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感覺外麵來了許多人,蕭沐風緊張的將柳笑影攬在了自己的懷裏。
“看來是找上門來了,兒子,快帶沐風和笑影藏起來再說。”見情況不對,池媽媽趕忙招呼兒子弛銳帶著蕭沐風和柳笑影離開。
“媽,我們還能躲到哪裏去啊,家裏就這麽大,他們進來一搜就找到了。”弛銳緊鎖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就按池媽媽說的做,我跟笑影先躲起來。”蕭沐風說完就拉著柳笑影急忙朝著房間裏躲了進去。
“咚咚咚~”
大門外依舊傳來急切的拍打聲,要不是礙於池棟的身份,監獄長早就一腳傳開了大門。
“快開門。”
被監獄長帶來的玉臨風可不在乎池棟的身份,畢竟他也是首領,和池棟可謂是平起平坐,自然不怕得罪池棟,於是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嘭~”
“啊~”
就在池媽媽剛要去開門時,就被倒下的房門差點砸到,要不是兒子弛銳急忙將她拉倒了一旁,池媽媽恐怕要受傷。
“你們幹什麽啊?”
看著倒在麵前的大門,池媽媽一臉不爽的盯著監獄長吼道。
“這……”麵對池棟家屬的責難,監獄長不知道還說些什麽是好,隻能一臉委屈的看著身旁的玉臨風。
“你把我的女人柳笑影帶哪裏去了。”
看著氣勢咄咄逼人的池棟家屬,玉臨風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直截了當的說明了來意。
“你的女人,我怎麽知道你的女人在哪裏啊,想女人想瘋了吧,跑我這邊撒野,趕快給我滾出去。”池媽媽絲毫不畏懼玉臨風,冷眼驅趕著玉臨風一行人。
“監獄長,給我搜。”
麵對蠻狠的女人,玉臨風也不再跟她糾纏,下令監獄長搜索房間。
“池夫人,得罪了,給我搜。”
玉臨風一聲令下,監獄長不敢不從,但是又害怕池棟事後算賬,監獄長很是為難的對著池夫人先是道歉,緊接著就帶著隨行的幾個人在房間裏仔細的搜了起來。
“你們敢搜一個試試。”
眼看著這些人就要惡意的搜索自己的家,弛銳立馬攔在了監獄長的麵前阻攔道。
麵對弛銳的阻攔,監獄長有些尷尬的看向了身後的玉臨風。
隻見玉臨風冷很一聲,直接朝著弛銳走了過來,看向弛銳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不屑,立馬變得凶狠了起來,玉臨風一拳就朝著這個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弛銳打了過去。
“啊~”
顴骨挨了重重一拳的弛銳,整個人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看著被打倒在地的兒子,池媽媽心疼不已,趕忙上前護著弛銳。
“兒子~你怎麽樣了。”
“監獄長,還等什麽,給我仔細搜,就是把池家給我掀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把人找出來。”玉臨風冷眼掃了一眼地上的母子二人,緊接著責令監獄長搜尋柳笑影。
“給我搜~”
在玉臨風的吩咐下,監獄長這才帶著人在房間裏仔仔細細的搜了個遍。
“大人,裏麵全都搜遍了,沒有發現柳笑影。”
找了一遍後,監獄長見沒有柳笑影的身影,便急忙趕來和玉臨風通報。
“說,把人藏哪裏去了。”得知房間裏沒有柳笑影,玉臨風轉身就朝著母子二人惡狠狠的看了過去。
“不知道。”麵對凶神惡煞的玉臨風,池媽媽依舊不為所懼,坦然的直麵玉臨風。
“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要幹什麽?”見玉臨風掏出了一把匕首走了過來,池媽媽驚慌的瞪大了眼睛。
“不幹什麽,就是想在你的兒子身上紮幾個窟窿而已,放心吧,我的手法幹淨利落,不會很疼的。”
玉臨風說完,給池媽媽機會,舉起手中的匕首就朝著弛銳的大腿紮了進去。
“不要~”池媽媽一聲驚呼,緊接著就聽到兒子弛銳痛苦的慘叫聲。
“啊~”原本被打的昏昏沉沉的弛銳,眼下挨了一刀,整個人立馬清醒了起來,抱著流血的大腿哀嚎著。
就在玉臨風剛要紮下第二刀時,池媽媽實在不想看到兒子受苦,於是趕忙阻攔著玉臨風下手。
“不要傷害我兒子,我說我說……”池媽媽一把將受傷的兒子弛銳護在了懷裏,緊接著指了指不遠處的敞開門的房間。
“那間房裏我們已經仔細搜尋過了,確實沒有發現柳笑影。”見池夫人指了指自己剛剛搜尋過的房間,監獄長趕忙解釋道,生怕玉臨風責備他辦事不利。
“看著他們,我自己去搜。”
隨著玉臨風朝著池夫人手指的房間走了過去,並且交代監獄長看守著母子二人。
隻見玉臨風一走進房間,整個房間裏的擺設一覽無餘,唯一大點的家具也隻有兩米多高的衣櫃,於是玉臨風立馬朝著衣櫃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衣櫃的門,發現衣櫃裏除了一排排的衣服外,沒有藏著柳笑影。
隨後玉臨風又將目光鎖定在了房間裏唯一的窗戶,隨著窗戶打開,玉臨風直接探出腦袋往外麵張望了起來。
目光所及之處是人來人往的大街,街道兩旁的路燈照的整條街都通透了起來,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玉臨風的眼瞼。
“媽的,果然是你。”當看到蕭沐風一臉得意的摟著柳笑影走在街上時,玉臨風氣的叫罵一聲,緊接著直接跳出了窗戶,順著排水管就朝著地麵滑落了下去。
“大人。”
注意到下去的玉臨風,監獄長趕忙帶著幾個下屬離開了池家,去追趕玉臨風去了。
眾人一走,池媽媽立馬將兒子弛銳拖到了沙發上,緊接著就撥打了急救電話。
“兒子,不怕啊,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忍著點啊。”池媽媽一邊找紗布給弛銳包紮傷口,一邊安撫著他。
“呃~”
隨著母親觸碰到自己的傷口,疼的弛銳整張英俊的臉都跟著扭曲了起來,咬緊了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直到母親包紮完傷口後,此時的弛銳也已經滿頭大汗了,可他依舊還擔心著蕭沐風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