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超第1次對自己人使用狂暴模式,起初他也不想這樣做,但是當阿萊克斯手裏麵的石頭第2次砸在他的腦子上的時候,他就再也忍受不了了。
閉著眼睛凶狠的向前一推,就直接將身材巨大的阿雷克斯直接推翻在地,緊接著沈超憑借著比賽的經驗,閉著眼睛,猛的又撲了上去,在完全沒有視覺的情況下,拚命的向下揮打著拳頭!
“砰砰……”
雖然並不能確定,這幾拳都打在了對方哪個部位上,但是沈超的這些出拳殺傷力都是極大的。
剛開始的拳頭的力度,是帶著狂暴模式打下去的,這幾天基本上可以做到拳拳見血。
但是後來沈超即便是沒有了狂暴模式,他也仍舊發了瘋一樣,捶打著麵前那個看不見的阿雷克斯。
一開始的時候,阿萊克斯還能夠做出一些有效的抵抗,但是隨著這幾圈打下去之後,阿雷克斯的抵抗力度也就漸漸減少。
直到最後來的時候,阿萊克斯基本上已經放棄了,抵抗整個人暈沉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旁邊站著一直支持沈超進行還擊的克裏斯蒂娜甚至都已經看不下去了。
“沈超……沈超,差不多就行了!”
“不!”沈超一邊怒吼著一邊繼續飛快的猛烈攻擊:“我要讓他真真正正的明白他剛才對我所說的那些言論全部都是謬論,真正的一個男人就要用他的雙手來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偷奸耍滑的東西,永遠不可能拿上台麵!”
“砰砰砰……”
又是連續幾拳打了下去,阿萊克斯甚至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動了。
克裏斯蒂娜終於在這個時候撲了上來,將沈超拉開,然後對她說道:“我們不能這樣,你如果真把他在這裏解決的話,別說去巴西了,恐怕就連北美咱們都走不出去了!”
沈超這才漸漸停了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一旁。
係統裏麵暗暗的給自己吃了幾張初級恢複卡,他眼睛裏的石灰漸漸消失,並且已經可以睜開眼睛了。
緊接著他長長的喘了口氣,然後語氣略顯悲哀的說道:“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他好,隻是不知道這樣做,這個小子究竟能不能明白我其中的用意!”
他抬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幾乎已經一動不動的阿萊克斯,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
在旁邊“大家豬”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根香煙,點著之後狠狠的抽了一口。
“走吧,如果這個人還能夠救回來的話,我相信他們還有辦法,繼續找到咱們!”
緊接著他大手一揮便帶著眾人緩緩的走回來之前的那個汽車旅店。
黑夜之中,一直等到沈超的人完全進入到汽車旅店之後,一個合影才從樹叢裏麵又竄了出來,並且快速跑到阿雷克斯的身邊。
……
……
此時汽車旅館裏麵的那個老頭子對待眾人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
他幾乎下攤在地上,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對不起各位先生,剛才我出去了一趟……”
沈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怒吼道:“閉上你的臭嘴,我們現在還要馬上回到房間裏休息。”
老頭子連忙點頭,並且再一次將眾人引回到各自的房間裏。
這一夜的休息,沈超並沒有睡好覺,首先是因為這個汽車旅館其實已經並不像剛才那樣安全了。
再就是剛才阿萊克斯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在沈超的心中,還是產生了非常大的觸動。
做一個男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究竟做到哪一個地步才能算真真正的成功呢?
在現在這個階段裏,沈超所見到的,幾乎可以被世俗眼光認為最成功的人恐怕就是老克裏斯蒂亞了!
他幾乎擁有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巨大的財富,但即便是這樣的人,他又真正的能夠感受到自己已經成功了嗎?
遠的不去說,再回頭說沈超自己本身。
曾幾何時,自己的最初夢想就是能夠在芝加哥那個魚龍混雜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幾個月過後,沈超不僅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而且還可以非常富裕的生存者。
但即便是這樣,即便以這樣的速度進行發展,沈超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就能夠算得上成功嗎?
這一晚上他連續抽了好幾支煙,最終歎了口氣,將手裏的香煙掐滅,然後又點了一顆。
這個時候,躺在**一直都沒有睡著的優美子,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沈超的旁邊。
“你怎麽還不去睡覺?”
沈超歎了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去睡,尤其是在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裏麵,很多東西真的看不明白?”
優美子撲哧的笑了一下,護士的大眼睛,崇拜的目光看著沈超:“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呀?”
沈超突然一愣。
是啊!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難解決的問題,但是最終的答案往往都出現在一個看似作為平常的人的身上。
緊接著沈濤回頭笑嗬嗬的問他:“那你告訴我究竟什麽才是成功?你覺得你現在有沒有成功的感覺?”
優美子想了一下,然後非常認真的說道:“我覺得成功就是可以與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然後他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定了定神,並且鼓足勇氣的說道:“我現在就感覺自己非常成功,因為我此時此刻所做的就是與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沈超緩緩的品味著優美子的這番話,看似普通異常,而且聽起來也有些囉嗦。
但這不就是成功的一個最基本的定義嗎?
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到這裏,沈超突然笑了起來,他把自己剛剛點了香煙順手掐滅了,然後回頭看了優美子,開心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謝謝你優美子!”
優美子滿臉脹得通紅,半低著頭輕輕的說道:“謝我做什麽?”
沈超的嘴角微微上翹,說與不說,做與不做的事情都在這其中,所以他就沒有必要繼續再說什麽。
語言在此時此刻,變得十分的無奈與無助。
未來的路還在腳下,深造此時,最想做的事就是繼續沿著自己的道路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