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媽媽對著蕭沐風的畫像就是一番誇獎,隨後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見過畫上的蕭沐風。

沒見過就沒見過,廢話那麽多幹什麽啊。”

麵對池媽媽這樣的回答,其中一個小兵沒好氣的說道。

“別說了,她可是……”

見同伴語氣不佳,身旁的隊友趕忙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後,小兵的臉色立馬變了,隨後趕忙離開了這裏。

“呼~”

隨著房門關了起來,池媽媽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咚咚咚~”

“啊~”

還沒等池媽媽緩和下來,房門又被人敲響了,嚇的她一哆嗦,以為是剛才那幾個小兵回來了,池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緊接著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池媽媽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秋,於是池媽媽趕忙將秋讓了進去。

“秋,是你啊,這麽晚了,找弛銳啊。”池媽媽一邊招呼秋坐下,一邊朝著房間那邊走了過去。

隻見池媽媽隔著房門對著裏麵的弛銳喊道:

“弛銳,你朋友來著急,快出來吧。”

“誰啊?”弛銳想不通這麽晚了到底還有誰來找他。

“是白天找你的小孩,叫……叫秋。”池媽媽趕忙回應著房間裏的兒子。

得知是秋找了過來,蕭沐風立馬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秋,你回來啦,笑影她怎麽樣了啊?”

一看到秋,蕭沐風立馬抓著秋的肩膀詢問著柳笑影的情況。

“笑影除了崴了腳,其他沒什麽大礙,你別擔心了……”說到這裏,秋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卻發現弛銳母子二人正待在一旁偷聽,秋立馬閉上了嘴巴。

“你們聊,我給你們準備點水果啊。”注意到蕭沐風和秋二人看了過來,池媽媽立馬識趣的拉著兒子弛銳就朝著廚房那邊走了過去,好留給二人私人的空間。

“沐風,笑影和玉臨風二人被關押在了監獄裏,而且我發現這個監獄正在拿活人做實驗,他們把銀色**直接注入囚犯的體內,囚犯直接皮膚潰爛,雖然他們的實驗是失敗了,但是慘死的人全都被丟在了荒郊野外,我還救了一個被實驗的人,他叫王沁,現在還在距離護城樓不遠處的樹林等著我回去。”

回想起監獄裏那被拿來當試驗品的囚犯,一個個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依舊回**在秋的腦海之中。

“還真是慘無人道啊,對了,之前魔頭不是在大街上派發藥丸嗎,我隻是單純的碰了一下藥丸就差點死掉,也不知道那些直接服用藥丸的人怎麽樣了?”

想起魔頭派發的藥丸,蕭沐風很是替那些吃藥的人擔心。

“管他們呢,是他們自願的,我們管不著,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見笑影帶回去。”見蕭沐風居然同情起其他人,秋不樂意了。

“我知道了,秋,你先帶那個王沁回去吧,敵軍已經出發攻打C區了,你回去幫忙,至於笑影,我會想辦法救她離開這裏的。”

“那好吧,你要小心一點啊。”

“嗯,去吧。”

目送著秋離開,蕭沐風趕忙關上了房門,就在這時母子二人才廚房走了出來,並且還端著一盤精致的水果拚盤。

“沐風,剛剛秋也說了,監獄那邊也別的危險,你不會真的要去救你的女朋友吧。”弛銳將水果盤放在了蕭沐風的麵前問道。

“嗯,我打算一會兒就過去。”

“沐風,太危險了,現在到處都是抓你的人,還是別去了。”

“池媽媽,我必須得去,我……”

見池媽媽阻攔,蕭沐風剛要解釋,池媽媽再一次說道:

“沐風,我不是不讓你去救你女朋友,隻是你去太危險了,放心吧,監獄我熟的很,一會兒我幫你去救人,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

“可是……”

“放心吧,一會兒我陪我媽一起去,保證把你的女朋友給搶回來。”

見蕭沐風遲疑不定,弛銳給他出了一顆定心丸。

“沐風啊,你就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啊,等我們回來啊。”

此時收拾的幹淨利落的池媽媽,完全一掃之前的家庭主婦模樣,儼然變成了一副女強人的姿態,而一旁的弛銳跟隨西裝革履,還梳著大背頭,母子二人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嗯,我等你們回來。”

蕭沐風剛一說完,母子二人立馬奪門而出,生怕最後一個走一樣。

二人一走,蕭沐風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雙手無力的垂在了沙發邊緣。

……

另一邊,秋一離開了池家,就立馬化作了光芒朝著護城樓外的樹林找了過去。

“王沁你在哪裏?”

漆黑的樹林裏,秋不停的呼喚著王沁的名字,可是回應他的隻有被風吹動的樹葉傳來一陣陣嘩嘩聲。

“王沁,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走了啊。”

秋一邊呼喚著王沁,人也已經趕到了溪邊。

“我在這裏。”

就在秋剛要提起腳後跟離開時,卻聽到了王沁微弱的聲音。

緊接著秋就看見了王沁從樹林子裏鑽了出來,朝著秋走了過去。

“小兄弟,你有吃的嗎,我好餓啊。”早已餓的頭暈眼花的王沁伸手就朝著秋討要著吃的東西。

由於走的匆忙,秋也沒有給王沁帶什麽吃的,看著饑餓的王沁,秋轉身就朝著流動的溪水跳了進去。

岸上的王沁就這麽看著秋在溪流中捕撈著魚群。

沒等多久,秋就抓了一條大魚上岸了,緊接著就就地點燃了一堆篝火開始了烤魚工作。

“我來吧。”見秋將魚肉分割成好幾段插在了樹幹上烤時,迫不及待的王沁立馬接過來自己烤了起來。

魚肉在大火堆炙烤下滋滋作響,沒多久就冒出誘人的香味來,王沁等不到魚肉涼下來,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等到王沁吃飽喝足了後,偌大的魚已經被他消滅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則進了秋的肚子裏。

“對了,都這麽長時間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叫王沁,叫我沁就好。”

“我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