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所有人都喝的伶仃大醉,甚至連起床的時候都已經到了中午。
沈超起床的時候也非常晚了,我看了看外麵的天氣發現居然陰雲密布,看起來馬上就要下雨了。
而且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沈超並沒有急於去,繼續向前前進。
他覺得無論做什麽事情還是以穩妥為主,所以老克裏斯蒂亞便決定主動派人將眾人送到了北美與墨西哥接壤的地方。
由於沈超之前係統之中,上麵隻給了一個最關鍵的提示,眼鏡蛇,所以一行人便在這附近找了一家比較幹淨的旅店,住了下來慢慢進行摸索。
旅店前台,老克裏斯蒂亞帶著沈超和克裏斯蒂娜問道:“你們這附近有沒有一個叫做眼鏡蛇的人?”
前台的那個服務員抬頭看了一眼老克裏斯蒂亞,隨即搖頭:“不認識。”
老克裏斯蒂亞挑了一下眉頭,然後順手再兜子裏麵抓住一把美金,拍在桌子上:“給我提供些有用的線索,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原本以為那個家夥會因此而透露一些關於眼鏡蛇的信息,不過那個人卻仍舊搖了搖頭:“對不起這位先生,真的不認識……不清楚你說的眼鏡蛇!”
沈超迅速和老克裏斯蒂亞對視了一眼。
如果這個家夥真的,正如他所說,對眼睛說的事情一概不知,那我剛才又怎會口誤,說成了不認識這三個字?
至少這個家夥應該很清楚,眼鏡蛇這個代號指的是一個人!
緊接著老克裏斯蒂亞就抓住一把錢拍到桌子上:“我們想要找這個家夥,請他幫個忙。”
前台服務員表情沉默,緊接著突然以非常誇張的動作,看向旁邊牆壁上掛著的一張照片。
老克裏斯蒂亞和沈超兩個人瞬間別將注意力集中了過去。
那上麵試衣服,並不是特別高明的照片。
照片裏的景色,是一片非常破敗的貧民窟,貧民窟上麵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廢舊的大煙囪。
克裏斯蒂娜心有靈犀,裝作沒有事情的樣子圍著整個旅店前台轉了一圈,然後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衝著那張照片兒,拍了下。
老克裏斯蒂亞再一次從口袋裏抓出一把錢,然後放在桌子上:“兄弟,能不能幫我個忙,帶著我們在你們附近尋找一個擁有大煙囪的地方。”
不過這一次那個前台服務員卻把老克裏斯蒂亞的錢推了回去,並且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先生,您所要的這批貨物價格實在是太高了,本店實在承受不起。”
老克裏斯蒂亞大方方的又反過來將錢推了回去,然後笑到:“不用了,這些就算你的小費吧!”
說完之後,便帶著沈超等人往外走。
走出旅店之後,老克裏斯蒂亞突然停住了腳,然後回頭讓沈超等人再等一下。
沈超愣了一下:“為什麽不走?”
老克裏斯蒂亞滿臉壞笑的看著他:“這些都是套路,今後一定要好好學著點!”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個店員便走了出來,不過他仍舊是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咦,你們怎麽還沒有走?”
老克裏斯蒂亞哈哈一笑:“我看你的小老弟人不錯的,要不互相留個電話!”
店員這就講自他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老克裏斯蒂亞,然後這才轉身走了回去。
沈超看到這裏恍然大悟,原來這裏麵的貓膩兒居然如此之深。
緊接著,老克裏斯蒂亞帶著二人上車之後,便迅速開車駛離了這家旅店,向外開了大概10多分鍾之後。
老克裏斯蒂亞突然拿出來,撥打了剛才那個電話號碼。
兩個人居然就這樣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沈超頗為感慨的點了點頭,然後打心眼裏佩服的說:“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套路居然還能這麽玩,有些出乎了我的意!”
老克裏斯蒂亞卻並沒有得意洋洋,轉了,歎了口氣,望向窗子外麵,下著的大暴雨:“今天我向你展示的所有這一切都是當年老子栽過的坑,這個年頭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任何人會不計任何報酬的幫助你,所以很多東西我能教的其實很有限,更多的東西需要你自己去舉一反三!”
沈超重重地點了點頭,老克裏斯蒂亞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並且心生感慨,自己在某些方麵差距還是很大的。
沒過多久,一輛紅色的小汽車開了過來,沈超還特意在那個時候看了一下時間,居然與剛才老克裏斯蒂亞與其所安排的時間完全吻合。
但是這一次,對方走出來的卻不知不覺的那個店員,反而是4個陌生的壯漢。
其中一個人用力的敲了敲沈超的這輛車的車窗。
然後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把車門給我打開!”
沈超緊張的看了一眼老克裏斯蒂亞,這個時候如果請你開門的話,對方會不會猛然拿出武器與自己拚命。
但是老克裏斯蒂亞這不以為然的,主動向後排車座的側門打開。
那4個人瞬間就衝出來兩個人將坐在後排座椅上的沈超擠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身上聞著亂七八糟紋身的家夥,極為不客氣的在車廂裏點了一顆煙,然後問道:“你們想找點什麽事兒?”
老克裏斯蒂亞沙啞的聲音說道:“眼鏡蛇!”
那人繼續問:“你們想要幹什麽?”
老克裏斯蒂亞嗬嗬一笑:“當然是做生意了!”
那人重重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搖搖頭說:“對不起,我們從來不和不認識的人一起做生意。”
老克裏斯蒂亞聳了聳肩膀,指的是車子外麵:“那不好意思,請你們兩個下車!”
誰也沒有想到,比較正常的對話,卻突然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但是那個人就哈哈大笑,然後開口說道:“你們是從芝加哥來的吧,聽說你們的人會打格鬥比賽?”
老克裏斯蒂亞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然後透過倒車鏡指著後麵坐著的沈超:“你看這小子怎麽樣?”
那兩個人同時搖頭:“我們這裏可不比你們城裏的比賽,這要是玩起來的話,是會死人的!”