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蠍尾蜥死的很不正常,他們中大部分的脖子都有骨折的現象,雖然乍一看像是被炸彈炸的身首異處,可是仔細一檢查就會發現,他們的脖子不是被炸斷的,而是被外力掐斷的,而且是被活生生的掐斷的。”

“啊?掐斷的,什麽人有這麽大的力氣把他們的脖子掐斷的啊。”聽完了周浩的解釋,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也許可能不是人也說不定。”

“大家還是小心一點,也許這個殺手還沒有走遠。”

“不會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談論著,一個個心慌不已,隨後全都躲到了一邊。

“秋,你來的最早,你有沒有其他發現啊。”此時賀子淩來到了秋的麵前問道。

麵對賀子淩的詢問,和眾人期待的眼光,秋也隻能搖了搖頭。

“按理說,爆炸聲一響,我們就開始注意這邊,也沒有發現有敵軍過來啊,難不成這個殺手是黑甲戰軍。”木子昆下意識的猜測著。

“應該不可能是黑甲戰軍,黑甲戰軍殺人的手段是使用能量光波,而這些死去的蠍尾蜥全都是被人掐死的,你們來看,他們的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手指印這些手指印一看就是人類的手指。”

為了證實自己的看法,周浩直接將一個斷頭的蠍尾蜥脖子上的毛發用刀剃掉了。

當看到蠍尾蜥脖子上真的留有人類的手指印時,眾人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什麽人有這麽大的力氣啊,還能在第一時間躲避我們的偵查。”顧曉飛推了推掛在鼻子上的眼鏡若有所思的說道。

由於爆炸的地方距離城池也不過一千萬左右,此時大部分人都好奇的趕了過來,看著滿地死去的蠍尾蜥,所有人都驚呆了。

“嘔~”

有些見不得血腥的人,一看到蠍尾蜥的死狀後,忍不住幹嘔了起來,最先忍不住的是莽山,直接躲到一旁嘔吐了起來。

“大山哥,你沒事吧。”見莽山趴在地上吐的昏天暗地,寶兒趕忙走了過去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嘔~”莽山一邊嘔吐著,一邊朝著寶兒揮了揮手。

“既然找不到凶手,大家還是先回去吧,這裏不安全。”由於一時間也找不到殺死蠍尾蜥的凶手,賀子淩立馬招呼著眾人返回城池。

在賀子淩的催促下,眾人陸陸續續的朝著城池那邊走了過去。

“大山哥,大家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看著遠去的眾人,寶兒拉著莽山的手就離開了。

“豆豆,別難過了,我們回去吧。”秋來到了站在同伴身旁低垂著腦袋哀傷的豆豆麵前說道。

“呃……”

“豆豆,走吧。”見豆豆隻顧哀嚎,秋立馬將他抱了起來,緊接著朝著眾人追了上去。

當所有人都進了城池後,大家的臉上都布滿了哀傷,一個個在為失去的同伴傷心不已。

“不就是一些畜牲嗎,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看著眾人神傷的模樣,小南就暗自嘀咕了起來,就覺得眾人是小題大做。

“噓~”聽到了弟弟小南的抱怨,小海趕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以免引起眾怒。

“大家這都是怎麽了?”就在眾人為失去蠍尾蜥傷心難過時,蕭沐風居然從樓梯口那邊走了過來。

一看到蕭沐風,眾人連忙圍了過去,尤其的柳笑影,在看到蕭沐風的那一刻,立馬朝著蕭沐風撲了過去。

“沐風,你終於回來了,你怎麽樣了,身上的傷好了嗎?我好擔心你啊。”蕭沐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自己麵前,柳笑影難掩心中的喜悅,不停的問候著他。

“笑影,我沒事,你別擔心。”

蕭沐風直接將柳笑影攬在了臂彎之下,完全不在意眾人的目光。

“沐風哥,就在剛剛,除了豆豆,其他的蠍尾蜥全都死了。”

寶兒帶著哭腔來到了蕭沐風的麵前說道。

“怎麽會這樣?”得知蠍尾蜥死的就剩一個豆豆了,蕭沐風臉色立馬變了。

“就在我們掩埋炸彈的地方,我們也是聽到了爆炸聲就趕了過去,可已經晚了,目前隻知道是人為的,具體是說還沒有搞清楚。”阿明一臉哀怨的解釋道。

忽然阿明從蕭沐風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厚著的酒味,阿明捏著鼻子說道:

“沐風哥,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別提了。”阿明這一問,蕭沐風立馬尷尬了,他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他隻是喝了一碗酒就醉倒了吧。

就在蕭沐風陷入尷尬時,卻發現一直有一個陌生的男子盯著他看,看的蕭沐風不知所措。

“你是誰啊?”蕭沐風沒想到他不在的時候,這裏居然多了一個這麽高大帥氣的男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沐風,我是秋。”

“秋?秋,你怎麽又變樣子了,連聲音都變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秋嗎?”

得知麵前的男子居然是秋,蕭沐風愣了幾秒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緊接著伸手就朝著秋的臉上捏了過去。

麵對捏扯自己臉的蕭沐風,秋沒有阻攔,反倒很是享受的被蕭沐風這麽揉搓著。

“嗬嗬,還真是臭不要臉的。”

就在蕭沐風和秋親密互動時,蕭沐風忽然聽到了一個刺耳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腦子,蕭沐風警覺的轉過了身體,就朝著身後的人群看了過去。

放眼望去,所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一個個認真的看向了蕭沐風。

“難不成我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聽嗎?”蕭沐風暗自嘀咕著,可就在他收回目光時,餘光瞥到了人群之間好像比剛才多了一個人。

可當蕭沐風再一次回頭看時,卻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

“沐風,你這是怎麽了啊?”見蕭沐風不停的看著人群,賀子淩立馬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麽。”在賀子淩的詢問下,蕭沐風再一次收回了目光,隻是心中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他總覺得有什麽人在暗中窺視著他,這種感覺讓蕭沐風很不舒服。

之後,蕭沐風就抱著傷心難過的豆豆朝著城牆那邊走了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