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怒不可遏的朝著周圍圍觀的人咆哮道。
被胖子怎麽一吼,大家都一哄而散,生怕礙了胖子的眼,被胖子遷怒。
“哼~還真是好騙啊。”
蕭沐風得意的將炫酷的槍背在了身後,掂量著手中的錢幣。
“呦嗬,份量還不輕啊,到底是什麽樣的錢啊。”蕭沐風好奇的打開了手中的錢袋子。
“嗯?還真是好東西啊,居然這麽多的金幣。”看著袋子裏金燦燦的錢幣,實打實的足金,蕭沐風樂的屁顛屁顛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裏的等級製度還真是夠嚴格的啊,也不知道大將上麵到底是什麽職位。”蕭沐風這樣想著,目光又開始在人群之中搜尋了起來。
不過有了胖子的槍傍身,一路上都沒有人敢直視他,看到這樣的結果,蕭沐風很是滿意,雖然他現在可以再街道上橫著走,可也不敢掉以輕心。
另一邊,小海和小南兄弟二人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大姐搬到了宿舍裏,緊接著就將大姐帶進來浴室靠在了牆邊,小海就拿著花灑在大姐的身上淋了起來。
溫熱的水遇到冰冷的冰塊,立馬將冰塊燙出一個大窟窿,滾燙的熱水直接朝著花妖的身上淋了過去。
“啊~好燙啊,臭小子,你要燙死你姐我啊。”
花妖被燙的慘叫連連,可又沒辦法躲避,隻能衝著二弟小海怒吼道。
“二哥,讓我來,你太笨手笨腳了。”
老三小南立馬搶過了他二哥小海手中的花灑,緊接著調節了一下水溫,就朝著大姐劈頭蓋臉的淋了下去。
“啊~小南,你要死啊。”
滾燙的熱水直接懟頭澆灌了下來,迅速的融化了冰塊後,燙的花妖渾身一激靈,此時雙手解脫了的她,一把推開了麵前這個倒黴的三弟。
“大姐,不好意思啊,我調錯水溫了,我本來想……”
“算了,我自己來吧,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家夥,我沒有被凍死,差點被你倆給燙死。”
沒等老三解釋,花妖直接拿走了他手裏的花灑,緊接著調好了水溫後,就在自己的身上淋了起來。
“還待在這裏幹什麽啊,還不快給我拿幹淨的衣服。”
“哦~”
看著惱怒的大姐,兄弟二人委屈巴巴的離開了浴室。
“混蛋,這個仇結下了。”
回想起那個讓自己受盡苦楚的男子,花妖氣的一拳砸在了麵前的鏡子上,鏡子立馬碎了一地。
“大姐又在發飆了,二哥,這回輪到你把衣服送進去了。”聽到浴室的動靜,小南很是害怕的將手裏的衣服塞到了二哥小海的懷裏。
“我不要,小南,還是你去吧,相比較而言,大姐還是喜歡你多一點,你去吧啊。”見老三要走,小海立馬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臉害怕的說道。
“大姐動不動就喜歡揍我,你居然好意思管那叫喜歡我,現在大姐還在氣頭上,我才不敢送上去挨打呢。”老三很不服氣的說道。
“好了,老三,我也不敢啊,要不我們一起吧,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這麽對大姐,連累我們兄弟二人遭殃啊。”老二抓著老三一起朝著浴室那邊走了過去,心中將戲弄大姐的人給恨透了。
兄弟二人你推我讓的終於來到了浴室門口,還沒等二人敲門,浴室的門忽然打開了,隻見他們的大姐裹著浴巾出現在二人麵前。
“這麽慢~”
花妖拿走了衣服後,很是不滿的等了兄弟二人一眼,剛要轉身進去,卻又覺得不夠泄憤,扭頭就朝著兄弟二人的腦門上個拍打了一巴掌。
“啊~大姐,好疼啊。”
終究還是挨了一巴掌的兄弟二人,委屈急了。
“疼嗎?”
“不疼,一點都不疼。”見大姐花妖一臉和善的關心他們兄弟二人,兄弟二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說道,緊接著老二就拉著老三跑開了。
“呼~二哥好險啊,幸虧跑的快,不然這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了。”
回到房間裏的兄弟二人氣喘籲籲的靠在了門後,老三瞅了一眼同樣上氣不接下氣的二哥說道。
“跟了大姐這麽久,她的脾氣還不了解嗎,每當她心平氣和的關心我們時,就是她最可怕的時候。”深諳大姐套路的小海苦著臉說道。
“唉~你說我們兄弟二人怎麽就這麽命苦呢。”老三說完直接倒在了沙發上,老二也跟著倒在了柔軟的**,兄弟二人感歎著命運的坎坷和不公。
……
此時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的蕭沐風,發現前方飛來了十幾個黑甲戰軍,為了避免和這些黑甲戰軍正麵發生衝突,蕭沐風趕忙朝著人群之中鑽了進去,緊接著待在一旁看戲。
“你們有沒有看到這個人。”
隨著黑甲戰軍來到了跟前,直接將一段影像投過指示燈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沒有~”
眾人仔細的觀看著,一個個都表示沒有見過,就連蕭沐風也跟著湊起熱鬧看了一眼。
“原來這人是科研人員啊。”打眼掃了一眼,蕭沐風大概清楚了黑甲戰軍要找的人的身份。
可就在蕭沐風退回人群之中時,目光無意間瞥到了一個昏暗的巷口,冷不丁的發現了一個雪白的人骨正鑽進了漆黑的巷子裏。
“嗯?秋,你看到了嗎。”
陡然看到這一幕,嚇的蕭沐風差點窒息,趕忙詢問著係統裏的秋。
“看到了,好像是個人。”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人啊,我的意思是,哪有骨頭跑路的啊。”
“想知道就過去看看不就好了嗎。”
“你說真的?”
“嗯~他就是個人,好像隱身了。”
“隱身?這麽厲害啊,那我倒要去看看。”聽秋怎麽一說,蕭沐風越發好奇了起來。
畢竟來到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他蕭沐風什麽畸形的東西沒看過,於是蕭沐風等著黑甲戰軍離開後,就悄悄的朝著對麵的巷子走了過去。
光線微弱的巷子裏,蕭沐風壯著膽子走了進去,要不是腦子裏還有一個球,蕭沐風也不敢獨自一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