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保在之前酒吧裏麵,曾經十分囂張的向沈超進行挑戰,但是真正到了比賽場上,他的心裏才看到身上的一刻,便產生了一種恐懼心理。
酒保心中一緊,他忽然覺得自己仿佛不該參加這場比賽。
但是比賽竟然已經開始了,並且雙方已經站在了比賽場地上,那麽他隻得硬著頭皮繼續比賽。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比賽開始。
沈超有了係統的指點之後,便更加自信了,他有信心能夠在第1回合之中便結束,這場比賽。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這幅表情在酒保的眼中看來,幾乎等同於一種猙獰!
在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之後,沈超迅速向前並且進行壓迫。
酒保上來抬腿邊直接橫掃沈超的頭部,這是一種似乎是有些逞強式的防禦,其主要的作用其實就是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恐懼感。
不過沈超卻不閃不躲,在係統裏麵閃了一下小麻抗擊打技能,然後迅速抬起右臂!
“砰!”
居然硬生生的去擋對方的上踢。
而且酒保腿部擊打在沈超的身上,居然並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沈超甚至連重心都沒有變,仍舊穩穩的站在原地。
現場觀眾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沈超還是沈超,雖然他輸過了一場比賽,但是來對付這個家夥,基本上還是沒有太多的懸念!”
“沈超現在的水平是真強,沒想到在受到了那麽大的打擊之後,居然還能夠如此自信的站在這裏!”
酒保心中大驚!
內心之中恐懼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並且迅速貫徹到了他的全身。
甚至就連熟悉他的克裏斯蒂娜和菲歐娜也不由得驚歎道:“沈超現在的抗擊打能力居然這麽強!”
再接下酒保的攻擊之後,沈超趁他還未收腿的時候,迅速用了一記掃腿,直奔對方的右臂踢了過去。
“砰!”
酒保瞬間便感受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疼!
沈超無論是身體還是體重方麵,都要遠遠超過酒保,而且這一批還是趁著對方並沒有站穩重心的時候踢了出去。
酒保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奔湧而來,他被這一腳踢的重心大變,隨即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過酒保既然能夠參加這種地下比賽,必然還是有兩下子的,他在摔倒之後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雙手護在身前,繼續進行比賽。
其實這個比賽打到現在,雖然雙方隻交手了一個回合,但是酒保這一下,就已經徹底喪失了獲得比賽勝利的信心。
但是他沒有辦法認輸,因為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的粉絲,更何況腳底下踩著的這塊場地,也是自己的主場。
定了定神,即便是死,也要死在這塊場地上!
雖然酒保獲勝的意念非常強大,但是很顯然沈超才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的目的是來贏得比賽,而並不是看你究竟擁有多麽大的意誌品。
緊接著他迅速上前,再一次拉近了兩個人的位置。
“砰!”
沈超這一次使用的是,左手的刺拳,目標就是剛剛遭受了重擊的酒保的右臂!
趁熱打鐵的道理沈超十分清楚,比賽場上是沒有同情兩個字的,對待對手的仁慈,便是對待自己的殘忍。
酒保根本來不及反應,這一群再一次打在了他的傷痛上。
痛上加痛,而且這一次要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雖然僅僅是一個刺拳,但是沈超也用足了力氣,這使得酒保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方。
全場左右的觀眾發出了陣陣的噓聲!
雖然他們不知道酒保在此時此刻所遭受到的是多麽大的一種劇痛,但是一場比賽剛剛打了兩下。就摔倒了兩次,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噓聲之中,有些觀眾便開始罵起了娘。
“真是個廢物,居然被一個黃種人連續達到了兩次,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個家夥比我的外婆還要不禁打,難道他是不倒翁嗎?”
“不不不,這是一場大人痛毆小朋友的比賽!”
酒保甚至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右臂似乎已經腫了起來,而且劇烈的疼痛讓他連胳膊都不敢抬。
在比賽場上這種不自然的腫脹,所帶來的極有可能是骨折。
但是比賽場地上可沒有什麽憐香惜玉,想要挽回自己的麵子,他就隻能在地上重新爬起來。
他拖著身體和精神上雙重打擊之下的身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沈超也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家夥還真抗打,甚至比他下一個**要麵對的“大家豬”還要扛揍一些。
重新站起來的酒保心中的恐懼愈演愈烈,他抬手護住自己的右臂,生怕沈超再一次進攻這裏。
對手最怕的那一個,便是自己的獲勝之匙!
沈超再一次靠近,這一次審查,選用了左腿,做了一個虛晃。
其實如果是在正常的比賽當中,這個動作隻能說是非常普通的一個假動作。
不過由於恐懼逐漸在自己內心中的蔓延,九堡下的連忙閃躲。
但是當他非常狼狽的連續躲了幾下之後,卻發現沈超仍舊站在原地不動,並且滿臉嘲笑的看著對方。
現場的觀眾已經清一色的導向沈超這一邊,因為酒保今天的表現就是從一個跳梁小醜。
他臉色一紅,這一次主動的靠近沈超,想要挽回局麵!
“砰!”
同樣的動作,並且是同樣的位置,但是這一次沈超的鞭腿確實實打實的提了出來,而且還是仍舊精準的命中了酒保的右臂!
這一次與上一次的講工作有所不同的是,申超這一次用的是全身的力氣。
酒保疼的眼淚都差一點掉了下來。
但是堂堂一個男子漢是絕對不可能在比賽場地上留下熱淚的,所以他隻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但是與此同時,沈超如影隨形,左手平溝又打出一拳。
“砰!”
這一拳再一次命中酒保的右臂!
而且這一次沈超絲毫沒有任何停歇和等待,一次命中之後便連續不停的左平勾出手,瘋狂砸向酒保受傷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