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威廉姆斯一樣,吉野二郎上來之後的進攻雖然看起來非常凶猛,但擊打在對方身上的時候並沒有給對方造成較大的影響。
而且對麵的大塊頭雖然身體飛起粗壯,但他一點都不笨重,可以靈活的躲避開吉野二郎的好幾次進攻,並且加以還擊。
很快,吉野二郎便遭受到了重大打擊,大塊頭通過防守反擊抓住了兩次機會,快速的出拳直接將他的臉打破。
鮮血順著眼角處流了出來染紅了整張臉,原本以為吉野二郎會稍微舒緩一下進攻的節奏。卻沒想到的是,血液更加刺激著他的神經,使得他更加的亢奮。
那張不滿鮮血的臉上突然出現一股幾乎是猙獰的微笑,實在是令人看了之後渾身上下的不舒服。
緊接著,吉野二郎有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被沈超準確的捕捉到了,他似乎在用拳頭在自己嘴邊擦了一下血漬,但是卻趁機將一個東西塞進了嘴裏。
而對麵個的大塊頭很顯然對此沒有任何反應,仍舊衝上來用雙拳拚命的展開進攻,看起來是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一臉三四拳砸在吉野二郎臉上之後,這小子卻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高高舉起雙拳,衝著大塊頭進行挑釁。
大塊頭很顯然被激怒了,猛地一記重拳擊打在吉野二郎的臉上。
“哢嚓”一聲響起,吉野二郎的鼻梁骨直接被打斷了。
但即便是這樣,已經沒能阻止他的冷笑。
那是一種舍人心扉的冷笑,使人從心底裏散發出一種恐怖的氣息。
對麵個的大塊頭很現任已經被這家夥的氣勢所震懾,不停的向後撤退,就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吉野二郎帶著微笑臉上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隨後他當著對手的麵,居然用手將歪掉的鼻子掰了回來!
現場傳來一陣驚呼,優美子身上控製不住尖叫了起來。
沈超連忙將其拉到自己身邊,低聲安慰道:“沒事的,真的!”
即便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沈超,其實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這家夥還能稱之為人嗎?
優美子怯生生的問道:“他,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沈超直勾勾的看著優美子,語重心長的說:“吃了這種藥物之後,恐怕人就不是人了!”
場地裏,吉野二郎終於展開了進攻,他飛快向前衝刺,回去重拳狠狠的擊打在了已經看傻了的大塊頭的身上!
隻聽得一身慘烈的尖叫,大塊頭的肩膀明顯向後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折了過去。隨後吉野二郎在上前一步,兩個拳頭如同子彈一邊,擊打在大塊頭的身上。
每一次擊打,都帶給大塊頭一次恐怖的慘叫。
能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沒有一個慫蛋,所以當你在看比賽的時候,極少見到有人發出慘痛的叫聲,即便是再疼,也不會叫出聲來!
但之所以不叫出聲來,那是因為還不夠更痛。
吉野二郎基本上每一拳便打斷大塊頭身上的一塊骨頭,說他此時出拳的力道猶如小汽車撞擊一般絕對不為過。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吉野二郎將其頂在籠子邊上,不讓其輕易摔倒,這樣一來裁判也就不會幹涉比賽繼續進行。
畢竟這種級別比賽的裁判並不是職業MMA的規則,主要還是為了服務於所有觀眾的喜好。
而場邊周圍的觀眾在吉野二郎每一次擊打和大塊頭的慘叫聲之後,都會跟著節奏一起爆發出歡呼聲!
直到最後大塊頭一翻白眼,整個人癱軟下來,吉野二郎才用最後一腳鞭腿將其踢飛,終結了這次屠殺!
無數觀眾揮舞著雙手,向著八角籠裏振臂歡呼的吉野二郎喝彩呐喊!
最後,吉野二郎突然收回了手臂,並且直勾勾的看向沈超的方向,很不友好的伸出了手掌中最中間的那根手指。
沈超也毫不示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衝著吉野二郎報以冷笑。
比賽圓滿結束,傑拉德先生離開的時候顯得十分的沮喪,甚至神色之間還有些驚恐的樣子。對於傑拉德夫人整個人都吊在沈超身上居然連看都沒看一眼。
眾人回到傑拉德夫人的房車旁邊,正準備上車的時候,沈超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再叫自己。
這聲音十分的熟悉,重音很足的一種東瀛口音的英語。
優美子緊緊拉住沈超的衣袖,小聲說道:“別回頭,他不敢在這裏那你怎麽樣的!”
但沈超還是回過了頭,冷冷的看著臉上包紮得厚厚的吉野二郎:“有什麽事嗎?”
吉野二郎身邊跟著一大群纏著東升太陽的是人的手下,他並沒有走過來,而是隔空大聲的喊道:“別想著逃跑,你是跑不掉的!”
沈超沒有回應,而是一把攬著優美子的肩膀上了房車。
對於吉野二郎來說,沈超的這個回應已經足夠了!
當傑拉德夫人的車隊駛離酒店的時候,沈超通過房車的倒車鏡,清楚的看到,吉野二郎正抓著一個手下的頭,拚命的撞向地麵,很快那個人便滿臉是血了。
沈超回過頭,將眾人叫到舞池的圓形沙發裏,然後嚴肅的說道:“看來吉野二郎之所以能夠在比賽東升太陽當中受到如此重用,是因為他貌似對這種藥物有一定的抗體。”
萊奧點點頭:“應該是這樣的,威廉姆斯在加入東升太陽之後,體形和狀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之前的玄武更是如此,現在能夠看到唯一的吉野二郎有著不怕這種藥物的抗體。”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裏不吭聲的老山姆突然走了過來。
自從被沈超從東升太陽救出來自豪,這家夥便很少與外人交流,也許是白虎的去世對這個經曆了太多的老人家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走到眾人中間,開口說道:“吉野二郎的身體的確特殊,但是還不僅僅如此,他之所以能夠在東升太陽成功,還要歸功於他的心狠手辣,這一點上恐怕沈先生早就體會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