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風一邊解釋著,一邊帶著周浩離開了秋的房間。
很快蕭沐風和周浩二人就來到了城池那邊的大廳,此時的大廳裏依舊圍滿了人,鑒於外麵下起了狂風暴雨,眾人也沒有出去挖礦,眼下唯一的興趣就是盯著中毒不輕的弛銳。
“這讓還能活嗎?”周浩著實被眼前躺在病**的人給嚇到了,看著這人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黑色的腐肉,並且還腐肉上還散發出陣陣惡臭,周浩捂著口鼻,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叫弛銳,是我在魔窟認識的朋友,他也吃了魔頭的藥丸,不過得虧他吃了藥丸,這才不至於被毒蜘蛛咬死。”看著氣息奄奄的弛銳,蕭沐風深深的凝望了他一眼,隨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得知這個叫弛銳的也被魔頭禍害了,周浩接過了醫生遞過來的手套和口罩,緊接著開始在弛銳的身上仔細的檢查著。
當周浩拿著鉗子掀開了弛銳化膿潰爛的皮膚時,果不其然看到了隱藏在皮下的骨骼鍍了一層銀色的物質,一看到這個銀色物質,周浩心下了然,緊接著也沒有閑著,繼續幫弛銳將潰爛的皮膚處理掉了。
就在周浩和醫生一起認真的幫弛銳處理潰爛的皮膚時,卻發現傷口處的毒性開始朝著完好的皮膚侵襲了過去,周浩緊鎖著眉頭說道:
“不行,毒蜘蛛的毒性太強了,如果再沒有辦法控製毒性的話,恐怕毒性要蔓延到全身,到時候就算不死,也會變得不成人形。”
“這麽嚴重啊?”蕭沐風也沒想到毒蜘蛛的毒性會這麽強,於是趕忙在係統之中尋求著幫助。
沒一會兒,嫌蕭沐風就從係統之中購買了幾十種治療毒蜘蛛的傷藥。
“你看這些有用嗎,快給他試一試吧。”蕭沐風將手上十幾個瓶瓶罐罐擺放在了弛銳的身旁,任憑周浩挑選。
得知弛銳危在旦夕,所有人都緊張的圍了過來,並且小聲的嘀咕著。
“這麽多?算了,一個一個的試吧,現在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看著**十幾種藥瓶,周浩愣住了,眼看弛銳的情況不妙,周浩隨手挑了一瓶。
隨後按照藥瓶上的使用說明書,周浩將一半藥粉取出來和水讓弛銳喝下,一半拿來塗在弛銳的傷口上。
做完了這一切後,眾人隻等著奇跡發生了。
“咳咳咳~”
沒想到弛銳剛喝下藥不久,就猛烈了咳嗽了起來。
“弛銳~”
見弛銳咳嗽的非常厲害,蕭沐風也沒有嫌棄他,直接將他抱了起來。
“咳咳咳~”
弛銳依舊咳嗽著,當他聽到了蕭沐風的呼喚聲後,弛銳艱難的撬開了眼皮,就看到蕭沐風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沐風,我……咳咳~我終於找到你了。”看到蕭沐風的臉,弛銳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怎麽看都顯得十分的無力,沒等蕭沐風開口回應,弛銳繼續說道:
“沐風,我恐怕不行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弛銳,別傻了,你不會有事的,有我在,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一聽到弛銳的話,蕭沐風立馬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安慰著他。
“沐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要是我不在了,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好我爸媽,我……”弛銳咽了咽幹涸的嗓子祈求的看著蕭沐風說道,隻是還沒有等他說完,蕭沐風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要想太多了,你不會有事的,你的爸媽還是你自己照顧吧。”蕭沐風說完就接過了阿明遞過來的水杯,緊接著就往弛銳的嘴邊送了過去。
被蕭沐風強行喂水的弛銳,也隻能勉強的喝了一口。
“沐風,答應我,你不是說過,我爸媽和你爸媽長的一模一樣嗎,沐風,算我求求你了,咳咳咳……”為了讓蕭沐風答應自己,弛銳隻差給他跪下了。
“周浩,快給他換一種藥。”見弛銳的臉上越來越慘白,蕭沐風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於是對著周浩說道。
“哦~”
周浩急忙打開了一個藥瓶就遞給了蕭沐風。
接過了周海遞過來的藥瓶,蕭沐風二話沒說直接朝著弛銳的嘴裏灌了進去。
見弛銳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蕭沐風索性將十幾種藥瓶全都一股腦的給弛銳灌了進去。
“弛銳~”
看著垂下了雙手的弛銳,蕭沐風大聲呼喊著他的名字。
“弛銳~”
“沐風,算了吧,他已經沒救了。”看著蕭沐風對這個新認識的朋友這麽在意,賀子淩感到十分的詫異,聯想到剛剛弛銳說的那句“我爸媽和你爸媽長的一模一樣”,賀子淩頓時了然。
“不行,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爸媽該有多傷心啊。”為了挽回弛銳的性命,蕭沐風立馬將他扶起來坐好,緊接著蕭沐風也跟著坐在了**。
“沐風,你要幹什麽啊?”見蕭沐風雙手貼在了弛銳的背後,阿明好奇的問道。
麵對阿明的詢問,蕭沐風並沒有回應他,而是學著龍在天交給他的辦法,調動著體內的能量給弛銳輸送過去。
“你們快看啊,這也太神奇了吧。”
當眾人看到從蕭沐風的手掌迸發出耀眼的亮光時,所有人都驚的張大了嘴巴,全都難以置信的看了過去。
“早就聽笑影說沐風他跟著龍在天學了武功,沒想到這是真的啊。”尼雅一臉驚奇的看著蕭沐風說道。
此時蕭沐風不斷的將體內的能量給弛銳輸送過去,強大的能量立馬刺激了弛銳的神經,弛銳整個人為之一振,由於收到了極大的刺激,以至於猛地睜大了眼睛。
隨著能量在弛銳的身體裏流轉了起來,同樣收到刺激到還有附著在他骨骼上的銀色**,銀色**立馬開始在弛銳的骨骼上流動了起來,隨著順著湧進來的能量朝著蕭沐風遊走了過去。
“嗯?”
忽然感覺到手掌被什麽東西入侵了,蕭沐風心中一緊,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麻木了起來,仿佛有東西順著他的胳膊蔓延到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