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久違的懷抱讓蘇欣失神了還是因為方才掙紮的時候力氣用完了,蘇欣也不動了,安安分分讓顧廷之抱著,聞著顧廷之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讓蘇欣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一層都是高級vip病房,走道上並沒有多少人,不然以蘇欣的傷肯定會引起很大的**。

路過的護士見蘇欣的傷勢嚇人,趕忙領著顧廷之往醫生那邊走,到了病房,顧廷之把蘇欣溫柔的放到**。

蘇欣看著顧廷之冷漠英俊的臉,心裏嘲諷一笑,溫柔?疼得都出了幻覺了吧,在顧廷之這樣的人身上怎麽可能會感受到溫柔?他的溫柔都給了淩薇!

醫生用酒精把蘇欣的傷口洗趕緊,疼得蘇欣臉色白了又白,話都說不出來。

等醫生把血清理幹淨之後,顧廷之才看清了蘇欣手上的傷多麽駭人,有十多公分長,紅色的肉翻了出來,不過還好,刀口並不深,不然就得縫針了。

他對淩薇的厭惡又多了一分,臉上表情都結了冰。

醫生給蘇欣上了藥然後纏上繃帶,囑咐顧廷之照顧好蘇欣,飲食和平時都要注意的事項。

顧廷之皺著眉聽著醫生的說話,就在蘇欣以為顧廷之會不耐煩的離開的時候卻聽到顧廷之應下了,她有些驚訝地看著顧廷之,顧廷之卻注意著她的手臂。

“廷之,若是今日沒有你及時出現,恐怕……嗚嗚嗚……”

“沒事了。放心,沒人會再傷害你。”

……

這邊,淩薇估摸顧廷之已經回去了後才起身往蘇欣那邊走。

她和蘇欣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就結束,她得去找蘇欣,包括今天的陷害。

今天她倒是小看了蘇欣的狠心了,今天就中了蘇欣的圈套了,所有的帳她都會一筆一筆和蘇欣算。

等她到蘇欣門口的時候意外發現顧廷之居然沒走,顧廷之也看到了她,意外的皺起了眉。

顧廷之果然很在乎蘇欣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想當初她因為追蘇欣失足流產的時候在病房裏躺了半個月有餘,顧廷之沒有過來施舍她一眼,想當初要是顧廷之過來看過她一次,他們今天就不會是這種局麵。

“顧總,我來找蘇小姐給我一個解釋,還希望顧總別插手。”淩薇冷冷看著顧廷之說。

顧廷之冷漠寡言,隻看了她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她和顧廷之擦身而過,開門進了病房裏,蘇振宇夫婦見識了那場變故事感不妙,怕被顧廷之的怒火殃及安撫好蘇欣早早的就走了,房裏隻剩下發著呆的蘇欣。

蘇欣的脖子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有一點紅色血絲滲透了出來,染了血的被子已經被換過了。

她見淩薇進來,手指緊緊抓著被子,指節都是慘白的顏色,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不知道是不是淩薇故意的,病房門沒有關上,顧廷之就站在門口,蘇欣隻能壓低著聲音凶狠道:“你進來幹什麽?給我出去!”

“蘇小姐,我也不想過來,但是我今天無緣無故被你傷了還扣上了陷害你的罪名,麻煩蘇小姐給我一個解釋。”淩薇嗓子沙啞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但是笑容依舊那麽嫵媚動人。

淩薇的聲音不小,門口的顧廷之聽得一清二楚,剛放下的眉現在又緊蹙起來,蘇欣無辜的搖了搖頭:“淩薇,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脖子和手臂上的傷明明就是你傷的。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也沒有必要說成是我自己弄傷自己啊!”

淩薇眉峰一挑:“哦?當真是我傷的?我可沒有蘇小姐這樣自虐栽贓給別人的興趣,蘇小姐真是手下不留情,這苦肉計雖然好使,但是你這脖子還好點,不過這胳膊上恐怕要留疤了呢。”

顧廷之聽著淩薇的話也走了進來,表情冷峻看著蘇欣。

蘇欣怕顧廷之聽信了淩薇的話,聲音柔柔解釋道:“……廷之,你不要生淩薇的氣,她不是有心的,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小心……”

“蘇小姐。”淩薇語氣揚起來,眼神睥睨看著麵前的蘇欣:“我最後再問一次,你的傷到底是誰傷的?”

蘇欣在顧廷之的冷漠注視下,腦袋一片空白,但好在立馬回過神來,壓住內心的恐懼,聲音柔柔道:“廷之…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蘇欣萬念俱灰般模樣想從**起來想要跟住顧廷之的腳步,但是腿腳無力跌坐在地上,無聲的留著淚。

顧廷之隻覺得頭有些大,轉身便離去,兩人都不再理會。

淩薇見此,笑了笑,蹲下身子看著狼狽不堪的蘇欣:“可憐啊。”

蘇欣猛然抬起頭對著淩薇,柔弱不在,一臉嘲諷:“淩薇,這次誰輸誰贏,你心裏有數,而且我們來日方長!廷之不會看上你這樣低賤的女人的!永遠都不會,嗬嗬……”

“不止是這一次,以後每一次你都會輸,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淩薇一聲輕笑:“好啊,山高路遠,我們來日方長,我會親眼看著你墜入地獄。”

淩薇走後,蘇欣抬眸看了一眼門外能夠將房內場景錄取的鏡頭,立刻撥通了一記電話:“王哥,我有事找你。”

淩薇,這一次,你輸的死死的。好在有監控視頻,隻要視頻在她手裏,到底誰才是受害者,還不是她說了算?

三日後。

顧廷之坐在總裁辦公室裏,助理三言正在給他匯報今天的行程:“今天下午三點,您預約了王總商談業務。八點孫家參加聚會,今天下午就這兩個行程。顧總,今天宴會需要通知蘇小姐嗎……”

顧廷之臉上一片淡然,放下了文件書:“不用。”

下午八點,顧廷之到了宴會會場,今天來的人非富即貴。大部分都和顧氏集團有過生意關係,顧廷之一入會場便有一堆人想上前與他攀談,但是一想起顧廷之的冷傲脾氣又立馬縮了回去,隻能遙遙望著卻不敢上前。

宴會的舉辦人孫總見到了顧廷之,讓兒子招待客人,自己則端著兩杯白蘭地上前:“顧總,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您會屈尊降貴來參加聚會,在下真是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