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米一個人留在底特律,在聽說沈超等人已經離開了之後,待不住了,於是就找到了愛麗絲要跟著一起來芝加哥。
沈超親自帶人去迎擊,尤其是優美子,在見到小艾米之後兩個人如同親姐妹一般。
最後小艾米看到沈超,別立刻跑了過去,然後笑眯眯的對他說:“你為什麽不告我一聲就走了?”
沈超苦笑:“我走的時候誰也沒告訴!”
小艾米撅起了小嘴:“可不行,以後你無論去哪裏都一定要告訴我一聲,否則我就不同意!”
天真無邪的語言以及萌萌可愛的樣子,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在此之前所發生的所有憂愁都是一個瞬間**然無存。
這就是一個孩子的威力,也同樣是快樂的威力。
小艾米來了之後,就一直纏在沈超身上。
沈超也直接為她暫停了許多訓練,並且帶著她在這邊,整天的遊玩或者做遊戲。
無論自己有多麽難的處境。每次隻要看到小艾米之後,沈超的心中總會充滿著無窮的希望。
可突然有一天,沈超在與小艾米做完遊戲之後,菲歐娜突然神秘兮兮的衝著他擺了擺手,並且將其叫到身邊:“我有事想單獨對你說!”
沈超點了點頭,將小艾米交給了優美子,然後跟著菲歐娜來到了別墅外麵的小院子裏。
如今已經是夏天了,花叢之中五顏六色開滿了鮮豔的花朵,天空中火辣的太陽令人多少有些煩悶。
菲歐娜並沒有直接說明自己的意圖,兩個人圍著院子裏麵轉了一圈之後,才突然開口說道:“錢的事情,你想好怎麽解決了?”
沈超苦澀的搖搖頭:“不行的話盡快給我安排幾場比賽吧。”
菲歐娜撇了撇嘴:“如果靠著一場一場來打的話,2億美元對於咱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其實沈超在菲歐娜開口之前,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她想說什麽,隻不過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也就一直在這裝傻。
菲歐娜扶起了旁邊,花叢中的一朵鮮花,湊在了鼻子旁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感歎道:“這朵花真的好香!”
沈超挑了一下眉頭:“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可不可以的大家一起討論。”
菲歐娜突然鬆開了鮮花,然後回頭非常嚴肅的盯著沈超說到:“這件事情對誰都不能說,隻能有咱們倆知道。”
沈超繼續裝傻:“什麽事情這麽嚴重?”
菲歐娜臉色也逐漸變得嚴峻:“關於錢的事情!我們在此之前曾經經曆過廢舊工廠中灰熊公司的狀態,你也應該非常清楚,金錢這種東西對於一家公司的重要性,甚至是對人心的重要性,有了錢了大家都圍著你轉,但如果有一天你身無分文,或者說沒有任何希望,這群家夥很快就會把你拋棄。”
沈超點頭,並且示意她繼續說。
菲歐娜突然壓低了聲音:“現如今正好有一筆錢在我們的手裏,這筆錢也足夠讓你彌補之前所有的錯誤。”
沈超沉吟的片刻,站在花園向別墅,2樓看去,正好在窗戶裏麵看到優美子正在與小艾米玩的不亦樂乎:“這筆錢我輸不起!”
菲歐娜寫的有些著急:“但是如果沒有這筆錢作為支撐的話,我們永遠都隻能渾渾噩噩,剛剛看到一些好苗頭的灰熊公司恐怕也會逐漸凋零。”
沈超歎了口氣,菲歐娜所說的這筆錢,無非就是小艾米的父母給她留下那2億美元。
這筆錢沾滿了好幾個人的鮮血,而且對於沈暢來說,它的意義也十分不同。
沈超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了小艾米的爺爺渾身是血,趴在血泊中的慘狀。
又想起了那天傍晚,原本平靜祥和的莊園之中,所發生的一切。
生於死貧與富,所有的內容都在那一刻匯集在了一起。
最後沈超重重的搖了搖頭:“對不起,這種事情我做不到。我會在最短時間內籌措到這筆錢的,你也不要過多的擔心了!”
菲歐娜還想再繼續說些什麽,但是卻被沈超擺手打斷了:“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去動那筆錢的,除了小艾米成年之外。”
菲歐娜在聽完這番話之後,最開始顯得十分的錯愕,但是這個錯誤的表情卻隻停留了幾秒鍾,隨後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敬佩之心。
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這正好符合孔子的儒家之道,也是擅長為人處事的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