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臭小子,找死。”失去了一隻眼睛的鐵鏈人溯怒不可遏的衝著蕭沐風吼道,用他那僅剩的一隻眼睛怒視著蕭沐風。

這時,貼在牆麵上的鐵鏈人溯直接散開了,重新變成一條條單一的鐵鏈朝著遠處的蕭沐風撲了過去。

望著貼著地麵奔騰過來的鐵鏈,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上,一條高達數米的浪花撲騰了過來,隻是這“浪花”卻充滿了詭譎的叫囂聲,聲音充斥在這昏暗的空間裏,顯得異常的恐怖。

首當其衝的蕭沐風看到如此險峻的陣勢,心中駭然,連連後退,眼看著鐵鏈越來越近,蕭沐風飛快的奔跑在黑暗之中。

至於一旁的魁拔,在看到父親溯發怒時,神色大變,趕忙化作了一團亮光,朝著高空之中飛了上去。

“臭小子,你跑不掉的,受死吧。”

鐵鏈人溯的聲音如同幽冥一般刺入了蕭沐風的耳膜,聲音之大如同驚雷一般,震的蕭沐風腦袋嗡嗡作響。

“啊~”

為了緩解聲音對耳膜造成的強烈刺激,蕭沐風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張大了嘴巴大叫著。

奔跑之中的蕭沐風回頭撇了一眼飛奔過來的鐵鏈人,隻見翻滾而來的鐵鏈最前方居然頂著那盞燈,古樸昏黃的燈被鐵鏈勾著,搖搖晃晃的,隨著翻騰的鐵鏈一同撲向蕭沐風。

這盞在蕭沐風之前看來充滿希望和溫馨的燈光,眼下卻成了鐵鏈人追逐蕭沐風的引路燈。

“等一下~”

實在跑不動的蕭沐風立馬舉起手示意鐵鏈人暫停追趕。

蕭沐風本以為鐵鏈人會不依不饒,可沒想到他這麽一喊停,鐵鏈人果然停了下來。看著一動不動的鐵鏈人,蕭沐風總於可以停下來鬆一口氣了。

平複了一下不安的心,蕭沐風警覺的注視著眼前的鐵鏈人質問道:

“你為什麽要殺我。”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記性卻這麽差,也不知道我占據了你的身體後,會不會也變得向你一樣愚蠢。”鐵鏈人很是鄙視的嘲諷著蕭沐風。

忽然那盞散發昏黃光芒的燈開始左右搖擺了起來,緊接著燈下的鐵鏈開始蠕動起來,隨後鐵鏈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酷似老者的臉龐,緊接著一隻猩紅的眼睛從漆黑的頭骨之中顯現了出來,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蕭沐風。

在鐵鏈人的提示下,蕭沐風自然想起了不久前鐵鏈人對他說的話,隻是對於眼前這個想要他命的怪物所說的話,蕭沐風絕不會傻到相信他,可鐵鏈人剛剛說的話之中,蕭沐風聽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信息:

“原來這家夥的目的就是要占據我的身體。”蕭沐風心裏一咯噔,一想到這個怪物要奪取他的身體,蕭沐風緊張的後退了一步,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鐵鏈人的一舉一動,生怕被鐵鏈人來一個偷襲。

“為什麽是我?”蕭沐風沉住氣,再一次質問著眼前的鐵鏈人。

畢竟蕭沐風可是在怪物的地盤上,稍有不慎就會死在這裏,所以蕭沐風隻能步步為營。

“因為你是最適合的,這樣的回答你還滿意嗎。”鐵鏈人說完,張大了嘴巴笑了起來。

“滿意,非常滿意,別提有多滿意啊。”一臉陰沉的蕭沐風說完,咬牙切齒的瞪著鐵鏈人。

忽然鐵鏈人原地拔高了起來,蕭沐風知道鐵鏈人要對他痛下殺手了。看著平地而起的鐵鏈人,蕭沐風並沒有逃走,而是環抱著雙臂,抬頭欣賞著鐵鏈人的表演。

“哼~”

麵對鋪天蓋地就要壓下來的鐵鏈人,蕭沐風冷哼一聲,沒有打算和鐵鏈人繼續糾纏,而是選擇先通過係統回到神界。

就在蕭沐風的意識進入係統準備離開時,卻發現係統之中獎勵的穿越時間已經用完了,這可把蕭沐風給急壞了。

“真是的,時間用完了,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蕭沐風皺起了眉頭抱怨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去神界了,自然對於穿梭時間也沒有去在意。

眼看著鐵鏈人形成了一堵牆如同千斤頂一般壓倒了下來,蕭沐風隻好撒開了腿拚命的奔跑在黑暗之中。

感受到了來自身後強大的壓迫感,蕭沐風咬緊牙關,奮力的奔跑著,為了躲避怪物的力壓,蕭沐風立馬側身而逃。

“嘭~”

就在蕭沐風險險避開了這堵牆時,牆麵倒塌下來帶來的強大風力,直接將蕭沐風掀飛了十幾米遠。

“咚~”

“呃~”

飛出去的蕭沐風撞擊到了一度厚實的牆麵上,隨後猛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麵上,在強烈的撞擊下,蕭沐風悶哼一聲,被撞的迷糊了起來。

隻是沒等蕭沐風緩過勁來,鐵鏈人沒給蕭沐風任何喘息的幾乎,再一次浩浩****的席卷而來。

此時躺在地上的蕭沐風,盡管聽到了鐵鏈人襲擊過來的聲音,可蕭沐風還沒有準備好,扭頭看了看越來越近的鐵鏈人,蕭沐風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就在鐵鏈人飛撲過來的那一刻,蕭沐風徹底的爆發了,隻見無數冰柱從蕭沐風的身上貫穿了出來,將靠近的鐵鏈人直接震了出去。

看著瘋狂襲擊的冰柱,鐵鏈人急忙用周身的鐵鏈護住了自己的眼睛,以免僅剩的一隻眼睛也被摧毀掉。

見鐵鏈人退出了幾十米遠,蕭沐風立馬收起了全身的冰柱,緊接著蕭沐風調動了體內的能量,將體內的冰柱直接震飛了出去,一時間上百根手掌大小的尖銳的冰柱直接朝著鐵鏈人刺了過去。

看著飛出去的冰柱,蕭沐風很是滿意,他已經摸清楚了冰柱的特性,再加上有能量的調動,對戰鐵鏈人不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起碼他的小命可以保住。

“咚咚咚~”

麵對飛來的冰柱,鐵鏈人趕忙在身前升起一堵鐵鏈牆,冰柱直接在鐵牆上炸開了花,然而碎裂的冰柱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見縫插針,穿過了鐵牆之間的細小縫隙,繼續朝著鐵鏈人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