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實驗室,震天豹徑直來到了玻璃牆邊,向下看了一眼待在池子裏的魁拔,就在這時,洛平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了。

“大人,剛剛給霜華檢查了一遍,她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她的意識占據了人類的身體,所以上了天台後,一時間沒辦法適應高空的環境,進而導致缺氧暈厥,這是正常反應,不用擔心。”

洛平川一臉認真的將霜華的檢查結果告訴了震天豹。

“那就好,不過人類的軀體還真是不堪啊,完全適應不了高溫嚴寒,能不能想想辦法改變一下人類的基因啊。”得知霜華沒事,震天豹鬆了口氣,卻忽然皺起了眉頭說道。

“這事還真是難辦啊,畢竟人類在經過了漫長歲月的進化,才演變成今天的模樣,所以想要改變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不過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將從魁拔身上提取的物質注射到霜華大人的體內,這樣就可以徹底的改變基因了,不過有一點就是,一旦怎麽做了,實驗體的壽命就會減少一般。”

洛平川思量了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先這樣吧。”震天豹打斷了談話,看了一眼池子裏一動不動的魁拔後,轉身就離開了。

震天豹一走,洛平川也朝著底下的池子看了過去,望著沒有絲毫波瀾的銀色**,洛平川緊鎖著眉頭嘀咕道:

“今天這是怎麽了啊,怎麽一動不動的啊。”

洛平川正在納悶之際,見其他研究員路過,洛平川立馬問道:

“哎~魁拔這樣的狀態持續多久了啊?”

“從昨天夜裏就是這樣了,我也進去查看過,沒什麽反應,不過在能量檢測儀的顯示下,魁拔還是活的。”研究員很是認真嚴謹的回答著洛平川的問題。

“知道了,你去忙吧。”得知了魁拔的情況後,洛平川鬆了口氣。

“洛教授,我的身體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我會暈倒啊。”此時霜華搖晃著脖子朝著洛平川走了過來,一見到洛平川趕忙問道。

“沒什麽事,隻是酒喝多了,多休息就好了。”見霜華詢問,洛平川遲疑了一會兒,低垂著眼眸回應道。

“真的隻是喝醉了才暈倒的嗎?”洛平川漫不經心的回答讓霜華起了疑心。

“嗯~好好休息吧,不要太累了,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去忙了。”洛平川一直盯著手上的文件,一邊回應著霜華。

“嗯~我知道了。”

注意到洛平川似乎真的很忙,霜華也沒有再繼續纏著他,應了一聲後,就離開了實驗基地。

看著搭乘電梯上去的霜華,洛平川這才鬆了口氣,要不是震天豹叮囑他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霜華,洛平川也不至於這樣搪塞霜華。

……

昏暗的空間裏,一陣陰風吹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隱約能夠聽到一陣陣鐵鏈被拖動的聲音,聲音在這還空曠黑暗的空間裏顯得異常的詭異。

此時一絲絲金色的亮光在黑暗之中翻滾旋轉前進著,朝著黑暗之中的鐵鏈飛了過去。

忽然黑暗之中亮起了一盞燈,昏黃的燈光將方圓十米的地方照的很亮,隨著突然出現的亮光,周圍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鐵鏈也暴露了出來,滿地的鐵鏈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不停的滾動著纏繞著。

一見到亮光,原本飛舞在黑暗之中的那束光芒仿佛找到了方向,立馬朝著昏黃的燈光飛了過去。

等到光芒靠近了那盞掛在牆壁鐵鏈上的燈時,金色的光芒立馬變成了少年模樣的魁拔。

魁拔一出現,腳下的鐵鏈立馬朝著牆壁聚集了過去,緊接著就在牆壁上纏繞交叉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上高三米的人形模樣。

“魁拔,你來了啊。”

這時變成人形的鐵鏈忽然開口說話了,剛一開口,腦袋上隱藏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一雙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站著麵前的魁拔。

“父親,你在堅持一段時間,我一定會找到幫你接觸封印的人的。”

看著被封印在鐵鏈之中的父親溯,魁拔低下了頭。

“別找了,我已經找到了可以解除我封印的人了,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人類。”溯依舊扯著沙啞的聲音,話語間透露出無限的狂喜。

“是誰?”正在苦惱的魁拔,卻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找到了解除封印的人,魁拔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就是上次那個在這裏和你交手的人類。”

“你是說那個蕭沐風。”

“沒錯,就是他。”

“是他~”確認父親口中的那個接觸封印之人居然是蕭沐風後,魁拔愣住了,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那個人會是蕭沐風。

“你想辦法把他引進來,我自有辦法讓他替我解除封印。”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蕭沐風雖然是人類,但是想要對付他也不容易,再加上現在有零守在他身旁,想要把蕭沐風引進來實在太難了。”

說起蕭沐風,魁拔一臉愁容。

“唉~當初把你和零釋放出來,為的就是幫我尋找接觸封印之人,現在人找到了,零也該回來了。”

“可是父親,零他現在不僅不認識我,居然還和蕭沐風勾搭在一起對付我,父親,其實有沒有零都一樣,當初你就不應該讓零跟我一起出來。”

說起弟弟零,魁拔心裏很不是滋味,眼裏卻不自覺的閃現出一抹狠色,然而他的心思卻立馬被他的父親溯看出來了。

“啪~”

隻見溯驅動著鐵鏈,直接朝著站在麵前的魁拔打了過去。

鐵鏈直接打在了魁拔的臉上,魁拔的臉當場就凹陷了下去,並且很是誇張的裂開了,暴露出了裏麵的銀色物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要是你敢傷害零,我一定廢了你。”溯惡狠狠的警告著站在麵前的兒子魁拔。

聽著父親刺耳的罵聲,魁拔深深的底下了頭,低垂的眼眸裏沒有一絲神色,隻是喃喃的說道: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把零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