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回過來了。”從水中冒出頭來的弛銳一臉愉悅的舒了一口氣。
掃去了臉上的水珠後,弛銳直接脫掉了上衣,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冰涼的水。
“噗~”
弛銳含了一口水猛地朝著遠處噴了過去,立馬攪動了水麵上金燦燦的月光。
“嗯?什麽東西啊?”就在弛銳歡快的洗澡時,卻感覺到背後有什麽東西刺了他一下,雖然不疼,但是感覺卻十分的怪異。
弛銳一邊伸手朝著背後摸去,一邊轉身盯著水麵,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幹擾他洗澡。
隨著弛銳定在了原地透過皎潔的月光仔細觀察著水麵,此時的水麵卻是異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異常。
“怎麽回事啊,難不成是我感覺錯了。”
弛銳疑惑著,也沒有太過於在意,繼續洗淨全身的汗漬。
就在弛銳洗完澡後,準備上岸時,卻發現後背奇癢無比,弛銳伸手使勁的抓撓著,可是依舊不解癢。
“啊~癢死了。”沒一會兒,弛銳被癢的全身都是汗漬,不得不重新沒入冰冷的水中,好緩解背後的瘙癢。
“難不成剛剛不是錯覺,我真的被水裏的東西咬了。”
弛銳越撓越癢,癢的他生無可戀,就在這時,他猛然想起了剛剛後背被蚊蟲一樣的東西叮咬了一下,本以為沒什麽,沒想到後果這麽嚴重。
一想到這裏,弛銳趕忙從水中爬了上岸,盡管後背出奇的癢,但也不敢再待在水中。
爬上岸的弛銳撿起了地上的手電筒,隨後朝著不遠處的建築廢墟走了過去。
之間弛銳前腳剛走,水裏就出現了一圈圈漣漪,緊接著那個黑色的蜘蛛遊到了岸邊,搓了搓爪子後,尋著氣味朝著弛銳那邊跑了過去。
“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癢啊。”一來到廢墟之中,弛銳這才拿著手電筒朝著後背照了過去,並且扭動著身體努力朝著背後看去。
“啊,都出血了。”
看著後背被自己抓撓的血肉模糊,弛銳心裏很是不得勁,可那種要命的癢感依舊迫使著弛銳想要伸手去抓撓。
未免傷口感染,弛銳強忍著癢感,拿著濕漉漉的衣服朝著傷口出擦拭了起來,當他把傷口處的血漬擦幹淨後,露出的皮膚卻出現了一塊雞蛋大小的黑色痕跡,一看就是中毒了的跡象。
“怎麽會這樣啊,要死要死。”弛銳難以想象,他隻是被叮咬一下,沒想到就這麽嚴重。
“怎麽辦啊,還癢啊。”癢的滿頭大汗的弛銳恨不得將傷口處的皮膚給切掉。
就在弛銳急得團團轉時,卻突然感覺到腳背上有異物,弛銳拿起手電筒朝著腳上一照,卻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蜘蛛,嚇的弛銳一腳甩開了趴在在腳上的蜘蛛,緊接著弛銳逃也似的跑出了廢墟。
“啊~”
弛銳驚慌的大叫了起來,瘋狂的朝著一人多高的草叢裏鑽了進去。
慌亂之下,弛銳一口氣跑了幾十裏地,實在跑不動的他累的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呼~”
“嘶~好癢。”趴在地上的弛銳一邊喘息著,一邊被背後的瘙癢折磨的快發瘋了。
“不行,還是得盡快找到沐風。”弛銳一咬牙爬了起來,緊接著就將披在肩膀上的外套取了下來。
此時弛銳口含著手電筒,正準備穿衣服時,卻冷不丁的看到了那個蜘蛛居然趴在了他的衣服上,正睜著它那圓滾滾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自己。
看著眼前這個距離自己不到半米的蜘蛛,弛銳緊張的心都快跳了出來,弛銳咽了咽口水,目光緊緊的鎖定著這個蜘蛛,大氣也不敢出。
“冷靜,要冷靜啊。”弛銳緊盯著蜘蛛,內心七上八下的,緊張到不能自已,自我安慰了一陣後,弛銳嚐試著將手上風衣服移開。
就在弛銳緩緩的將衣服放在了地上時,沒想到蜘蛛卻猛地朝著他的臉撲了過去。
“啊~”
一陣慘烈的哀嚎聲後,淹沒在雜草之中的弛銳沒了動靜。
……
午夜,蘇醒過來的蕭沐風顯得十分的疲憊,一旁守護的柳笑影一見到清醒過來的蕭沐風,趕忙就朝著蕭沐風走了過去。
“沐風,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我幫你叫醫生來。”
柳笑影淚眼婆娑的看著蕭沐風,內心無比的難過。
“笑影,我沒事了。”見柳笑影轉身要去找醫生,蕭沐風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真的沒事嗎。”雖然蕭沐風表示沒事,但柳笑影依舊不放心的問道,緊接著就趴在了蕭沐風的床頭,深情的撫摸著蕭沐風的臉頰。
“我真的沒事,就是好渴。”感受著柳笑影溫柔的撫摸,蕭沐風心裏暖洋洋的。
“哦,我這就給你倒水。”得知蕭沐風口渴的緊,柳笑影立馬去到一旁的桌子邊給蕭沐風倒來了水。
喝了一口水後,蕭沐風舒爽的歎了一口氣,人也跟著精神了不少。
“笑影,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受傷啊。”
在柳笑影的幫助下,蕭沐風爬起來坐在了床頭,緊接著蕭沐風抓住了柳笑影的手,將她攬入了懷裏關心道。
“我沒事。”柳笑影嘴上隨著沒事,可是心裏卻很是不得勁,一想到被玉臨風占據了身體,柳笑影就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嘔~”
“笑影,你怎麽樣了,讓我看看。”見柳笑影臉色很是難看,蕭沐風立馬用萬能掃描儀在她全身上下掃描了起來。
“沐風,怎麽樣,我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嗎?”注意到蕭沐風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柳笑影心慌了,趕忙問道。
“沒事,你好的很。”看著柳笑影一臉的焦急,蕭沐風咧嘴一笑,看向柳笑影的眼神盡是溫柔。
“討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柳笑影話說了一半,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因為她不敢往下想,畢竟她被玉臨風占據了身體後,也不知道玉臨風有沒有對她做了什麽壞事。
“笑影,別想太多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察覺,才讓你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