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拔的突然消失,引起了不小的**,不一會兒,洛平川就被一個研究員叫了過來。
當看到空****的底下空****的池子時,洛平川仔細觀察了一遍後,臉上的表情很是淡然。
“沒事,你去忙吧。”洛平川對著身旁的研究員說完後,沒有回實驗室研究他的實驗,而是索性搭乘著電梯回到了上麵。
連著多日的工作,乍一見到陽光,洛平川有些不適應的伸手遮擋住了刺眼的光線。
雨後的空氣很是清新,天空漂浮著的烏鴉遮擋住了大量的陽光,微風也恰到好處的吹著,帶來了無比的清涼。
此時洛平川站在了一樓的大門前,居高臨下的領略著腳下的大地,看了看腳下的深不見底的深淵,洛平川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氣,隻是他的怒氣很快就被傷心所代替。
隨著纜車從對麵滑了過來,洛平川一臉神傷的踏上了纜車,跟著纜車略過了百米長的深淵,來到了對岸。
一來到對岸,洛平川就沿著大道,直奔護城樓而去。
……
而此時在父親鐵鏈人溯的召喚下,魁拔立馬通過陣圖落入了暗黑空間。
隨著魁拔落到了漆黑的地麵上,就直接走入了昏暗的空間裏。
四周安靜的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能夠聽見,靜,太安靜了,安靜的讓魁拔覺得有些反常。
“父親~”
魁拔想著,既然是父親召喚他來的,就沒有理由不出來見他,帶著疑惑,魁拔繼續朝著更深更暗的地方走了過去。
可魁拔走了很久,卻依舊看不到父親棲息的牆麵,也沒有發現父親的燈。
“父親~你在哪裏啊?”魁拔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呼喚著父親。
就在這時,鐵鏈人從黑暗之中出現在了還沒有閉合的光源下,緊接著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朝著魁拔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
“呃?”
感應到身後的光源有些閃爍,魁拔猛地一回頭,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可當魁拔再一次轉身時,卻發現他的父親鐵鏈人正赫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並且還瞪大了他唯一的血光眼注視著他。
“父親~”
魁拔剛喊出聲,卻被父親一把勒住了脖子提了起來。
“父親,為什麽?”魁拔也不知道他自己做錯了什麽,以至於父親一見麵就要懲罰他。
魁拔沒有等來父親的回應,卻被父親一把甩飛了出去,還沒等魁拔爬起來,他就聽到了一連串急促的鐵鏈聲朝著他快速的移動過來,魁拔一抬眼,就看見一條粗壯的鐵鏈朝著他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
“啪~”
鐵鏈重重的拍打在了地麵上,與魁拔隻差半步之遙,倒不是鐵鏈人手下留情,而是魁拔躲避及時,這才沒有被鞭打。
魁拔有意的躲閃徹底的激怒了鐵鏈人,鐵鏈人怒吼一聲,再一次舉起了鐵鏈朝著兒子魁拔打了過去。
“父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為什麽要懲罰我。”再一次麵對父親的鐵鏈,魁拔依舊選著了逃跑,他始終不明白父親為什麽要衝著他大發雷霆。
“你為什麽要傷害零,沒想到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啊,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居然也能下得了手。”一想到還在昏迷的小兒子魁拔,氣急敗壞的鐵鏈人就朝著魁拔追趕了過去。
“父親,我沒有傷害零。”得知父親誤會自己傷害了弟弟而發火,魁拔急忙反駁道。
魁拔雖然當著父親的麵抵死不承認,可他心裏清楚,為了強大自己,他也有幾次想要吞噬弟弟零,可都沒有得逞,眼下被父親責難,魁拔隻當是弟弟零在父親麵前告狀而已,隻要沒有真憑實據,他就不會有事。
“還嘴硬,那這是什麽?”見兒子魁拔矢口否認,鐵鏈人的手裏突然多了一條粗壯的銀蛇,將銀蛇直接丟到了魁拔的麵前。
借著身後的光源,魁拔很是清楚的看見地上的那條死透了的銀蛇正是他咬了蕭沐風一口後,直接灌輸在蕭沐風身上的銀蟲所變,隻是魁拔沒想到弟弟零居然拿著這條銀蛇來誣陷他,這讓魁拔很是惱火,就在魁拔剛要解釋時,對麵的父親卻開口了。
“怎麽?現在沒話可說了吧,要是零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拿你償命。”
“父親,我真的沒有傷害零,這條銀蛇是我……”麵對父親的不信任,魁拔隻能無力的解釋著,可父親依舊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你就這麽想要除掉你的弟弟嗎,好獨吞我的攝魂術是吧,那我就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攝魂術我隻會傳授給零。”鐵鏈人一臉鄙夷的看著被他抓在手上的兒子魁拔,恨不得當場結束了他的生命。
“我知道,我在你眼裏永遠都不比不上零,我也不期望你會把攝魂術交給我,不過我想告訴你,零是我弟弟,我沒有理由要害他,要是父親一定要認為是我傷了零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你要懲罰就懲罰吧,我無話可說。”
麵對厚此薄彼的父親鐵鏈人,魁拔早就懷恨在心,可又無可奈何,隻能忍受著父親一次次的苛責。
“哼~”
看著倔強不屈的兒子魁拔,鐵鏈人冷哼一聲,就將他丟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臉陰沉的說道:
“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不隻是懲罰你,我會直接要了你的命。”
鐵鏈人說完舉起手中的鐵鏈,一鞭子就朝著魁拔的身上打了下去。
這一鞭用勁了鐵鏈人近乎全身的力氣,直接將魁拔打的渙散了開來,化作點點金光飄散在四周。
“滾~”
一聽到父親鐵鏈人的嗬斥聲,化作星星點點的魁拔這才朝著不遠處的光源聚集了過去。
隨著魁拔和光源一起消失,四周再一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獨自站在黑暗之中的鐵鏈人,尋了一個方向就走了過去,隨著他的走動,前方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燈忽然亮了起來,昏黃的亮光照著躺在地上的零的身上。
“唉~”
看著昏迷的兒子零,鐵鏈人止不住的歎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