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來到了來雪咖啡廳。

顧廷之給淩薇點了一杯摩卡,沈司白不甘示弱,淺笑著將自己麵前的埃斯梅拉達遞到了淩薇麵前。

淩薇心中無語,還是端起了自己的瑰夏喝了一口,隨後放下,雙手交叉著放在一起,抬起頭認真看著顧廷之道:“不知道顧總這一次找我過來,是因為什麽事?”

顧廷之閉了閉眼,語氣也緩了下來說:“淩薇,三年前那件事是我不對,我的不信任導致我們關係破裂,還讓你流產。現在真相大白了,我想補償你的損失,用我一輩子來補償你。”

淩薇聽到顧廷之給她道歉心中是有驚訝的,在她心裏顧廷之一直都是高傲的人,他從來不會和任何人道歉,淩薇恐怕是他唯一一個說對不起的人。

但是隨後顧廷之後半句話讓淩薇有些心寒和失落,顧廷之僅僅隻是為了補償她的損失才重新找她的?

淩薇表情冷了下來,譏笑了一聲道:“如果隻是為了補償我,那就算了。”

“蘇欣從中作梗不過是加速了我們離婚而已,我還得感激她讓我終於對你死了心。”

“我在和你的三年婚姻裏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你說不讓我和別的外人接觸,我就真的聽你的,連出家門都很少。整整三年時間,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yu望,我的整個世界都是圍著你轉的,可是得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我不會再回去了,我害怕了,退縮了,失望了。”

淩薇說著,顧廷之的臉色慢慢轉變了,眼神如一潭死水一樣。

她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又失控了,喝了一口咖啡試圖平靜自己,隨後開口說:“顧總,如果你是為了我的孩子的話,那就更不必了。”

“蘇欣害我流產,如今她也流產了,我們雙方扯平了。你不用再想著補償我,因為我根本不需要。我現在希望的就是顧先生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過得很好,遠比之前和你在一起更加自由。”

顧廷之聞言,心髒一疼,心口好像蒙了一層布一樣悶。

顧廷之說:“我現在不僅僅是為了想要補償你,我喜歡你,想讓你待在我身邊,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就足夠……”

淩薇打斷他,“夠了——”

她聲音裏帶著顫抖:“顧先生、我不是那種揮之即來呼之則去的人,更何況我現在很幸福,隻要不看到你,我會很幸福!”

顧廷之目光如炬盯著淩薇反問:“真的嗎?”

淩薇被這個問題問愣了神,她現在真的幸福嗎?

她從來沒有這麽問過自己,幸福這個詞好像一直都離她挺遠的,她不知道那種被愛人疼惜的滋味,沒有一個完整的家。

她不知道她現在幸福不幸福,但是她知道的就是,現在她的心裏十分的空,她的人生沒有別人來踏足,那種類似於寂寞的感覺將淩薇包圍著,讓淩薇痛苦難受。

“我……”

顧廷之說:“我和蘇欣沒有任何關係了,我隻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心裏有隔閡,等你重新接受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我想讓你幸福,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玩的。淩薇,你答應我。”

淩薇如同被他的目光燙到一樣,身子往後退了退,心口微熱。

但是同時伴隨而來的是極度的慌亂,她腦海裏好像有兩個人一般,一邊說:“答應他吧,想和他在一起就義無反顧,如果這一次還是被背叛了,那就再也不要回這個地方。”

另一個聲音在說:“千萬不能心軟,他那麽絕情冷心的人,你覺得他會因為你而把心捂熱了?別做夢了,能捂熱早就捂熱了,他隻不過看到你回來後這麽大的改變裙子讓他有了征服yu,不是真的愛你,不要心軟,難道你還想再嚐試一遍被顧廷之拋棄的滋味?”

那種滋味,噬骨一樣的難過她不想體會第二遍。

淩薇微微搖了搖頭,堅定了自己的內心,情緒慢慢平複下來,和顧廷之說:“顧先生,我們之間真的已經結束了,你這樣的條件身邊肯定不缺乏美女。就當我拜托你,顧廷之,你放過我吧,行嗎?”

顧廷之眼神堅決說:“除了你我不可能再對其他的女人動心。淩薇,你現在不接受我,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淩薇苦笑著搖搖頭,沒有接話,沈司白倒是開口了:“顧總,小薇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所以希望顧總以後離小薇遠一點,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顧廷之眉峰輕佻,看著沈司白說:“哦?不知道沈總和淩薇的訂婚儀式是在什麽時候舉辦的?沒有舉辦過訂婚儀式,就不代表她是你的未婚妻吧。”

沈司白說:“顧總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你不可能放手了?”

淩薇聽到他們又爭鋒相對起來心中有些急躁,沒有說話就聽見顧廷之說:“淩薇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依然有追求淩薇的權利。決定權在淩薇手上,到時候看看究竟淩薇是選擇你還是選擇我了。”

沈司白被顧廷之的這一段話激起了火氣:“那顧總就看好了,淩薇肯定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傷害她太深了,我不會這麽輕易就把淩薇讓給你。”

淩薇對顧廷之的情意沈司白是知道的,但是愛的越深,那時候就傷得越重,淩薇現在對顧廷之的全都是抗拒和恐慌,所以沈司白對淩薇勢在必得。

就算淩薇不會選擇他,但是淩薇同往也不會選擇顧廷之。

這麽想著,沈司白嘴角勾起,睨了一眼顧廷之。

顧廷之知道淩薇心裏是有他的,隻不過因為怯了,怕了,所以離他越來越遠。

顧廷之心中清明,所以他更不可能會輕易認輸,淩薇隻能嫁給他,其他人休想碰到淩薇的一根手指頭。

顧廷之冷笑說:“沈總,不要得意得太早,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呢。”

淩薇冷著臉完全沒有將他們的話聽進去,隻是心中悶煩得很,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了。

這一場鬧劇最後在顧廷之和沈司白的協議之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