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你不要太過分啊。”見天殘對自己的老師洛平川出言不遜,周浩哪裏能忍得了,立馬指著天殘吼了一句。
“阿浩,別這麽生氣嗎,我隻不過隨口說說而已,洛教授可是震天豹大人跟前的紅人,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傷害我們敬愛的洛教授啊。”口蜜腹劍的天殘衝著周浩得意的挑眉。
“你……”看著囂張跋扈的天殘,周浩剛要發飆,卻被身旁的洛平川給阻攔了,洛平川衝著周浩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緊接著扭頭對著天殘說道: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走吧。”
“好,洛教授,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見洛平川下了逐客令,天殘拍了拍大腿蹭的一下從實驗台上跳了下去,抓起一旁的衣服就離開了。
“老師,這混蛋太過分了。”天殘一走,周浩氣的咬牙切齒,一拳砸在了麵前的實驗台上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好了阿浩,我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不能跟魔頭對著幹,想要把魔頭消滅,可不是一時半刻的事,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拍了拍周浩的肩膀,洛平川小聲的說道。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從山那頭冒出頭來,睡到自然醒的蕭沐風伸著懶腰爬了起來。
“天亮了啊。”帶著鼻音的蕭沐風打開了帳篷上的拉鏈,直接探出了腦袋,感受著涼爽的風。
為了守護一城的人,蕭沐風直接在城牆上睡了一夜,準確的說是秋幫他守了一夜。
“秋,你在吃什麽好吃的啊。”看著坐在城牆的護欄上不停搖擺著雙腿的秋,正津津有味的吃著東西,蕭沐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問道。
可就在這時,蕭沐風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裝滿食物的盤子,下的蕭沐風一哆嗦,這一哆嗦不打緊,要命的是他脖子上的肉突然卡到了拉鏈裏,疼的蕭沐風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啊~”忍著疼痛將脖子上的肉從拉鏈裏扒出來,蕭沐風抬眼看了看出現在眼前的洛艾雨,滿臉不爽的說道:
“是你啊,這是有事要求我嗎?”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先入為主,認定你就是壞人,所以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洛艾雨很是誠懇的看著蕭沐風,說完就立馬低下了頭,並且奉上了美味的烤肉。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過去就過去了,你以後別沒事找我茬,我就感恩戴德了。”
既然洛艾雨都主動道歉了,蕭沐風也沒有必要在拿捏著了,那樣顯得他不夠大氣。隻是蕭沐風剛想接過麵前的盤子,洛艾雨立馬抬起頭來說道:
“既然你原諒我了,那我們就是好朋友了,那……那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希望你答應我。”生怕蕭沐風不答應,洛艾雨直接屈膝跪在了蕭沐風的麵前。
“哎哎哎,有什麽話好好說,你可別跪我啊,我可受不起。”麵對洛艾雨如此大禮,蕭沐風趕忙朝著一旁躲了過去。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洛艾雨依舊低著頭,將腦袋貼在了地麵上。
看著洛艾雨執著的跪在了地上,蕭沐風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忍看到洛艾雨繼續跪著,蕭沐風趕忙讓她起來說話。
“快起來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蕭沐風嘴上是答應了,可是心裏卻十分的不得勁,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悲催感。
“真的,那謝謝你了。”得知蕭沐風答應了,洛艾雨滿心歡喜的站了起來,緊接著看向蕭沐風的臉色陡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好要快啊,剛才好笑嘻嘻的,現在就冷若冰霜,唉~”
看著洛艾雨前後判若兩人的表現,蕭沐風暗自嘀咕了起來,這時就聽到洛艾雨嚴肅的說道:
“沐風,我想讓你帶我去救我爸。”
“咳~什麽,救你爸,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知道你爸在哪裏嗎?”得知洛艾雨的請求後,蕭沐風心裏也早就猜到了八九分。
雖然蕭沐風早就從阿明口中得知洛艾雨的情況,可是卻並不知道洛艾雨老爸在什麽地方。
“我爸是有名的生物學家,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一定被魔頭囚禁在身邊,所以我想……我想讓你帶我去黑金大樓找我爸。”洛艾雨也知道貿然去黑金大樓的危險,可是為了自己的老爸,洛艾雨隻能拚了。
“黑金大樓可是魔頭的所在地,很危險的。”得知洛艾雨要去魔窟找她老爸,蕭沐風撇了撇嘴有些犯難的說道。
“我知道很危險,可是我也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隻有你能幫我救人,沐風,我求求你,你帶我去好不好。”洛艾雨一邊懇求著,一邊伸手拉著蕭沐風的衣角搖擺著。
見蕭沐風一直不肯點頭答應,洛艾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看了看手中的盤子,立馬對著蕭沐風說道:
“隻要你答應救我爸,我就請你吃烤肉。”
“嘿~這不是你拿來跟我道歉的烤肉嗎,怎麽變成了威脅道烤肉了啊。”蕭沐風哭笑不得的看著盤子裏的烤肉說道。
“你答應我吧,我求求你了,如果你真的把我爸救出來了,我……我願意以……”
“快閉上你的嘴巴吧,以身相許是吧,得了吧,我已經有笑影了。”沒等洛艾雨說完,蕭沐風趕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打斷了她的話,緊接著蕭沐風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算了,去就去吧,不過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帶著你隻會礙手礙腳,一會兒把你爸的照片給我看看,那麽現在這盤烤肉可以給我了吧。”蕭沐風說完直接搶走了洛艾雨手中的盤子。
“謝謝你,太感謝你了,我這就去拿照片。”好不容易求的蕭沐風答應,洛艾雨激動的一把抱住了蕭沐風,緊接著就跑開了。
而此時站在城牆下的柳笑影全程看完了蕭沐風和洛艾雨互動的畫麵,見洛艾雨往著邊跑來,柳笑影尷尬的轉身離開了,她的一滴淚水重重的砸在了剛剛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