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牢房裏吃的津津有味的柳笑影,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忽然牢房過道的盡頭傳來一陣慘烈的呼喊聲,嚇的秋一哆嗦,差點從燈裏掉了下來。

“啊……”慘叫聲不斷的傳來,緊接著又傳來一陣**。

秋忍不住好奇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看守的人,秋撇了一眼同樣驚恐的柳笑影後,就朝著過道的盡頭飄了過去。

秋剛飄了過去,就看見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正推著一個推車走了過來,而推車上正躺著一個全身潰爛的男人,鮮血不停的從男人的傷口出滲透了出來,染紅了他身下雪白的床單。

“啊……”

男人四肢不停抽搐著,雙眼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胳膊上的潰爛的皮膚,承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

“咦~”

居高臨下的秋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直到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帶著男子離開了,秋仍舊心有餘悸。

就在秋想要跟著一行人一探究竟時,後方又傳來一聲慘叫,秋立馬朝著聲音出飄了過去。

當秋趕到了過道盡頭時,卻發現了聲音是從一扇鐵門背後傳了出來,秋貼在了鐵門上的貓眼朝著裏麵看去,卻發現裏麵有許多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拿活生生的人做實驗。

隻見白大褂們拿著一根針管朝著被綁在實驗台上的男人紮了下去,隨後將針管裏的銀色**注入了進去,隨著銀色**流入體內,男人渾身繃緊了,臉上說不出的痛苦,渾身青筋暴起,眼都充血,皮膚也隨著變紅。

“啊……”

男人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全身的皮膚也在這一刻崩開了,血水不停的流了出來。

“又不行,看來還得再研究研究。”看著男人痛苦的哀嚎,圍在周圍的白大褂們一副看實驗小白鼠一樣看著男子,完全不把男人當人看。

“救我啊~我不想死。”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叫著,請求著這些白大褂們能夠救救他,雖然男人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但是他沒有放棄一絲希望,隻求能夠活命。

但可惜的是這些白大褂們完全不拿正眼看他,一臉嫌棄的躲到了一旁開始記錄著男人身體的變化。

“啊~我求求你們,救救我。”男人疼得麵目猙獰,可依舊沒有放棄活下去的希望,看著無動於衷的白大褂們,男人眼裏充滿了恨意,可盡管心中很不大殺了這些天殺的,奈何卻不被命運眷顧。

當男人呼喊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時,這才被推了出來,就在鐵門打開的那一刻,秋撇到了裏麵的情況,整個實驗室出了一張實驗台外,就隻有幾個電腦設備而已,秋也沒有要進去的打算,隨後跟著白大褂們離開了這裏。

而此時待在牢房裏的柳笑影一臉驚恐的看著外麵的動靜,直到又看到一群白大褂推著推車走來時,柳笑影嚇的縮在了角落裏。

看著受了驚嚇的柳笑影,玉臨風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站在了牢門處,擋住了柳笑影的視線。

直到那個血肉模糊的人被白大褂們推走後,玉臨風這才轉身朝著柳笑影走了過去。

“笑影,不怕。”玉臨風蹲在了柳笑影的麵前安慰道。

“臨風,你說我們會不會也被他們拿來做實驗啊。”柳笑影早已嚇的不輕,渾身哆嗦的看著玉臨風問道。

“不會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玉臨風霸氣的護著柳笑影,說出讓她安心的話。

而此時路過的秋,看了一眼牢房裏的玉臨風和柳笑影後,見柳笑影一時沒有什麽危險,秋趕忙朝著白大褂們追了上去。

為了不被察覺,秋直接躲在了推車的下方,跟隨著白大褂們一起離開了牢房。

隨著白大褂們一出了牢房,等待他們的是一輛黑色的車,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推車抬了上去後,就跟著黑車司機離開了。

黑車一路行駛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中途沒有停歇,出了護城樓後,就朝著荒野直奔了過去,直到在一處茂密的樹林前停了下來。

隨著黑車一停穩,隻見白大褂們將推車抬了下去,緊接著推著推車步行到了樹林子裏。

“就丟在這裏算了。”

眼看著林子的路不好走,白大褂們也懶得再往裏走,就將推車上氣息奄奄的男子連同床單一同丟在了林子裏。

看著血淋淋的試驗品散發著惡臭,白大褂們捂著鼻子,轉頭就充滿的離開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眼角落下了無助的淚水,隻能接受命運的擺布,慢慢的等死,這其中的驕傲絕非常人能夠理解。

然而就在男人絕望的看了一眼這個世界後,即將閉上眼睛時,眼前卻出現了一團光,柔和的光芒之中印出了一個少年的模樣正衝著男人微笑著,男人也衝著少年露出了笑容,隻是那笑容這麽看都很怪異。

就在男人以為是自己回光返照看到了神明時,眼前的光芒和少年都消失不見了,下一秒男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約莫一個小時後,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口渴難耐的他立馬爬了起來就朝著環顧著四周,當發現不遠處有水源時,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一來到小溪邊,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將腦袋紮進了水中猛灌了起來。

喝飽了水的男人直接平躺在了岸邊,看著頭頂蔚藍的天空,整個人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看著完好無損的皮膚,男人心中又驚又喜,立馬爬了起來朝著水中的倒影看了過去。

“怎麽會這樣,我難道在做夢嗎。”男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臉龐,怎麽也想不通。

“你不是在做夢。”

這時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男人緊張的轉過身去,當看到站在麵前的少年就是他之前看到的人時,男人驚呆了。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男人詫異的看著秋問道。

“當然是我救了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看著被自己救下來的人,秋感到無比的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