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喚醒的秋,一臉頹廢的看著周浩。
“別說了,跟我來。”見秋醒了,周浩也沒有解釋,拉著他就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外麵的走廊上。
“秋,沐風出事了,你快看啊。”周浩指著對麵已經被冰雪覆蓋的城池,示意秋看去。
“沐風~”看著眼前的城池已經是雪白一片,秋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直接一躍而起,朝著城池那邊飛了過去。
“秋,快看啊,秋去救沐風了。”當看到秋直接穿過了結界,並且鑽進了冰層之中,所有人都尖叫了起來。
“這下可以安心了,有秋在,沐風一定不會有事的。”阿明終於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風風火火的下樓去了。
“阿明等一等我。”見阿明走了,顧曉飛和木子昆幾人也跟著他一起下樓了。
……
而此時鑽進城池之中的秋,眼前除了層層疊疊的冰柱外,哪裏還能看到蕭沐風的身影,於是秋立馬化作了一道光,穿梭在狹窄的縫隙之中,找尋著蕭沐風的身影。
“沐風~”
越往裏,冰層之間的縫隙就越狹窄,秋移動的速度也跟著遲緩了起來,可越是這樣,秋越是往裏鑽。
直到秋終於看到了被冰柱包裹在裏麵的蕭沐風時,秋愣住了,看著臉色慘白死氣沉沉的蕭沐風,秋立馬朝著蕭沐風的身體鑽了進去。
此時蕭沐風的身體內部也好不到哪裏去,血管筋脈上也早已布滿了冰花,看起來十分的唯美,隻是這美透著陰寒,讓人不寒而栗。
秋直奔儲存空間而去,隨後一股腦將礦石裏的能量全都吞噬進了體內,緊接著就朝著蕭沐風丹田的冰晶花骨朵移動了過去。
隻見秋一落到冰晶花骨朵上,便立馬化作了銀色**,將肆意生長的冰晶花給包圍了起來。
“嘭~”
當秋不斷的朝著冰晶花骨朵上釋放能量時,外界的冰柱陡然斷裂了開來,一個個斷裂的冰柱相互擊打著,發出如同銀鈴般的清脆的聲音,不到一會兒,這些冰柱全都融化成了水,朝著地麵滲透了進去。
“沐風~”
隨著冰雪很快的消退,阿明幾人趕忙鑽進了結界,朝著蕭沐風跑了過去。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蕭沐風渾身早已濕透了,仿佛被水淹過了一般,看起來很是狼狽。
“沐風,好冰啊,快帶沐風去宿舍。”
一接觸到蕭沐風的身體,阿明立馬被凍的縮回了手,眼看著蕭沐風情況不對勁,阿明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在眾人的合力下,拉起蕭沐風就朝著宿舍那邊走了過去。
沒多久,蕭沐風就被眾人七手八腳的放在了蓄滿熱水的浴缸裏。
“大家都回去吧,沐風沒事了。”周浩仔細檢查了一番蕭沐風的身體後,轉身對著圍觀的人說道。
“既然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讓蕭沐風好好休息。”得知蕭沐風沒什麽大問題,賀子淩就帶著眾人離開了狹小的房間。
將眾人送出了房間後,賀子淩轉身又朝著浴室走了過去。
“周浩,沐風真的沒問題嗎。”雖然周浩嘴上說沒事,但是賀子淩對他的話依舊表示懷疑。
“要說一點沒事是不可能的。”周浩白了一眼賀子淩說道。
“這還用你說嗎,我當然看出來了,沐風他現在到底什麽情況?”賀子淩冷眼看著周浩質問道。
“我又不是神醫,我隻能解釋我看到的東西,看不到的我解釋不了,有本事你自己來啊。”
“我又不是醫生,我哪裏知道啊,你不是號稱是專家嗎,怎麽?還有你這個專家不知道的。”
“好了,你們別吵了,想要知道沐風是什麽情況,還等等到秋出來再說。”見賀子淩和周浩又吵了起來,洛艾雨立馬打斷了二人的話說道。
“艾雨姐說的對,還是等秋從沐風的身體裏出來再說吧。”洛艾雨剛一說完,阿明也跟著附和道。
“哼~”
在洛艾雨的勸阻下,賀子淩冷哼一聲,隨後走到一邊的牆腳靠了下去,不再說話了。
“咚~”
“啊~”
此時站在浴室門口的顧曉飛,沒想到卻被突然打開的浴室門猛地撞擊到了腦袋,疼的他立馬抱著自己的腦袋躲到了一旁慘叫了起來,與此同時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朝著浴室門口看了過去。
“沐風~”
眾人一回頭,就發現柳笑影在尼雅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沐風~”柳笑影一來到浴缸邊,立馬將擋在她麵前的周浩一把推到了一旁,緊接著柳笑影就趴在了浴缸邊,淚眼婆娑的看著躺在浴缸裏麵無血色的蕭沐風。
“曉飛,你怎麽樣了,我看看。”看到顧曉飛抱著腦袋坐在了一旁,尼雅立馬走了過去,幫他查看著傷口。
“痛痛痛~”
“啊~都腫了,我帶你去冰敷一下吧。”撫摸著顧曉飛腫的老大的後腦勺,尼雅很是心疼,拉著他就離開了浴室。
“沐風,沐風怎麽樣了?”
柳笑影手捧著蕭沐風冰冷的臉頰,迫切的向周浩詢問著蕭沐風的情況。
“放心吧,沐風他沒事,秋還在他身體裏,不會有事的。”周浩說完也沒有再待在這裏,轉身就離開了。
“笑影,別擔心了,沐風他會好起來的,放心吧,沐風就交給你了,我們就先出去了啊。”洛艾雨拍了拍柳笑影的肩膀安慰了幾句後,就帶著賀子淩幾人離開了浴室。
“沐風,你別嚇我啊,快醒過來啊。”眾人一走,柳笑影立馬抓住了蕭沐風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感受著蕭沐風冰冷的體溫,柳笑影無比的擔心。
“秋,你聽到我在說話嗎,沐風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啊。”柳笑影擦幹了眼淚,對著蕭沐風的身體呼喊著秋的名字。
可是柳笑影等了很長時間,都不見秋回應她,柳笑影的心沉到了穀底,越發的擔憂起蕭沐風來。
“啊~好痛啊,怎麽這回來大姨媽肚子會這麽的疼。”
趴在浴缸邊的柳笑影捂著墜疼的肚子,疼的臉都跟著慘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