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何其那邊的優惠也依舊很大,可比起一整年的新鮮豬肉福利,她這些隻能放速凍的囤貨突然就不香了。

而比起何其這邊全程**四射的講解,陸行衍這邊在上架後,則隻有寥寥數語的解釋。

“產品描述我已經全寫在每個商品下了,各位可以憑喜好與需求選擇數量、部位以及供貨周期。”

“我上架的商品也已在同時與養殖場官網達成聯動,大家購買以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在產品有效期內找養殖場官網的客服售後。售後必然為大家提供優質的服務。”

陸行衍話不多,可這幾句話裏的幹貨卻是太多了。

“這……這這也太良心了吧!”

“直播優惠還不夠,還為我們聯係好了官網售後!”

“看來我們之前是錯怪陸總了。”

“昂,現在看來,前半小時陸總顯然並非是在浪費時間,而是在做有效的溝通工作。”

網友說的沒錯,這場直播銷售比賽何其雖是搶先了陸行衍一步,但陸行衍也絲毫沒有要至此認輸的意思。

既是已失先手,要贏何其,必然得另辟蹊徑。

而銷售銷售,除了價格之外,質量才是消費者最看重的東西。

在這點上,陸行衍一眼就看透了本質。

如果說何其那是在靠著價格和人氣噱頭賣貨,那陸行衍這一招年卡,則是真真正正的為養豬場吸粉。生鮮這種產品,新鮮才是最大的優勢。

對於這樣大的潛在知名度**,養豬場根本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此刻的現實,也確實與陸行衍估計的差不多。

他的產品剛剛上線,就立馬被瘋搶。

各位觀眾不止自己搶,搶完之後,還要安利自己的親朋好友一起搶。

而在這一波自來水之後,我過最強購買力,大媽軍團,亦很快到達現場。

彈幕的畫風也跟著從陸總變成了小夥子。

“小夥子,你這最長期限隻有三年嗎?這麽好的產品,我想直接買個十年份的你有嗎?”

“小夥子,怎麽這一個人隻能限購五份啊?我這一大家子人,一人一分,都不止五份啊!”

“小夥子,一年期的說賣光了,還有嗎?”

陸行衍全程看著各種購物彈幕在屏幕上翻飛,並不多言,隻是禮貌性地笑著。

知道約莫二十分鍾後,那幾樣主打產品售罄,他才重新悠悠開口道:

“沒有了哦。”

“畢竟我們這場直播的名字就叫限量折扣直播,若是可以補貨,豈不就辜負了限量折扣這個名字了嗎?”

他這解釋,雖是耿直了一點,可大家怎麽就這麽愛聽呢?

一時間,剛才手快搶到商品的,皆在彈幕裏得意大笑。

“哈哈哈!沒錯沒錯!限量折扣,重點就在限量這兩個字上!”

“比起那些一直特價一直補貨的主播,陸總對我們真是太真誠了!”

……

最後這一條彈幕,那位留言者本隻是隨口吹了句彩虹屁,沒想到,在他說完之後,竟是幸運地被陸行衍翻牌了。

雖然陸行衍翻牌他,隻是為了否認他的彩虹屁。

“各位不要會錯意,我這並非是想對你們真誠,而是因為根據我的計算,在那幾樣長線產品售罄後,我的銷售額就已經是何其的兩倍了。”

說到何其,他那雙無波無瀾許久的黑眸忽而就挑了起來,仿若在這一瞬突然湧入了漫天星光。

一眸一笑,皆是極美極寵的模樣。

“雖說老婆本得要比嫁妝多一些,不過多太多的話,我未來的老婆可能就要不開心了,你們說是不?”

這一口突如其來的狗糧,差點沒把觀眾們給塞到撐死。

甚至連屏幕上的彈幕都有一瞬的定格,數秒之後,才徹底炸了開來。

“臥槽!臥槽!剛才那是什麽虎狼之言!”

“原以為這隻是一個單純的買肉直播,萬萬沒想到——”

“陸總你太颯了!”

……

到後來,不止是綜藝觀眾們,就連大媽阿姨都為他打上了應援字。

“小夥子可以啊!阿姨看好你!”

“小夥子你說的沒錯,給予姑娘尊重就是對她最大的誠意,其他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都是虛的!”

“小夥子,你喜歡的姑娘是不是就是現在坐你旁邊的那位啊?”

……

有了這樣大的爆點,綜藝的導演與拍攝人員自然也不會閑著。

陸行衍這變相表白的話語聲剛落,綜藝直播鏡頭就立馬切到了一旁何其的身上。

兩人離的這麽近,陸行衍的那番話,何其自然是聽到了。

不過一開始,她卻裝著沒有聽見。

依舊自顧自地對著直播鏡頭介紹產品,唯有微微繃起的小臉,稍稍泄露了她的情緒。

可惜導演終究是不肯放過她。

眼見她不願給正麵反應,導演便幹脆派了個旁邊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地直接問道:

“何其,看到陸行衍在那攢那麽努力地攢老婆本,你有什麽話想說的嗎?”

導演的這招,實在是太不做人了。

麵對這麽直接的問題何其終是沒法再裝作若無其事下去,停了直播,仰頭對著鏡頭露了一個笑臉。

說是笑臉,不過是唇角強行向上勾著,其餘的微表情,都很是勉強。

“那我當然要恭喜他啊,恭喜她贏得了比賽,並能對我提出一個任意要求。”

隨後她回答的聲音裏更是隱隱夾雜著些許憤怒與不甘的意味。

不甘自己會輸,更不願執行陸行衍即將提出的那個要求。

畢竟在何其看來,被他先暗算刁難的陸行衍,必定也與她記著仇呢。

此刻反敗為勝後對她提出的要求,多半是要刁難她的。

或者說,何其本人此刻已經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垂著眼睛,就等著陸行衍開口讓她做小弟端茶倒水,或者去幫他清洗豬圈了。

未想,這些在她腦海中徘徊的刁難手段最終一樣都沒有出現。

直播競賽結束後,陸行衍僅是走到她麵前,柔聲道:

“何其,我想叫你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你作為觀眾,聽一場我的單人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