。
蘇欣臉一白,瘋狂搶過淩薇的手裏的合同撕掉,破碎的紙片飄灑到地上,好不好看。
“這個隻是複印件,你要是想撕,我這裏還有很多。”淩薇心情很是愉悅。
蘇欣一聽到她的話,臉色都漲紅了,顫抖著聲音譏笑:“你爸媽的財產可不是我騙得!他們自己傻這怪不得我!”
淩薇聞言眼神一冷,眼底的寒霜差點將蘇欣凍結。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蘇欣還想諷刺淩薇,但是看到進來的人嘴角一滯,呼吸慢了一拍,臉色唰的就白了,心中一股恐懼慢慢攀升上來。
來的人正是顧廷之,顧廷之俊美冷硬的臉,目光如刀子看向蘇欣,也不知道方才蘇欣的話他聽了多少進去。
蘇欣如墜冰窖,腿腳一軟,站都站不住跌坐在沙發上。
顧廷之鋪天蓋地的怒火席卷而來,眼底的厭惡不言而喻,他壓抑著冰冷的強調質問蘇欣:“你這麽多錢,是從哪裏來的?”
她一下就慌了,眼淚如不要錢一樣流下來,臉上精致的妝容被衝花,也不去想為什麽顧廷之會來這裏,手腳並用的跪爬到顧廷之的身邊,雙手緊緊抓住顧廷之的衣角慌張解釋:“……廷之你聽我說、這是淩薇設計害我的……你不要相信她的、我沒有……”
顧廷之勃然大怒,毫不留情抬腳踹過去,額上青筋暴起,冷冷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些錢是哪裏來的?”
“廷之……我……”蘇欣帶著哭腔欲要辯解。
顧廷之一如既往的不憐香惜玉。
這幅場景真是風水輪流轉。
淩薇慵懶靠在沙發上看這出好戲,給她火上澆油一把:“顧總,這些錢的來曆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再問呢?不管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但以前我爸媽對你也不薄,我也不妄想你做其他的,隻是希望顧總管好自己的小情人,給我父母討一個公道。”
顧廷之神情莫測看了一樣沙發上的淩薇,眯起了眼睛。
“……廷之!”跪在地上的蘇欣心頭慌亂,眼前一陣白光閃過,閉眼暈了過去。
她魅惑一笑,“暈得可真是時候。”
顧廷之把褲腳從蘇欣的手裏抽離,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心底一陣厭煩,拿出手機叫人上來送蘇欣去醫院。
沒一會兩個保鏢上來把地上的蘇欣抬到了車上。
淩薇也上了顧廷之的車,兩條細長白嫩的雙腿交疊著坐在車裏和顧廷之冷聲說:“我和蘇欣還有事沒有解決,就勞煩顧總載我一程了。”
顧廷之薄唇一勾,諷刺的神情蔓延出來,他輕抬起精致的下顎:“淩小姐好大的本事,手段真是雷厲風行,隻是不知道沈司白吃不吃得消?”
淩薇妖嬈一笑,身上的魅惑散發的淋漓盡致,“顧總先管好自己的小情人再來管別人吧,說不定你的小情人在暗地裏做了更多見不得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