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殺人了!”

“法克,實在是太惡心了!”

此時的八角籠裏,呈現出了一個恐怖的場麵。

沈超用左手將吉野二郎死死的摁在鐵籠子上,另外一隻手攥成拳頭,居然打破了吉野二郎皮膚與骨骼的保護,直接掏進了他他的五髒六腑。

吉野二郎到死也沒弄明白,沈超為什麽能吃到那麽多大劑量的膠囊之後,為什麽會變成這種狀態?

沈超輕輕地握住了吉野二郎那顆仍舊在跳動的心髒,然後用力向外一扯。

吉野二郎所發出的慘叫已經不是人的聲音,痛苦使得他的身體肌肉僵硬,幾乎將身後的鐵籠子扯的變了型。

沈超的微笑是吉野二郎生前所看到的最後畫麵,而他的話,也成為了吉野二郎在這個世界上所聽到最後的聲音。

“我倒想看一看,你的心究竟有多麽黑!”

用力向後一扯。

稀裏嘩啦。

沈超的渾身上下遍布著黑色的血液,那最後一扯,似乎也死光了他渾身上下最後一把的力量。

整個人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

……

五大湖地區,是連接美國與加拿大之間最為重要的一段分界線。

這裏是度假和療養的天堂,每年夏天的時候,這裏都會聚集,來自於全世界各地的富人們休閑娛樂。

五大湖其中之一的伊利湖,湖畔有一個最大的私人療養院。

這裏的氣候和陽光幾乎是整個旅遊區最好的,每天當第一縷陽光的照耀在五大湖畔的時候,碧波**漾的湖麵令人觀之心醉。

站在療養院任意一個窗戶前,都可以盡覽伊利湖的美景。

這所療養院除了地理位置優越,更重要的是她的美麗。

典型的古歐城堡式設計,療養院的每一磚每一瓦,都透露著深深的藝術細胞。

沈超穿著療養院的病服站在療養院,寬大的陽台上,向不遠處的伊利湖望去。

陽台遊泳池的水與前麵伊利湖的湖水同時**漾起來,整個人仿佛站在了一艘小船上。

此時距離那場世紀之戰結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在這期間之內,尋找本人,絕大部分時間都昏迷在病**。

他也是在昨天剛剛蘇醒過來。

但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卻是驚心動魄的。

首先東升太陽其實並沒有如吉野二郎所說,將所有的資產全部壓在了這場比賽上,但即便如此,他說壓住了金額也絕對不是少數。

足以觸動了東升太陽公司的根基,自治區公司麵臨著巨大虧空,短時間內難以在持續之前那種光輝。

其次由於雙方在八角籠裏大量的使用的那種膠囊,導致警方終於有證據進一步調查此事,並且一舉將機內部的秘密實驗室搗毀。

東升太陽管理層負責技術層麵的一批人全部被抓進了監獄,並且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相反,灰熊公司則由於沈超的勝利,一下子名利雙收,不僅獲得了巨額的獎金,而且在民眾當中,也擁有了極大的威望。

這些都使得灰熊公司,一舉成為底特律拳壇第一大的公司,不僅恢複了當年底特律熊頭所創下的輝煌,甚至還超過了他當年在底特律拳壇的地位。

尤其是沈超最後黑虎掏心的一拳。

除此之外,由於東升太陽公司的倒閉,這也牽扯到了同樣投資這邊公司的芝加哥的真龍公司。

迫使亞當斯也承受了巨額的負債!

但是東升太陽公司真正的幕後大佬,卻並沒有因此水落石出。

在最後查賬的時候,卻發現這家公司幾乎所有的手續,都是與傑拉德先生簽訂的。

而傑拉德先生與傑拉德夫人之間的財產,也同樣受到了巨大打擊。

兩個人原本爆富的家庭,如今也變得負債累累。

不過就在昨天,沈超為了報答傑拉德夫人在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幫助,居然將他所有的固定財產全部花錢買了下來。

並且歸還給了傑拉德夫人。

但即便是如此,也沒有辦法阻止傑拉德先生被捕入獄,如果罪名成立的話,他極有可能承擔30年的判罰!

沈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從蘇醒之後,所有一切的信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他甚至還沒有好好想一想,這些事情就已經開始逐漸發生了。

陽台後那門在這個時候突然被人推開,沈超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告訴優美子,在這個寧靜的下午誰都不允許進來。

他回頭一看,沒想到卻是傑拉德夫人。

雖然這所療養院現在已經是在沈超名下了,但是歸根結底,在此之前仍舊是人家的財產。

沈超發現今天傑拉德夫人的臉上帶著少許的淚痕,這一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非常反複。

傑拉德夫人進來之後,請求優美子給自己和沈超單獨說話的一個機會。

優美子看向沈超,在經過了沈超點頭之後,才退了出去。

寬敞的露天陽台上,現在隻站著沈超和傑拉德夫人,兩個人隔著巨大的遊泳池互相對望著。

傑拉德夫人仍然如之前那班動作優雅的,從遊泳池側麵繞了過來。

並且一直走到沈超跟前。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之前的莊園和療養院還都是你的,這些作為我對你的感謝。”

傑拉德夫人有些感動,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些,就在剛才,我辦了離婚手續!”

沈超微微一愣。

傑拉德夫人繼續說:“我現在已經不叫傑拉德夫人了,請叫我克裏斯蒂娜!”

沈超對感情的事情一無所知,他撓了撓頭:“這不是你一直想要達到的目標嗎?”

克裏斯蒂娜點點頭:“但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那感覺就像末日一般!”

沈超歎了口氣:“你們還是有感情的。”

克裏斯蒂娜咬著嘴唇微微一笑:“未必,也許我隻是對未來感到恐懼而已。”

一邊說著,克裏斯蒂娜的手便悄悄的放在了沈超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